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陸陸續續的都走了,有時候許毅文在想,他們到底圖什麽,就回來三天兩晚,然後各自又都匆匆的走了,最後留下的隻有許毅文帶着歲歲安安,哪怕是甯永凝都被許毅文趕走,甯永凝這邊許毅文是要求她去做一些事情,比如,去看下小蘿,比如回去西山那邊,之前小蘿的那些小姐妹要安排到那邊去,需要甯永凝過去協調。而許成雲這邊也想着讓甯永凝好好的磨練一下,未來能獨當一面,畢竟是個很好的苗子。
誰能想到,當初西山的那個瘸腿的女孩,如今已經是能獨當一面的女強人了,在這個期間,也不是沒有人來追求過她,包括她重新讀書的時候,就她那個長相不可能沒有人追求的,可是有師傅許毅文做标杆,有許成雲幾兄弟的顔值成就擺在那,甯永凝現在看那些追求自己的,自诩青年才俊的人,一點興趣都提不出來,所以才有甯家父母問她還要不要結婚的這個事情。
既然就三個人,那許毅文就回到他的院子那裏住了,兩個小家夥似乎也很喜歡這個院子這裏,特别是這裏還有大白鵝,老黑,還有小花。很神奇的是,小花的那個相好,許毅文居然再次見到了,像個小豹子一樣,一看就是個十足野貓。這個之前出現過的,隻是讓人好奇,小花也就生了一胎,後面就沒有繼續再生了。
許毅文看着在下面停車場玩耍的歲歲和安安,内心若有所思,他原本想要去一趟西山的,他想去看看猞猁一家,想去看一下那一頭白色的猞猁,在許毅文的内心,把猞猁一家也當成了一家人。特别是想去那猞猁寶寶,還沒有真正的完全成年,就拐了一個“大姐姐”回去,也不知道它們後面的生活怎麽樣。
哪怕不去西山那邊,自己也想去屋子後面這座山,去走走,隻是現在似乎不太行,有兩個拖油瓶跟着自己。不好帶着去啊,當初帶着然然,那是應該就然然一個,現在是兩個小家夥,總不可能放一個在家裏吧,就帶一個去吧,這個方法也不是不行。在這個家裏,也算是安全的,有大白鵝有老黑這兩個得力助手看着,也沒有誰敢來這裏造次,也不會有人想到這裏會有孩子。這是許毅文一般來說,都是要一碗水端平的,留下誰都不好,特别按照歲歲安安兩個小家夥的性格來說,安安一定會讓着姐姐的。那麽留下來的就是隻有安安了。
想到這個事情,許毅文轉身進去了院子裏面,看向了放在角落的背簍,似乎,貌似,能把兩個小家夥一起放到背簍裏面。這個背簍完全能放的下,而且自己背起來,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想到什麽就做什麽,許毅文拿起背簍,出門直奔還在玩耍的歲歲安安而去,看到爺爺拿了個背簍,歲歲從大白鵝的背上下來,來到了許毅文的身邊,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許毅文,充滿了好奇。
“爺爺想要去後面這座山上走走,你們是乖乖在家,我到時候讓你們維軍伯伯來照顧你們,還是說我帶着你們一起去呢?”
兩個小家夥1歲半了,而且感覺許毅文觀察,兩個小家夥都是很聰明的,甚至說早熟的,所以許毅文現在一般會跟兩個小家夥商量事情。之前是愛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回是要聽從兩個孩子的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