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華,宋英華”
許念君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其實正常來說這個許維瀚是知道宋志城幾個孩子的名字,也知道爲什麽明明按照自卑宋志城應該要叫許維承。這個許維瀚在問的時候,明顯有别的意思在裏面,在打聽什麽。
“不是我們許家的清明會嗎?怎麽讓一個姓宋的也來參加了。怎麽維承的孩子要姓宋啊”
許維瀚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直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維瀚哥,中午喝多了吧,我們家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
許念君不經意間輕輕的把許維瀚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推開,語氣似笑非笑的,語氣也沒有之前的那麽客氣了。而且一下就拉開了距離。如果許毅文沒有蘇醒的話,那麽他們家是不是一直這樣被說,要不是怕這幫家夥惹出什麽事情,許念君一百萬個都不想管這些人的破事。
“抱歉,抱歉,我一時糊塗了,忘記了你們父親入贅去了,不好意思啊,入贅沒有什麽好,你看看定元,他不是也入贅嘛,這不是又姓回來了,你們這邊有例子了的,等你們找到你們父親了,再讓你大哥的孩子姓回來”
許維瀚對于許念君的動作有些生氣,他可從來沒有被别人這樣過,不過那也是一閃而過,對于許念君,他不知道底細,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暴發戶之所以能爆發,并不笨,不然也不可能爆發。
而他之所以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那是他打心眼裏看不起這一支許家,因爲按照正常的來說這一支許家,其實是在古代的社會,是嫡系,他們這些是旁系的,但是他們的這個嫡系居然還沒有這些旁系發展的好,這個不是天大的笑話,而且這邊還出了龍國建立以來,他們這一脈的許家第一個大學生,然後大學生就這麽莫名其妙失蹤了。這個不是更加的笑話嗎?
“我父親是不是入贅,還輪不到旁人來說吧,至于我父親怎麽樣,我家怎麽樣,這個也不勞煩你來說,給你一個忠告,還是管好你的兩個兒子,别哪天惹出天大的禍事出來都不知道”
許念君冷冷的丢下一句話,給他拉開了距離,去和許維軍說話了。
許維瀚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一陣壓迫感,這種感覺是他在那些大領導才感受到的。他内心一顫,這個許維尚(許念君)不會是出息了,還有他的那個弟弟和哥哥,都沒有出現。不會是什麽不好暴露的大官吧。看來要好好查一查。
“哎。你不要理睬他,他們那一支就是那樣的,剛才還把定才給教訓了一頓,脾氣差一點的估計都要開始罵人了,但是仗着是個長輩,哎”
許維軍小聲的對着許念君說道,對于小叔許毅文到底是不是去入贅這個問題,其實三兄弟很敏感,而且許毅文也沒有個明确答複,但是小嬸嬸的意思是從來就沒有入贅這個說法,隻是當時有個孩子要跟着姓宋,要繼承宋家的那個。剛才許維瀚那樣說,他真的很怕許念君生氣,許維瀚這樣他們之前覺得遙不可及的人,在許念君的面前,那可是勾勾手指,就能解決的。真正的翻手爲雲覆手爲雨。
“沒事,維軍哥,我不是那樣小氣的人,我們一家都不是,我們不會計較的,隻是都是一個家族的,沒有必要說這些,實在是讓人有些延誤,而且我觀察上邊村這一支,圍繞着那兩人的都不是什麽好角色啊,倒是走在最後的,感覺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