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邀請何老弟以及幾位家族的老者過來,也沒什麽大事情的,一來呢是我們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趁着這個機會,我們大家聚一聚,幾位老哥老弟都是一起走過來的,不要淡了感情”
賈修賢别的不說,這個說話還是可以的,把聯絡感情這個放在了第一位,至于其他的都容後再說了,不錯剛才何家老爺子拒絕了治療,他還是有些生氣的,對于他來說,何家老爺子現在活着比死了作用大,如果死了,那目前這個何家老二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整個何家就如同脫缰的野馬了,不受控制。對于未知的東西,賈修賢總是不會去嘗試的,他喜歡的是掌控的感覺。如果何家老爺子還活着,那麽他就一直可以挾這份恩情,來控制整個何家,這個是陽謀,往往陰謀也是最難破的。
“上一次聚似乎還在前年去了吧,鄭老哥那邊似乎有事情沒有前來”
說話是曹家那邊的,是一名老者,曹家老爺子,其實當初曹家和鄭家在賈家下面一直都是競争的關系,但是因爲賈家的資源傾斜到了鄭家,這個事情就讓曹家的才發貨的有芥蒂,兩家私底下也是明争暗鬥的,而且賈修賢居然也樂得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好在後面鄭家的翅膀硬了,生出了異心,資源才向着曹家傾斜,原本曹家将要出現第一個省級别的官員了,可是觀海市的事情影響了這邊,就目前還是副省長,至于能個不能上去,這個就不知道了。
“呵呵,是嗎?上次是有事情沒有來,我們鄭家可是一直記着賈家的好,而且我們也不是扶不起的阿鬥,不像某些人,那麽多資源都扶不上牆”
說話的事鄭家的老大,鄭興望,他是目前鄭家碩果僅存的一名高官,他一邊說着,眼神就看着對方,也就是曹家的老大。兩人私底下沒少明争暗鬥,他目前至少還是個省長,可是你曹家呢?這麽多年過去了,居然還隻是個副省長。這不是扶不起的阿鬥,還能是誰?
“是嗎?我不像某些人,隻會在乎個人利益,家族的,兄弟的情分都不要,看着家族其他的成員一個個被撸,居然置身事外,這樣的兄弟,我呸”
曹家那邊也不逞多讓,直接就開口怼了,雙方一下火藥味就起來了,這個才是賈修賢說的第一句話呢,第一句話,就讓曹家和鄭家直接就鬥了起來,這個是大家完全沒有想到,難道今晚不是要施壓何家嗎?怎麽這兩個鬥了起來?
“呵呵,難道你不是嗎?觀海市!”
“你”
雙方直接就劍拔弩張了,似乎是想要幹起來一樣,這個是其他家族沒有想到的,特别是何家的父子兩人,兩人看戲一樣,何家老爺子微眯着眼睛,誰能想到還能看到如此有趣的一面。賈修賢的臉鐵青的可怕,他倒是忘記,這兩個家族一直都不對付,當初自己資源給到鄭家,主要原因鄭白蓮的緣故在裏面,才當時資源分配不均。
“坐下”
賈修賢猛然拍了一下桌子,這兩人兩家裏面就坐下低着頭了。說起來,整個賈家體系,就屬于曹家的作用最小了,可是聲音卻是蠻大的,面對鄭家的回怼,他們可不怕,你一個喪家之犬,回頭乞讨的家夥,也敢回怼。就鄭家也配。鄭家其實還活在之前的鄭家鼎盛時期樣子,說話趾高氣昂,他們都忘記了現在是他們求着回來賈家的懷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