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河内心已經是波濤洶湧了,他知道宋英華是誰了。龍國最年輕的市長,在中平市最危難的時候,火線上任,那個走遍整個中平市的年輕的市長。聽說還不到三十歲。許定河是怎麽知道的?他是和之前的戰友一起自願參加救災。在一次休息的時候,看到了宋英華帶着飯菜來感謝他們。有個戰友說,這些都是這個市長親自炒的,也知道這個市長叫宋英華,原本他以爲炒菜的這個是假的,但是今天看到真人,不由得自己不相信。
“我知道,我回去就收集好資料,謝謝,謝謝”
許定河一連說着感謝,他知道,自己這幾家的受到的欺壓,能得到伸張了。他不由得再次看向了許念君父子兩人,說實話許念君一點不像個50來歲的老頭,他的年紀甚至看起來比許定河還要年輕。那位宋英華都是那樣的優秀,那這兩位應該也不會差吧,隻是他們相對低調而已。
那邊已經對于大族長更換的事情,開始激烈讨論了起來。目前的主要議題就是,現任的大族長許維章,不适合坐大族長這個位置。至于誰來做,那麽可以選舉。
“在座的,有誰比我父親更加适合做這個族長?除了維瀚伯伯以外,難道讓維軍叔來嗎?還是說你們幾個定字輩的。許定馳,許定宇,兩個村主任”
說話的是許維章的兒子許定朋,他今年33歲,目前在某縣政府任職某辦公室主任,他這個主任好當,每天基本就是去打個卡,剩下的時間就不知道去哪裏了,除了一些日常要下來檢查的,會出現而已,他是靠着他爸的關系上去的。他爸在這個縣主政了很多年,隻要不出現大的簍子,那麽都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給一個面子。
“那請問,大族長,在家族需要處理大事情的時候,爲什麽三番兩次的不能到場,而且爲什麽要把整個家族資源全部用在的自己的頭上,上次清明會的那個賬目目前都還沒有扯清楚,這些能否給我們一個交代。”
說話的是許定馳,他和許定宇是同學,但是兩個人的性格是截然相反的,許定宇話少,看起來穩重。而許定馳的脾氣相對要火爆很多,要不是他叔叔一直拉着他,他就要說事情了。怎麽可能還憋着這麽久。
“是啊,維章叔,如果說你實在時間上調配不過來,那這個大族長的位置可以讓給其他人幫您分擔嘛”
許定宇接着說道,兩支向來都是穿一條褲子的,平時兩邊也是相互幫忙的。說穿一條褲子也不爲過,也就是兩人現在是定字輩,很多維字輩的長輩都還在,他們目前是無法上位的,不然很有可能兩人其中一個就上去了。
“啧啧啧,怎麽,想仗着人多就不講道理是不是?幹嘛不說你們兩個想要做大族長,想坐這個位置你們就直接說嘛,不要藏着掖着”
想要許定朋冷冷的看着這兩個人,說起來,這兩個分支也是一直不服許維章做大族長的,要不是許維章有個副市長的職務,要不是身後是許維瀚,就許維章這個人怎麽能坐大族長這個位置。他的官聲一直不好,雖然沒有很明顯的問題,但是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家夥,這樣的人說得不好聽,根本就不适合這個位置。而且他兒子的現在的這個辦公室主任就是在他之前任職的那個縣,怎麽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