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是沒有想到,商界叱咤風雲的許氏父子,居然會是我們的親戚,之前的事情,我是站在我們新海政府的角度去考慮事情的,還希望成雲表侄不要計較”
說話的是魏相鬥,也就是許毅文二舅舅後人目前的話事人,至于他的父親,目前年長,加上身體不好,也就沒有來了,大舅舅那邊同樣也是如此,多說一句,大舅舅二舅舅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人的感情非常的奇怪和神奇,在許毅文的老家常有,母在舅舅親。如今母親已經過世了那麽多年了,跟魏家的感情,早就已經不知道淡到哪裏去了,唯一有感情的,可能就隻有魏靖池跟許毅文這對舅甥了。
“是嗎?爲了新海,我想表叔,難道不知道最近新海出現的一些聲音嗎?撐着嚴市長出國考察,你們難道真的以爲能爲所欲爲嗎?”
許成雲眯着眼睛,語氣不善的說到,嚴興邦帶着新海代表團和宋志誠一起出國參加經濟論壇去了,當然可不光是新海的,全國各省都派出了代表,這是出國考察,學習的好機會。而就是嚴興邦出國以後,整個新海才會出現了這些不和諧的聲音。
“成雲表侄說笑了,新海是人民的新海,是新海人的新海,我也隻是代表了廣大新海人的心聲,至于你說的爲所欲爲,斷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愧是混迹 官場的老油子,也是能在幾次官場動蕩中存活下來的人,說話還真的有些滴水不漏的意味在裏面。
許成雲本還想要繼續說一些什麽的,但是一旁的許念君拉住了他,給了他一個眼神。今天來不是來吵架的,說到底,就是陪着許毅文來看舅舅,而不是挑事的。
來到廳内,許毅文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小舅媽,隻是小舅媽的狀态似乎不是很好,整個人似乎被病痛折磨、
“來,這是你舅媽,你媽媽見過的”
魏靖池先介紹在廳内坐着輪椅的老婦人,這位老婦人看起來,要比魏靖池要老很多很多,可能是長期的病疼折磨吧。
“舅媽”
許毅文輕聲的喊了一聲,老婦人緩緩的擡起頭,看向了許毅文的方向,然後視線再轉向了魏靖池,眼神中帶着詢問。
“我姐姐的兒子,我姐姐,當年你見過的,那個一身很樸素的女人,我們去看她的時候,剛從田間回來,褲腳鞋子都是泥巴,你還記得嗎?一頭白發”
魏靖池帶着妻子去看許毅文母親的時候,那個時候許毅文已經是出事了的,所以那個時候許媽媽已經是滿頭白發。每每想起這個,魏靖池都唏噓不已。上天其實是公平的,在你得到什麽的時候,就會要失去一些東西。
“小文?”
老婦人緩緩的開口,這個她是有印象的,魏靖池一直在跟她說關于許毅文一家的事情,她脫口而出。
“舅媽。”
許毅文沒有想到,一個自己一次都沒有見過的人,居然能叫出自己的小名,許毅文的小名就叫小文,這個一般隻有他的那些長輩才會叫。聽到這兩個字,許毅文感覺尤爲的親切。
“老魏”
老婦人有些不敢确定,她再次看向了魏靖池,不管怎麽說,魏靖池跟她說的那個小文,這麽多年過去了,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她是病了,也老了,但是還沒有到那麽糊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