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說什麽,當年的當事人不是也在嗎?賈修賢?你這個名字還真的有辱聖賢啊,你以爲搞了我就能得到婉兒嗎?你知道婉兒怎麽說你的嗎?哈哈哈,你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因爲婉兒什麽話都沒有對你說。因爲你不配”
嚴啓山突然聲音加大了不少,矛頭直指賈修賢,隻見對面色鐵青,雙手緊握,似乎随手要暴起傷人一樣。嚴啓山的話似乎是說到了賈修賢的痛處。張老爺子是一直去拉着嚴啓山的,無奈嚴啓山死硬的樣子就是要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許毅文到底沒有什麽波折,他抱着孩子,擔心孩子受到驚吓,誰知道,小丫頭絲毫沒有被吓到的意思,炯炯有神的看着許毅文,看着周圍發生的一切。
許毅文很清楚,今天在場的嚴啓山也好,還是現在對面的這個賈修賢也罷,都是當年喜歡溫婉的人,越是人多喜歡,越是太多的困難,就越是證明兩人的在一起來之不易。所以他沒有生氣,現在的他隻是好奇,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還牽扯進來了賈家。而且許毅文蘇醒後聽到的了,遇到的,很多事情似乎都跟這個賈家有關系,那麽這個賈家到底意欲何爲。
“嚴啓山,你是要拉着你們嚴家下地獄嗎?我們今天過來是調解事情的,不是來跟你吵架的,還希望你有個分寸”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這個人就是賈修賢大兒子,深的他父親的言傳,其實鄭家這幾次出的事,如果賈家出面的話,宋家這邊沒有這麽順利的,但是賈家就是要想鄭家吃了苦頭,來說明一下,當年賈家能扶持起來一跳狗,也能把它打死。
“這是我嚴家,麻煩你放尊重點”
嚴興萍立馬就回怼了過去,絲毫不懼對方的那個人。
“賈修賢不敢說話了是嗎?是不是懼怕我說出來了?還有你們鄭家,你們難道真的不知道鄭白蓮做的事情嗎?你們的這個好妹妹。難道真的一切都是向着你們的嗎?你們鄭家的那個公司,如今可能已經成爲了篩子嗎?還有之前倒台的那些,真的就那麽容易嗎?你們這個好妹妹,可能做了很多事情吧,可是她爲什麽要這樣做呢?”
嚴啓山拉了拉自己的女兒,讓她坐下,這樣的一個場合不是她應該出面的,家裏的男人還能頂的起來,就暫時不需要她出來。嚴啓山的一句句話,讓鄭家的人不由得都看向了鄭白蓮,大家都在思考着嚴啓山這個話裏話外的意思是什麽,而且說起來這次叫賈家來,也是鄭白蓮的提議的,大家能做到這個位置,都不是糊塗人,有些事情一猜就差不多能猜得到,難道說。
“嚴啓山,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今天來是來跟你說我們兩人的事情,是來跟你說我們孩子的事情,你扯那麽有的沒的幹什麽,再說我們夫妻50年,你心裏面難道就真的沒有過我嗎?”
鄭白蓮猛然的拍看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開始了她的表演,隻不過這次的表演要更加的聲嘶力竭的,聽得還蠻讓人動容的。
“興萍,興盛,你們是娘掉下的一塊肉,你們也不想娘和你們分離嗎?我們一家團聚才是最重要的,你們勸勸你們的大哥,勸勸你們父親好不好,還有你們三兄弟(嚴家三代的三兄弟),奶奶一定會對你們好的,你們勸勸你們的爺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