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鄭重的說,也虧她夢裏的東西現在還記得。
“好”
宋志誠笑了,笑得很開心。
“古靈精怪”
許毅文沒好氣的說,宋英華夫妻倆還在吃着許毅文調配的藥的,都禁止行房,哪裏來的小寶寶。
樓下是熱鬧的,今天晚上已經有十幾桌的客人看,許毅文到了火屋坐,和許維軍一家坐,小丫頭自然是跟着,他的身份是不對外公開的。這個晚上嗓門最大的一定是溫如故的那些老戰友,老首長,一個個的嗓門真的很大,而且很能喝。最陪的是許成雲和宋英縱兩個小輩,好在兩人的酒量很好,特别是許成雲,既能說又能喝。
“小故這個侄子,可以的,可惜了,你要是來軍營,前途無量了,軍營現在這些家夥就是太死闆了”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是溫如故的老上司,這個可是打了大半輩子仗的,現在90多歲了,身體依舊硬朗了,順便說一句,跟張家老爺子兩人當年還是一個部隊的。
“爺爺,瞧你說的,在哪裏都是爲我們龍國發光發熱”
許成雲笑着說,他臉色有些紅潤,酒今晚是喝了不少的。
“你個滑頭鬼,英縱,向你哥多學習,你的那個脾氣改改。”
“好的爺爺,來我敬您一碗“
宋英縱虛心的接受,如果長輩都不願意說了,那才說明你真的廢了,說你有時候,他們是真的想讓你自己好起來。
宋家那邊自然是宋志誠夫妻在那陪着,許家本家這些,有許維軍在,溫如故則是顧好溫家和楊家的,好在沒有出什麽事情,那些想說事的也知道,今晚不合時宜,真正的酒席是白天,至于爲什麽是白天,那肯定是因爲晚上太冷了,到時候有些人要回家還不是很方便。
今晚可能是太吵了,兩個小家夥一反常态,又哭又鬧,哪怕是吃飽了。
“詩然,娴淑,你們把寶寶,抱給你們爺爺吧,估計這兩個讨厭鬼是要找他爺爺,也不知道他們爺爺吃飽了沒有”
楊愛國無奈的說,不管是她,還是她娘家的嫂子怎麽哄都沒有用,張照清和劉婷或者劉婷來都沒有用,兩個家夥嗓子都有些啞。
“這是?”
現在屋子裏面就剩下兩個娘家的嫂子陪着她了。她的大嫂不由得好奇的問。
“大嫂啊你不知道,這兩個磨人精,之前是誰抱都沒有用,隻給他們的爺爺抱,也隻會對他們的爺爺笑,這幾天好了不少,今晚不知道又怎麽了,可能來了很多陌生人,這兩個小家夥對于味道很敏感”
楊愛國無奈的說,她是真的無語了,真的不知自己生的這兩個家夥是啥,太磨人了。
“我還是第一見到,親近爺爺的,可能是因爲爺爺救過兩個小家夥命吧,兩個小家夥感覺安全”
楊愛國的二嫂笑着說。
“多少有些過意不去,我家老溫他父親,都沒有過過安生的日子”
“說不定,親家公喜歡帶娃呢”
“但願吧”
正在吃飯的許毅文,被莫名其妙的塞了兩個孩子,他都有些懵,說來也奇怪,兩個小家夥一到許毅文的懷抱,鼻子動了動,就不哭了,隻是眼角帶着淚,委屈的看着許毅文,像是兩人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樣。
宋嫣然湊了過去,看到了兩個來争寵的小家夥,真是太讨厭了,連太爺爺吃飯都不放過。
“詩然幫拿他們的奶瓶來,裝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