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好奇我爲什麽知道是嗎?我猜你的應該想不明白吧,我來告訴你,自從得知我跟婉兒訂了娃娃親以後,你就開始讨好我,接近我,而且婉兒談男朋友的事情也是你第一時間告訴我,慫恿我的,你這是想借刀殺人,玩得好啊,隻怪我當時年輕中了你們的圈套。”
“你和鄭白蓮早就認識吧,我大膽的猜測一下,你和她的關系還不一般吧,惡心啊,真感到惡心。”
最後一句話才是石破天驚,嚴啓山剛才說了什麽?那個意思是自己貌似被賈修賢給綠了的意思,這一下鄭家坐不住了,原本過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全部的錯誤都在他們這邊,特别是鄭白蓮這邊,這下他們就有些不淡定了,再怎麽沒臉沒皮的人,也不可能還這樣的坐下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許毅文這邊也是同樣,許毅文不是對于這個消息很驚訝,而是對于嚴啓山很驚訝,居然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你是真的破罐子破摔了嗎?好在這裏都是自己扔,也不會傳出去,不然堂堂嚴家的家主就這樣堂而皇之把自己被綠的事情說了出來嗎?是這個世界的打開方式不對,還是這個家夥真的瘋了。
“嚴啓山,你放棄,我給你生兒育女,你居然這樣的誣陷我,大哥二哥,你們難道就允許他這樣的誣陷我嗎?我不活了”
鄭白蓮把屋内的對話聽了個明明白白,剛剛去外面一圈,沒有一個人願意挽留她,看到她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樣,那一刻她恨啊,恨這幫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嚴加的折磨他們,不然也不會一個個作白眼狼,特别是還有嚴佳薇,這個賠錢貨,居然還怼自己,早知道就應該之前多打兩下了。
現在又聽到了這個,鄭白蓮直接哭天喊地了,要不是侄女拉着,看那個樣子,似乎是真的想要去尋死覓活。鄭家這邊也反應了過來,他們也是傻,一開始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不管這個消息是真的還是假,那麽這個消息在鄭家這邊隻能是嚴啓山的信口開河,打死都不能承認,不然别說鄭家複蘇了,以後估計頭都擡不起來了,他們的名聲就要臭掉了。
“嚴啓山,你在胡說什麽,不想接納就不想,你怎麽可以誣陷我妹妹,沒想到嚴家是這麽狼心狗肺的東西,真是看走眼了”
“興盛你也看到了,你父親多半是瘋病犯了,胡說八道了,你們可以帶他去精神病院看一下,是不是當初某些人,給你父親的腦子給治傻了,才會說出這種沒有良心的話。”
鄭家的兩個老人,說着過去假惺惺的攔着鄭白蓮,免得她尋短見,隻是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鄭白蓮那是在演戲。不光鄭家,嚴家的那些人也是懵的,這個是他們完全不敢相信的事情,雖然鄭白蓮刻薄,不講道理,喜怒無常,在這個家裏就沒有做過一件像樣的事情,但是這麽石破天驚的事情,應該還作不出吧,更加上對方是賈修賢。可是這個話是從嚴啓山的嘴中說出來啊,應該不會是拿自己的名譽這個東西開玩笑吧。
“說話啊, 賈修賢,做了什麽難道自己不敢認嗎?你還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