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打開了,從裏面魚貫而出來好幾個人,而許毅文的小舅舅就在其中,他沒有讓人攙扶,而是自己拄着拐杖,時隔差不多一年,許毅文一眼就發現了,小舅舅的身體比之前更加差了,畢竟過了90歲的人了,許毅文是個神醫不錯,但是自然的衰老和死亡這個是醫術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他是無能爲力的。
“小舅舅”
許毅文一個箭步過去扶住了小舅舅,他可不敢讓小舅舅這樣一路過來迎接自己。
“小文,你啊,真的難叫的來哦,是個大忙人啊,小舅舅叫你來吃飯就這麽難的嗎?”
小舅舅沒好氣的說道,那個眼神一橫,似乎在怪罪許毅文,沒有來看自己。不過說起來,許毅文的問題确實有,他應該親自來拜會舅舅的,不管是出于什麽樣的原因。
“是外甥的錯,那個,小舅舅這些是?”
許毅文看一眼跟在小舅舅身後的那些人,清一色的上了年紀的人,特别是有幾個,和嚴啓山看的來都差不多一樣老的人。咦,爲什麽要跟嚴啓山來比?用他來做參照物,
“那三個和我差不多一樣老的,從左到右,都是你的表弟,最小的那個,就是薇薇的爺爺。這邊,最旁邊的兩個一個是你大舅舅的孫子,一個是你二舅舅的孫子。接着是你那個大表弟的兒子,我身邊的這個,是你小表弟的兒子,也就是薇薇的父親。那麽看我幹嘛?叫人啊。你們三個,這個就是我一直跟你們說的,你們的姑姑的兒子,許毅文。”
魏靖池也就是許毅文的小舅舅,面無表情的介紹,似乎在他的眼中,那些人是多餘的一樣,而且他的語氣非常的平淡,似乎還帶着不善。
“表哥”
“表叔”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叫着,好在這樣算起來,許毅文算是這些人裏面最大的一個了。隻是他們在叫的時候,有些别扭,或許他們已經從各自的渠道也好,這邊有人告訴他們也好,知道了許毅文,但是真正到了他們叫這麽一個看起來年輕的人,叫表哥,叫表叔的,這個尴尬可不是一點兩點。特别大表弟,二表弟。
“你們也叫人,杵着幹嘛”
許毅文同樣也瞪了一眼身後這群家夥。人家都開口叫了,自己這邊不叫那不是顯得有些不好。
“舅爺爺好,表叔好,表哥好”
“舅太爺好,表爺爺好,表叔叔好”
前面是許念君叫的,後面則是許詩然和許成雲,至于小丫頭歲歲則是好奇的看着這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在叫着,但是似乎大家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她的肩膀上是那隻雪貂,雪貂在一開始擡起頭看了下,後面就不關心了。
“我怎麽看這對弟弟有些熟悉,是不是我們在哪裏見過。”
開口說話的是魏靖池的大兒子,他已經70多歲了,頭發都花白,而且他看起來,似乎比他老父親還要老。旁邊是他的兒子,以及他的二弟,他的那個二弟也看着許念君,怎麽感覺許念君有些熟悉,特别是他們在看到許毅文以後。
“兩位叔叔可能已經忘記我了吧,不過我沒有忘,”
許念君向前一步,臉上露出了笑容,但是許毅文和許成雲知道,這個笑容裏面是一種譏笑,許念君是生氣了。
“30年前,似乎也是在這個門口,我和母親,想要拜見舅爺爺,被拒之門外,那天的情景我可是還曆曆在目的,似乎那天還在下着雨,兩次,兩次都見不到舅爺爺,兩次都不都是兩位叔叔打發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