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終究還是給你生兒育女了?孩子不能沒有娘啊”
鄭白蓮沒想到之前一直對自己忍讓的嚴啓山,今天的态度居然是這麽的堅決?是遇到了什麽事情?還是有人在他的耳邊說了什麽?她的眼光不由得看向了坐在嚴啓山旁邊的兩人,一個是許家的那位,一個張家的那位,聽說身體也好了起來,她才仔細的看了過去,那個抱着孩子。
“你你你,不可能,不可能,宋婉那個婊子都已經化成灰了,你不可能~”
“啪”
鄭白蓮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整個人有些懵,都沒有看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臉頰就被人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巴掌,雖然動作很多,但是在場的人還是看清楚是誰打的,就是那個抱着孩子的年輕人。而鄭白蓮之所以會如此的失态,那是因爲,這個許毅文的樣貌,沖擊到了她,50年了,還如同當年的模樣,這個怎麽可能?她就有些崩潰了,
“許毅文,你什麽意思?怎麽動手打人?我鄭家的人,豈能是你随便欺負的”
鄭鴻熙反應了過來,怒指着許毅文。
“鄭鴻熙,放下你的狗手,再敢用你那狗手指着我爺爺,我不介意你的手指少幾根,我想你們鄭家也不想這個事情變成這樣吧?你說呢”
許成雲陰森森的說到,話裏話外都透露着危險,現在的鄭家還真的不值一提,雖然明面上還有個省長挂在那,但是誰都知道,一個家族這麽多人下馬了,你就還存在,那麽你存在的時間也不會太長了,上面之随意沒有動你,很大的原因在于爲了安定。而且本身的職權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架空。
“哼,宋志誠就是這樣教子侄的嗎”
鄭鴻熙服軟了,他不敢硬氣了,如果換去年的他,哪怕宋志誠在這裏,他都敢怒怼,可是現在不行了,鄭家日薄西山了。目前就剩下他的那個大兒子勉強的撐起了這個牌面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的那個大兒子活不到下一界了,鄭家已經到了樹倒猢狲散的地步,目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鄭家的商業,可是,鄭家的商業又怎麽敢跟大許小許(許念君父子)幹架呢?
旁邊嚴家雙胞胎饒有興緻的看着剛才說話的許成雲,兩人的人眼神揭示着兩人此時的心态,原來一個人真的可以動靜結合的?特别是嚴和治,自家大伯讓他研究許成雲這個人,在研究中他發現一個很關鍵的問題,許成雲雖然之前也狂,但是是那種無法無天的那種,那種六親不認的那種,這種是很容易讓人找到把柄的,但是自從去年開始,整個人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雖然還是很狂,但是這個狂的同時,還非常的有章法,讓人找不到把柄,這個才是可能。如果以後宋嚴兩家走到敵對,那麽這樣的對手是可怕的,好在看自家爺爺跟對方爺爺相處的情況下,還不錯。再說自己這邊還欠了對方一個大人情呢。
“怎麽教,這個是我們家族的事情,如果你們的嘴巴還是那麽的不幹淨,還扯到其他的話題上面去,那麽有什麽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許毅文冷冷的說到,他原本以爲今晚沒有什麽事情的,說起來越是知道溫婉的當年的事情,當年的艱辛,許毅文就越是愧疚,今天聽到有人辱罵她,那個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好在他控制了力道,不然鄭白蓮今天不死也去了半天命。小丫頭是能感受到情緒的,小樣子窩在許毅文的懷裏,哼哼唧唧的,似乎在安慰許毅文。
話題終究還是回到了鄭白蓮回來的話題上,鄭家這邊是真的不敢惹許毅文這邊,幾人也樂得清閑,隻是不管鄭家怎麽說,嚴家這邊就是三個字,不可以。不願意,沒得談。這種事情本身而已不是談判能解決的,也不知道鄭家人的腦袋在想些什麽。
“我們局外人來說一句話吧。老嚴,我們算是同齡人,你我是一起長大的,我的意思嘛,大家各退一步,你們鄭家這邊,把你妻子接回來,至于要不要跟孩子們一起住,這個看你們自己的安排,我的意思是,可以單獨弄一個房子出來,用來照顧,像她這個年紀,在娘家屬實有些不好”
賈修賢看糾纏不下,開口說了,他這個辦法是折中的,意思很明顯,名義上嚴鄭兩家和解,嚴啓山和鄭白蓮恢複到明面夫妻,但是私下怎麽安排,那是私下的事情。說起來,賈修賢的這個辦法,似乎還是不錯的,當然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意味在裏面。隻是爲什麽他們一定要鄭白蓮回到嚴賈呢?而且說實話,嚴賈現在最大的官就是嚴興邦的這個新海市長的位置,其他的旁系的全部都自降了,鄭家或者說賈家到底看中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