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就睡着了,沒事,我安排了英縱陪着呢,父親您也喝了不少的酒,沒事吧”
其實三兄弟都喝了不少,不過沒有許念君這樣想醉的人那樣,兩人目前都還好,而且又喝了許毅文的那個醒酒茶,現在特别有精神。
“我能有什麽事,倒是你們有沒有事,你們兩個以後都注意安全,我雖然自然醫術還可以,但我不是神仙,你們懂我的意思就行,得了我也要去休息,其他事情,你們兄弟幾人商量吧。老大,宋家那邊的孩子如果培養可以了,就讓他們出來幫助你,至于許家這邊,就這樣吧,說起來我也就跟你們堂哥熟悉,跟家族裏面的其實也不怎麽走動,就沒有必要把他們牽扯進來了”
許毅文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不過意思就是如果有什麽事情,就不要加上許家家族這邊了,許家和宋家不一樣,宋家三個派系都是活躍在整個政治上的,但是許家呢?許家抛開許毅文和許念君這一家子不說,過得比較好的也就是有兩個家族裏面的成爲了小老闆,他不想讓許家也進來。
“我們明白的,之前二哥一直都沒有牽扯到許家家族那邊,我記得二哥說過,母親當年也是這說的,母親說,如果想要許家也進入到這個圈子,那麽至少需要兩到三代人沉澱,”
許維君接過許毅文的話說,一個家族不适合一下就躍升到不屬于他原有圈子的地方,很容易出事的。很多的教訓在裏面。
“行了,你們兩人也早點休息,我去休息了”
許毅文站起身,給兩人了兩句,就上樓去了。留下兄弟兩人,在那繼續喝着茶。
“這個茶,還真的不錯,提神醒腦的,我現在一點都不困了”
許維志喝了一大口,美滋滋的會味道。
“嗯,你演習的時候也注意安全,雖然說你們軍方和我們政界的鬥争不一樣,但是我擔心有人渾水摸魚,現在我們已經走到了明面來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注意下,以自身安全爲重”
宋志誠看着許毅文消息的聲音,回答許維志的話。
“我明白,大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
許維志看着宋志誠,兩人是一胞出生的,雖然沒有到能心靈感應那種地步,但是至能彼此知曉一些對方的想法。
“這你都看出來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隻會有蠻勁的宋家老三了,是啊,我很急,我不确定父親什麽時候又會昏迷,不知道你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嗎?父親現在的身體是違背整個自然的,給我一種非常虛幻的感覺,我不敢相信,如果哪天父親又昏迷不醒了,或者又消失在這個世界了,那個時候我還能怎麽辦,沒辦法,我隻能在父親還在的時候,抓緊時間布局,而且父親估計也是着急,他能收那個小凝爲徒弟就能很明白,比較然然還小,再收一個徒弟,如果他不在了,那麽還能靠着這個徒弟讓家裏多一張王牌”
宋志誠笑了笑,這個之前隻知道用拳頭的弟弟,誰能想到如今會成爲龍國大戰區的司令,他宋志誠是心急了,但是現在的他有心急的資本,資本就是有許毅文坐鎮。
聚會有時候就是這樣,頭一天晚上是歡聲笑語,熱熱鬧鬧的,可是到了第二天就要各奔東西了,當然許毅文沒有馬上走,許念君一家也留在了這邊,第三天的時候,一大家子人還去了安德良的家吃了一頓飯,笑死,許念君三人說起那個晚上,就一直在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