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文。宋志城許念君溫如故三個老家夥的血緣上的父親。當年宋家那個獨生丫頭的野男人。看來,真的有兩把刷子啊”
長發男人笑眯眯的說着,一上來就直接把許毅文的老底都揭穿了。看來這群人對于許毅文是真的非常的了解的。特别是說出來是宋志城許念君溫如故(許維志)三人的父親,還有一個就是宋家獨生女說的就是宋婉(溫婉)。
“你就不好奇,我怎麽知道的嗎?整個龍國知道你的身份的應該不會有多少,哪怕是知道應該也不會相信吧,誰能想得到,三個50多歲的中年男人的親生父親,居然是一個看起來20來歲那樣的毛頭小子,哈哈哈,這個誰相信啊。”
長發男人看到許毅文面無表情,繼續說道,他對于許毅文沒有什麽反應,也不氣餒,自顧自的說着。
“帝都那些家族知道我的身份的也不在少數,你或者你背後的人知道,那又如何。其實我隻是好奇,在那個山莊被我擊敗的那幾個,和你們是什麽關系,你們難道又比他們還要厲害嗎?還是說,他們沒有把我的本事跟你們說,那等下你們可能要遭殃的哦”
許毅文笑了,隻不過這個笑是嘲笑的笑,他承認對方很厲害,但是他感受得到了,這些人的能力的戰鬥力也就是頂配的許成雲,或者說九成的賈正景。至于自己那天擊敗的那個老者,那還是差了蠻多的。那個老者是許毅文蘇醒以後,遇到的比較棘手的對手,如果在那個世界,這樣的人,應該能排的進江湖前十了的。
“哈哈哈,我想宋志城他們三兄弟可能是昏了頭,可能是從小沒有父親,就随便找了個跟他們年輕的時候像的人,就認作父親了吧,這是多麽的想要得到父愛的。你這樣的一個毛頭小子,也就隻配在這裏說狂話而已,等我真的拿下了你,我看他宋志城怎麽辦”
“對了,你知道了嗎?你的那個大兒子,已經乘坐飛機要來X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抽風了,你說如果他的飛機出個事,或者在訪問期間,來一些煙花表演,那到時候龍國會怎麽樣?”
長發男看着許毅文,越看越是不屑,說實話,哪怕是之前的看過了許毅文打鬥,但是給他的感覺也就是強一點的武者而已,一定是宋家或者是許家養的那些高手幫忙的,至于這個許毅文,就是徒有虛名而已,不過他的醫術可能真的可以。畢竟許家宋家多次起死回生都是靠着他的醫術。
“說完了嗎?你以爲拖住我,就沒有其他的幫手了嗎?”
對方一直在嘴炮,許毅文也算是回歸味來了,自己之前擔心的還真的沒有錯,雖然說是這個長發男以及帶着的人是沖着自己來的,但是在沖着自己來的前提下,他們應該也是調虎離山,在狙擊自己的時候,順便讓本地的這些炮灰去襲擊小蘿他們吧。
隻是讓許毅文有些好奇的,似乎尾巴少了不少,看來這個紐新裏還是有聰明人的,至少之前那個小蘿說的排名第一的那個幫派就是聰明人,他們也就就是僅僅是派人出來切磋而已。對了,帝皇或者說任璐也是個聰明的人,他們一直在暗中,隻是貌似到了最後居然放棄了。
“放心,今晚幹掉你,明天就送你的兩個好大兒去找你。動手”
長發男揮揮手,身後的七人就快速的移動了起來,直接把許毅文包圍了起來,而看他們的站位,似乎是某個陣法,看來這一群人。之所以單個人實力不是很高,但是這個長發男卻是有恃無恐的原因,恐怕就是因爲他們的合擊吧。
就在此時,對方終于按捺不住率先展開了行動!隻見他們之間的默契程度簡直超乎想象,這種緊密無間的配合遠非許毅文以往所遭遇過的對手可比。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攻擊都仿佛經過精心策劃一般,天衣無縫地封鎖住了許毅文可能采取的任何主動進攻路線。
刹那間,雙方陷入了一場激烈異常的鏖戰之中。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縱橫,拳風掌影呼嘯往來,令人眼花缭亂目不暇接。然而,盡管許毅文拼盡全力奮力抵抗,但局面依舊對他極爲不利。他始終處于被壓制的下風狀态,隻能苦苦支撐着應對來自對方源源不斷的淩厲攻勢。
如此緊張刺激又險象環生的打鬥場景令許毅文倍感壓力與煎熬。畢竟,無論是前世今生,像這般艱難困苦的戰鬥他都是前所未有的初次經曆。更糟糕的是,在場外虎視眈眈伺機而動的長發男子也沒閑着。這個陰險狡詐之人時刻緊盯着戰局變化,一旦捕捉到合适的時機便毫不猶豫地向場内身處險境的許毅文投擲出緻命的暗器。這突如其來的暗箭使得本已左支右绌疲于奔命的許毅文愈發顯得捉襟見肘、狼狽不堪起來。
“哈哈哈,怎麽樣,許毅文,這一套是專門爲了對付你的,我們研究了你很久了,隻是你或者你的那三個好大兒不知道而已吧,今晚的你,不死也給我脫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