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準備安排錢哲楷和錢哲望兄弟兩人,在搭配着我們經發辦組建了一個由多個歸國高級資深人員組成團隊,借鑒國外的優秀經驗,一定能短時間内穩定,持續發展的,困難隻是暫時的。”
豐主任對着宋志誠挑挑眉,宋家跟賈家是傳統的敵對關系,這個豐主任如今被擡上了這個位置,一來就被許念君搞下去了,怎麽能不讓他趾高氣昂,雖然剛才被訓斥了。
“國外團隊?錢家兄弟?”
景先生這邊還沒有說,和豐主任來的另外一個身體看起還很硬朗的,帶着老花鏡的老人開口了,他的眼神犀利,盯着豐主任。這些老人如果不生氣,就如同普通的老人一樣的和藹可親,可是他們不怒而威的那種氣勢,還是有的。
“這個,錢哲楷是資深的經濟學博士,經濟學專家,在經濟這方面有着豐富的經驗,而錢哲望目前是錢家企業掌門人,錢家企業在他的手上蒸蒸日上,目前已經拿下的那個之前讓我們頭疼的龍威實業最大占股。可以說,那個龍威實業目前也是錢家的,以後~”
豐主任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不光是宋志誠那邊的那群人看他不對勁,他能感覺到身後的兩位老人,估計這個時候正在用淩曆的眼神看着他。他慌了,他知道在這裏的這幾個人,是能決定他的政治生涯的。可是他在下了許念君的時候,這些人明明反對啊,而且許念君被下,這個事情已經過去蠻久了,許念君從國外回來,這個事情就已經提到了議程,到許念君和大部隊一起去鄉下找許毅文的時候,,他的工作就已經全部交出來了,所以那個時候他們三兄弟其實就已經騙了許毅文。
“那個,那些公司到底是姓錢,還是姓外啊?”
一句輕飄飄的話,讓豐主任汗毛都豎起來了,是身後龍老說的,雖然他已經退下去了,但是說話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他是龍國承上啓下的關鍵人物。他的這句話,這是在質問豐主任,因爲即将要接手的這些公司集團都是屬于龍國的,有些事情,龍國官方不方便出面,那就是讓這些公司集團出面,之前許念君就是做這個的。
“龍老,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
豐主任汗水都出來的,雖然這個裏面開着冷氣,可是他感覺到自己後背衣服都濕透了。
“隻是什麽?不要在我們面前耍小聰明,你的那個老上司賈修賢在我們都不敢這麽的糊弄,你在自作聰明什麽?”
這裏面的都是明白人,所以龍老也沒有遮遮掩掩的說,有什麽就指出來什麽。他們這些退休了的,并不管這些所謂的政治鬥争,他們關心的龍國的國家利益,今天來,也是因爲聽信了這個家夥說的許家有問題,不能繼續在管理這些公司集團,才會來的,隻是沒想到,這個居然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讓他和另外一個老人非常的生氣。
“這樣,豐主任你明天上午10點,把名單交給我,老宋,你聯絡其他的部門對于這些人員進行審查,然後組建一個由你們政務院牽頭的工作組,監督工作,記住不要幹涉他們的正常運作”
景先生站出來圓場。其實他也沒有偏着誰,既沒有反對豐主任的,也沒有支持他,同意了他的人事安排,但是給加了兩道枷鎖,這個枷鎖還是由宋志誠牽頭去搞的,這個就非常的耐人尋味了。
由于景先生的話,整個基調就定下來了,沒辦法,當初暫停許念君的工作,這些老家夥也是點頭了的,如果才過了幾天,就又把人叫回來,那他們還要不要面子。說起來,他們也不想出現一家獨大的事情,就現在而言,宋志誠三兄弟,已經具備古代造反的三要素了,他們也擔心會出現那種不好的現象。所以暫時就停了最“無關緊要”許念君的位置先。其實也算是給三兄弟敲打敲打,有得必有失嘛。有舍有得。
上面想的最多的,還是有沒有平替的辦法,這次讓這個豐主任組人,也是看看,這個豐主任身後的那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如果真的有問題,那麽不介意就一網打盡。當然,對于把許念君吓了的這個事情,還是要給予适當的安慰的,這不,除了豐主任被提前叫走了,剩下的人一起吃了個宵夜,其實也就是喝粥,配了青菜。
“有時間,跟你二弟好好說說,上面是真心想讓他也休息休息,這麽多年,還記得,當初你母親帶着他來我們面前的時候,那個小子居然還好好的打量我們呢,膽子還真的大。放心,他的功績國家不會忘記的,這段時間就委屈委屈他了”
龍老帥先開口說到,聽這個語氣,應該也是認識溫婉的,想想老人的現在的年紀應該是八九十歲了,這個帝都,認識溫婉的也不稀奇。
“他做的事情确實也不對,我也罵過他了,這次也讓他長長教訓。不過龍老。委屈倒是不委屈,隻是便宜他了。他帶着一家人回去老家種地,去打理我父親的那個菜園了,帶帶他那孫子,對了我家那個英華那個也跟着去了。其樂融融”
宋志誠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龍老,但是确是第一次跟他們吃飯,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之前也就是因爲生氣才那麽的咄咄逼人,現在氣消了,感覺自己還是沖動啊,在什麽事情都能心平氣和冷靜,可是在面對自己的家人的時候,自己就是忍不住。這次就是許念君因爲莫須有的名義直接被下了職務,這一點就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