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吧”
魏靖池一下子居然沒有站起來,還是許毅文過去攙扶了一下,那一下,許毅文感覺到,魏靖池似乎整個人直接蒼老了十來歲。許毅文知道,魏靖池主動跟自己劃清關系,那個也是爲了自己好,他明白,所以他沒有管拐小舅舅。相反,還相當的感激。所以許毅文對于剛才救治了舅媽的事情,他隻口不提。這個原本就是舉手之勞,雖然耗費了一些氣力,但是這個睡一覺就能解決的。
“老了,有時候真的不得不服歲月這個東西,第一次看到你這個小家夥的時候,應該已經是70年前了吧,那個時候,是你爸媽來家裏,可是,哎~”
魏靖池看到許毅文,思緒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那個姐姐,而許毅文也是在認真的聽着,他明白舅舅的那個可是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沒有得進家門嗎。
這邊堂屋裏面可就沒有這樣的和諧,早在許毅文去治病了以下,剩下的許念君父子兩人就面對着魏家的這群人,至于魏薇薇方爺爺一家,則是巧妙的沒有摻雜自己來,也不想自己一家參與進來,早在之前,這群人三番兩次利用自己家魏薇薇的時候,魏薇薇的爺爺就三番兩次的警告他們,要是還這樣的話,别怪他翻臉不認人,特别還都是姓魏的。
“哈哈哈,沒想到啊,我們居然是一家人,既然我們是一家人,那有些話就好說了,之前我們有不對的地方,還希望表侄能諒解,放心,有時間,我們就會給你背書的”
說話是魏博文,這個人之前經常在公開場合抨擊許念君父子兩人,特别之前許念君和許成雲父子兩人打商戰的時候,他們更加是跳得最歡的。陰陽怪氣、
“哈哈哈,一家人?是嗎?魏會長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以前可能不知道,但是前段時間,大家都是千年的網吧,你在跟我裝什麽?你也别拿尊老愛幼來壓我,你不是說我們父子兩人是壟斷嗎?是獨裁者嗎?讓國家把我們的公司肢解嗎? ”
許成雲向來脾氣暴躁的,也就是在許毅文的籠罩下,他才是變得人畜無害,彬彬有禮起來。但是現在的他,可不像之前這樣的。而且這些人真的是讓許成雲火大。
“你魏博文不知道,倒是你那大侄子知道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大侄子可是你帶出來的。你不是想讓國家肢解我和父親的公司嗎?你看有下文嗎?不要以爲掌握了輿論就以爲你們掌握了真理”
“我現在告訴你,我父親許念君85%的産業,收入,都是國家的,他公司下面的各大研究機構全部是跟國家合作的。他的公司最大的股東就是國家。這下你們還在那裏說要肢解嗎?你們來啊,看國家理不理睬你們,一群隻會嘴上逼逼無用書生,真正的商戰你們知道嗎?你們經曆過嗎?我有理由懷疑你們的成份”
許成雲的話如同連珠炮一樣,一句一句沖擊着多面魏家人的内心。是啊,别人或許不知道,但是至少魏博學魏博文應該是知道的,哪怕是魏相高魏相鬥(許毅文大舅舅二舅舅那邊的)應該也會知道啊,他們怎麽就像是着了道一樣。許念君在給國家賺錢,替國家扛,這個事情其實在龍國是半公開的,但是至少魏家這邊肯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