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鹿居然擡起了頭,帶有情緒的看向了許毅文,似乎是真的聽懂了許毅文的話,它一口吃了歲歲給它的野果子。看着歲歲,想要再來一顆。歲歲當然樂意再給大白白吃,于是接二連三的投喂。一邊喂着,一邊發出了開懷的笑聲,也不知道,小丫頭在笑什麽。
“不過,你終究還是不适合出現在我們這些人類的視野中,人都是自私的,比如我,一開始我也僅僅是想要進來這座大山猜猜草藥而已,可是随着事情的發展,我想去看一看這座大山的深處到底發生了什麽”
許毅文坐了下來,像是在跟老友談心一樣,至于在幹飯的兩人,早就已經吃完了。兩人小聲的在說着什麽。
大白鹿發出了聲音,這個聲音似乎是在反駁許毅文,在說他說的不對,但是一鹿一人,其實是根本無法溝通的,所以,許毅文自然也不知道大白鹿這個叫聲是什麽意思,不過許毅文可以感覺出來,大白鹿應該是在抗議,因爲這個家夥的那個表情就已經很能說明事情了。
“你也别反對,走了,我們要準備休息了”
許毅文把歲歲抱走了,他還不至于今晚讓大白鹿帶着歲歲,再怎麽相信這頭有靈性的大白鹿,許毅文也不會做這麽冒險的事情。
回到了樹洞,安頓好歲歲,許毅文坐在了火堆旁邊,這個時間也就是隻有晚上8點而已。正常的這個時候,大家也隻是在吃晚飯而已,但是在這個深山老林裏面,就是要早點吃晚飯,早點休息。
“師父,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們說?比如你和歲歲去打水的時候遇到的事情~”
甯永凝是多麽精的一個人,特别是在一年多的時間裏面,學到了那麽多的爲人處世,而且對于許毅文這個師父,她自認也是能知曉一些的,看到許毅文這樣無所事事的樣子,她就知道,師父肯定是有話要跟她們說的。
“打水的事情,明天你去問歲歲,她應該很樂意跟你分享之前的事情。我是有話要對你們說~我接下來說的,你們兩人要認真的考慮~”
許毅文白了一眼甯永凝,難道,有人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了,還是自己的大徒弟,那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這個逆徒逐出師門呢?當然這個也隻是開玩笑而已。
“師父您說~如果我們做的不好的地方,您打我們嘛,古時候不是說棍棒底下出孝子,師徒之間也可以用這個的~”
甯永凝還是那麽笑嘻嘻的樣子,沒個正形。沈小婉看着甯永凝的樣子,不免有些羨慕,她真的做不到像甯永凝這樣的坦蕩蕩,這樣的自然的說道。
許毅文深吸一口氣,他忍住了要揍人的沖動,這個徒弟,怎麽越來越有許成雲的感覺了,想到這個,許毅文就忍不住想要回去揍一頓許成雲,而在吃飯的許成雲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然後笑嘻嘻的說,可能是歲歲妹妹想他了,然後惹來了衆人的白眼。
“之前想着帶你們來這邊,真正的目的,就是讓你們認識藥草的,學的,看那些制作好的,終究隻是紙上談兵。當初我跟我師父學的時候,我師父曾經說過,作爲一名合格的醫者,要适時的學會,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靈活的搭配藥材治病,而不是依靠死的,所以她要求我,必須要熟知這些路邊,深山的各種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