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也在?”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對”
許毅文和楠楠在楠楠的家門口,就遇到嚴啓山以及帶着他的老女兒。兩個人算是異口同聲的說出了話。
“嚴爺爺,萍姨。那個你們認識?”
楠楠愣住了,怎麽兩邊似乎很熟悉的一樣。
“楠丫頭啊,你爺爺不說說老同學嗎?怎麽這個家夥也是你爺爺的老同學”
嚴啓山今天居然嬉皮笑臉,他其實也疑惑,按照道理來說,許毅文跟這家的主人應該是不認識的,怎麽今天這個同學聚會許毅文也會來,而且當年許毅文和宋婉在一起,宋婉爲了照顧許毅文,基本都是過二人世界。
“不是,他是我的同學,我們一個班的,這次來是來家裏做客的”
楠楠有些拿不準,說實話,她知道二人是情敵,但是聽他們的語氣似乎很熟樣子,但是現在許毅文的相貌,她也是在保護許毅文,這種保持容貌不變的狀态,可是很多人都向往的。她不想給許毅文帶來麻煩。
“楠丫頭,你就糊弄你嚴爺爺吧,你也不用給他掩飾,我跟他老相識了,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雖然他是我救命恩人,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他”
嚴啓山還是那個嚴啓山,正經不得三分鍾,一下就恢複到了原來的本性了。還是那麽的傲嬌。
“我是姜伊的同學。沒想到你居然是她先生的同學。對了,叫人”
許毅文一手牽着一個。他也覺得很神奇,看似這麽偌大的一個帝都,但是兜兜轉轉又轉了回來,大家似乎都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一樣。
“嚴爺爺,姨姨”
歲歲和安安異口同聲的說道,兩個小家夥,眼巴巴的看着嚴啓山。
“真乖,許毅文,你這是什麽意思,顯擺你們家的龍鳳胎嗎?”
嚴啓山被兩個小家夥看得心都融化了,都在掏自己的口袋,看有沒有什麽禮物準備給這個兩個小家夥。尴尬的是陶了半天,口袋空空的。
“怎麽的,羨慕嘛,”
“不羨慕”
兩個人繼續鬥嘴了,這下讓楠楠有些驚訝了,怎麽的,這兩個人應該準确的來說是情敵的,怎麽看這個樣子,反倒像是兩個冤家一樣。
“二位,要不我們緩緩,這個天也黑了,你們兩人在這裏鬥嘴終究不好”
楠楠看到兩人這樣,無奈的說道,說起來,爲什麽嚴啓山的女兒也不說說嚴啓山的。許毅文這邊,兩個小家夥同仇敵忾的,在護着許毅文。主要是嚴啓山,至于許毅文,神色則是淡淡的,也沒有想跟這個老家夥一直鬥嘴的意味在裏面。
一行人進入了院子,看到這個院子,許毅文有些驚訝,就這個院子跟大兒子宋志誠的分到的那個院子也差不多啊,而且看樣子還要小。這個地方就是一個兩層的房子,外表看起來就是一棟普通再普通不過的房子了。誰能想到這裏居住的老人,居然是能左右整個龍國格局的。
“我還以爲你請不來人,不好意思回來了。老同學,嚴大哥”
這個說話的聲音是姜伊,也就是景夫人,她系着圍裙。從屋内從出來,就看到了楠楠帶着的一行人。
“我那老弟呢,今天弟妹下廚啊。那我就有口福了”
嚴啓山笑呵呵的說道,看樣子,嚴啓山跟這一家應該是蠻熟悉的,不然也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什麽口福,我就打打下手,我家老景在裏面呢,今天他是大廚了,快裏面請,那個我想應該不用我介紹了吧”
其實姜伊也是無奈,她沒有想到丈夫還請了嚴啓山一起過來,其實兩邊碰面還是會有些尴尬的,情敵關系啊。今天不會打起來吧。那自己到底幫誰啊,一個是自己的老同學,另外一個是丈夫的老同學,跟家裏也是很熟悉的。
“不用,你那個什麽神色,放心,我不會跟他吵架的,更加不會打架的,我跟你說,這個家夥就是個變态,很能打的。二十個我都不夠他打,再說,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前還借錢給我,我可不會恩将仇報。”
嚴啓山看到姜伊那個小心翼翼的抱歉,就有些憤憤不平,難道自己就是那麽一個喜歡鬧事的人?不過他是沒有想到,許毅文居然跟姜伊是老同學,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當年能從外地考上帝都的這些大學的,基本都是一些鳳毛麟角。而且那個時候全國的大學可沒有像現在這麽多,特别是帝都,。
“是我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了,快進來,楠楠去給客人倒茶,吃飯還需要一會”
姜伊笑了,她這個時候想起了嚴啓山之前發生的事情,隻是沒有想到是許毅文去救的,正常的情況下,不是應該去找姜家吧。誰能想到兩個情敵之間居然還有這麽的一段緣分。
在姜伊的邀請下,一行人進入了家裏,陳設相當的簡單,也相當的簡樸,沒有什麽過多的裝飾,也沒有什麽華麗的東西在裏面。但是生活氣息特别的足,在電視櫃的位置,放着不少的相框,裏面有三人的照片,許毅文還看到了好幾張張比較大的照片,是黑白的,是個大合照,其中一張貌似就是當初軍訓之後拍攝的照片。
“看來,老同學應該是想起了,這是當年軍訓完拍攝的,不知道老同學還能找到自己沒,還找的我嗎”
看到許毅文盯着那些合照看,姜伊來到了一旁說道,每次看到許毅文現在的樣子,姜伊就感覺自己還是當年的那個懵懂的大學生。
“爺爺,要看,要看”
歲歲伸出手,想要許毅文抱着她看照片。許毅文當然願意,他抱起小丫頭,兩人就這樣看着那一張合照。
“介個是爺爺,介個姜奶奶”
歲歲盯着照片。看了好大一會,兩人也在等待着她的回答,小丫頭指着最後一排邊緣的一個人,以及第一排的一個女生說到。然後小丫頭等待着兩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