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爲這個事情就這麽過去了,一直到第三天,許維軍大早上去到了許毅文那,那個時候,許毅文也才起來,正在那個大石頭上入定。
“大清早來我這裏幹嘛?昨天中午我不是才從你那回來嗎?家裏的菜吃不完了”
看到許維軍,許毅文也停止了繼續練功,說起來,也就是第一天清淨一點,第二天,早上電話轟炸,晚上睡前電話轟炸。許詩然還委婉的說,許毅文要是一周内不回去呢,她的弟弟妹妹就來來找啊。
大兒子宋志誠在第一天,許毅文一個人晚上走回去許家村的時候,打了電話,聊了很多,都是許毅文在聽。總結來說,就是父親,我很脆弱的,沒有看起來那麽的強大,還需要在父親的羽翼之下。啰裏吧嗦的,許毅文都不想說話,你看看你這個做大哥的,現在是什麽職位了,居然還這樣磨磨唧唧。至于許維志也打了電話,不過他倒是沒有說什麽,就說兩個小家夥想爺爺了,話裏話外似乎透露着他要放假了。
“不是,小叔我空手來的,”
許維軍尴尬笑了笑,昨天許毅文去到了許維軍家吃飯,那是因爲早上許維軍夫妻兩人去去早飯的時候,主人家讓他們打包了。這個天也比較熱,于是就把許毅文叫來了。許毅文去得早,自己就下廚了。這個還讓許維軍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是他叫許毅文來吃飯的,倒是成爲了許毅文下廚。他妻子回來還埋怨許維軍,怎麽能讓小叔下廚。
“走吧,這個天,熱得真快,去喝喝茶”
“好咧”
許毅文走在前面,旁邊跟着是老黑,至于許維軍則是跟在後面,雖然來了很多次,可是隻要有小叔在,這裏就充滿生機勃勃,小叔不在這裏,雖然這裏的活物不少,但是總感覺缺少一些什麽。
“你怎麽不去村裏面了,我還準備你最喜歡的甜玉米”
許維軍沖着在池塘裏面的大白鵝說道。大白鵝伸出頭,看了許維軍一眼,就不去理睬他了,感覺是把他當空氣了。
“哎呦,你,我也喂了你幾次了~居然給我甩臉色,太沒良心了”
許維軍憤憤不平的說到,這個大白鵝每次許維軍來都喂它,而且隻要這個家夥去村裏,他就叫到自己家,喂它吃玉米,這個家夥非常都喜歡吃玉米。
“得了,這個家夥自己能養活自己的,你跟它計較”
許毅文搖搖頭,原本以爲這些一個個五六十歲的,會穩健,可是有時候一個個像個小孩子一樣。昨晚的大兒子就把他給雷到了,不知道,還以爲自己馬上要消失了一樣,就差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了。
“嘿嘿,它和小黑一樣氣人,這兩天小黑晚上都不回去了,應該是回來這裏了,還有小花的那個兒子,小蝴蝶也是,一個個的知道你回來了,全部都在這裏了”
而許維軍說的這些,一個個居然都懶洋洋的出現在許維軍的視野裏面,比如屋檐下睡覺的小花母子倆,比如吐着舌頭的小黑。
“自己去倒茶喝,我洗個澡先~”
許毅文說着直接去了浴室那邊,早上出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濕透了。回來已經是第三天了,心魔什麽的都沒有發生,吃得好,睡得好,或許是自己的心有些累了,加上那麽多的腥風血雨,是需要讓自己好好安靜一下了。也沒有胡思亂想了,可能是自己矯情了,就是想給自己好好放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