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鄭鴻康,之前清遠省落馬的那位高官就是他的大兒子。現在又加上這次的這個,他們這一系算是徹底完蛋了。
“小叔,你先冷靜,嚴家那邊有事沒有前來,至于姑媽幾天前去了新海,不知道趕得回來不”
說話的是鄭家現在的家主,鄭興望,龍國某省的省長,而且很有可能調回中央的,隻不過經曆了這些事情以後,他們整個鄭家就剩下他一個了。雖然說他現在的鄭家的家主,但是很多事情還是他父親在管着,也不知道一個七八十歲的人,爲什麽不願意放權。對了這個鄭興望也就是上次西南事情的時候,直接沖向宋志誠辦公室的。
“我怎麽冷靜,我不像你父親,小兒子送給人家做上門女婿,落馬屁都不敢放一個,還有你們這邊還有你,還有你二弟,我這邊還有什麽?我的兩個兒子全都都進去了”
鄭鴻康面目猙獰,眼看着自己這個旁系逐漸的起來了,可是誰能想到莫名其妙自己的大兒子落馬了,那些跟自己要好的老家夥一個個像是避邪一樣的躲避着自己,各個都不跟自己來往了。現在好了,小兒子也出事了,小兒子這邊所以神不知鬼不覺,大兒子那邊知道是宋家和田秀榮那個家夥幹的,可是小兒子這邊完全都不知道,是上面直接拿人的,那邊整個官場大地震。
“啪。難道怪我,你自己的兒子都管不好,屁股不幹淨,怪我沒有告訴你嗎?興望早就跟你說過了,讓你們處理幹淨點,清遠省那邊讓你們跟劉家遠點,不信,現在好了,還有西疆省那邊的,我了解到的,都足夠槍斃十遍了”
坐在正中的老者猛的拍了桌子,這個人就是鄭鴻熙,鄭家前任家主,也就是他把小兒子送到了萍南省給畢家做上門女婿的狠人。鄭鴻康冷冷的看向了這個人,鄭鴻熙是老大,他是老二,鄭白蓮是最小的,也是最受寵的。
“那你的兒子就幹淨了,呵呵,之前的心德,在看看興福,說到興福,真是笑死人,連個許家小輩都鬥不過”
鄭鴻康根本冷不下來,他就兩個兒子,兩個都進去了,而且現在龍國已經停了他的一切福利,一個跟他要好的私下跟他的說,國家開始追查他之前的事情了,如果說幹淨的,那麽肯定是不在乎這個,問題是,他有些不幹淨,當年他是急流勇退的,因爲有些事情,不能深究。
這次來這邊,他就想要個說法嗎,爲什麽整個鄭家的主家這邊在這兩次上面都沒有幫上忙,都是鄭家的,平時說得好好好的,不分旁系嫡系,可是真正到利益分配的時候,那就開始講究這個了,鄭鴻熙的這邊資源是最多的,商業上全部掌握在他的三兒子手上,政治資源則是全部傾斜到了大兒子。至于女兒也嫁了個不錯的人家,至于他的小兒子,在萍南那邊也是有個好的妻家。
而自己這邊呢?清遠省的那個還是自己托關系,走親友,才是給大兒子争取到的,還是從市長做起的呢。至于小兒子那邊,用的則是鄭家的資源,去到了一個苦寒之地,那個地方是比萍南省還苦寒的,好在小兒子是個努力的人,做到了一省首府的市長,有望明年就升副省長的,主要是還年輕啊,50歲都不到,前途原本無量的,隻是可能把他弄到那種地方,讓他的心靈扭曲了,做的事情,就開始逐漸向着深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