“你們兩個什麽人,不知道這裏是什麽情況嗎?來人,給我把他們趕出去”
其中的一個老者,看到張猛帶着一個年輕人進來,沒有穿這種白大褂,本來對于病情就束手無策的,現在更加惱火。
許毅文一個箭步直接到了溫如故的病床邊,直接給他開始号脈,眉頭越來越皺起。現場的這些專家,被剛才許毅文的那個速度給吓到了,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喂,你是什麽人?張猛,你怎麽随便帶人進來,要是溫司令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負責的起嗎”
另外一名穿着白大褂,但是身穿軍裝的呵斥着許毅文。許毅文不爲所動,繼續給溫如故号脈,看到許毅文和張猛都不理睬自己,那個人更加生氣,就要叫人來進來。誰知道許毅文這個時候,突然暴起,掐住了剛才在裏面你這群人的中的一個。
“誰派你來的”
許毅文陰森森的說着,那天臉上滿是不可相信,自己明明隐藏的很好,爲什麽會被突然發現。
“叔叔,這個·”
張猛也被許毅文的速度吓到了,脫口出叔叔兩個字。
“那個人,你給我放手,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國内頂尖的專家”
那名裏面身穿軍裝的是西南戰區李主任,是個很厲害的醫生,他沒有想到張猛帶了個年輕人進來,進來就算了,居然還突然打人。許毅文沒有回話,隻見一個人皮面具甩向了李主任,接着一個大家都不認識的人面孔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你··”
在場的都不敢說話了,李主任和之前的那名老者一驚,沒想到他們的醫療團隊裏面居然混進來了對面的人,這個要是出個什麽事情,那麽他們這些人誰也脫不開關系。
“啪,啪”
那人的牙齒全部掉落,可想而知,許毅文的力度。
“無面者?”
張猛已經來到了許毅文的身邊,脫口而出三個字。
“哈哈哈,你們的溫司令,神仙來的都救不了,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那個被叫做無面者的人,面目猙獰,猖狂的笑着,絲毫沒有顧忌到許毅文掐着他,并且把他的牙齒全部打掉。
“張猛叫人帶下去,看能不能查到什麽”
這個其實已經不需要許毅文說,已經有兩人走了進來帶走了無面者。
許毅文再次回到了病床吧,打開藥箱,拿出了金針,一般用到這種的情況下,已經是非常緊急的時候,現在在場的誰也不敢說話,因爲他們中間居然混進來了一個奸細,而且很可能是這個奸細又給病床上的溫如故做了什麽手腳。
“張猛,把這些專家給我請出去”
許毅文擺弄着自己的需要的東西,對着一旁的張猛說。
“你算什麽東西,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孩,張猛,要是這個人給你們司令治出來個個什麽意外,我們可是不負責的”
專家中的一個,雖然很忌憚許毅文剛才的動作,但是自己又不是奸細,他就不信許毅文會打他,他就是看不慣這個年輕人那目中無人的樣子,進來看都不怎麽看自己一眼,居然現在還要他們這些各個領域的專家給請出去,他以爲他是誰啊?還能是床上這個司令的父親不成?
“張猛沒有聽到我說話嗎,還是我說話不管用,或者想要我親自來”
許毅文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冷淡。張猛都不由得一顫,真的看不出來,這個外表是年輕人的人,實力這麽強,而且聽到他說話的樣子,如果自己不做的話,他真的有可能自己動手,那個後果也不是自己能承受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