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如何”
楊良粥連忙問道,作爲名義上的楊家家長,他并不想兩邊真的打起來,一開打,很多事情,都不可收場。
“許歸靜受了重傷,被許顧問帶走了,至于其他的人,也都各自離開了”
楊再武一進來就看到了,在祠堂重要位置的破天槍,它終于回到楊家了。
“姑姑”
楊良粥看向了楊今歌,意思很明顯,要不要去看一下什麽情況。
“既然對方不想我們知道,那這件事情我們就當不知道了,再武你也坐吧,看你的樣子,似乎是還有疑問。”
楊今歌示意楊再武坐下,能在這裏,都是在楊家有話語權的人。而楊今歌看出來楊再武臉上的疑惑,震驚,不解。
“破天槍,是誰送回來的”
楊再武目光如炬,看着那一杆象征他們楊家精氣神的破天槍,這下回來了,那麽楊家人精氣神也就回來了。
“國安九局的人送回來的,不過最需要感謝的應該是擒下翊的那位許顧問”
楊良粥回答了兒子的問題。要讓楊家人明确,誰才是他們楊家真正的恩人。
“我知道了,真的想跟許顧問過招啊,對了,那個許歸靜的功夫可能在我之上,今天晚上的打鬥,很明顯,她沒有使用全力,我猜測是故意示弱的”
楊再武仔細回憶着許歸靜的打鬥,有那麽一種感覺,那就是她并不想赢。
“嗯。這個事情先放在一邊,找你們來主要是有兩個重大的事情,一個是關于王家的,我不想再天府看到王家人的身影,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内,讓王家身敗名裂。至于監獄裏面的那位,那就讓他坐到底吧”
“至于這個第二件,那就是關于這次武林大會的事情,以前我們跟國安九局是合作的關系,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林衛宏那個家夥既然讓許毅文前來,那麽就想要威懾整個我們這些武林人士的想法,重塑國安九局的威名”
“如果換成以前,我們會去搏一搏,但是許毅文這個不定數,明面上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暗地裏,我們服從國安九局的安排”
楊今歌說完,衆人的表情各異,但是都沒有出聲反駁,看來這個事情,在他們的内心中已經達成了共識,就是國安九局把破天槍搶回來送還楊家的這個事情,就足夠讓楊家幾代人去還。
這邊,許毅文帶着許歸靜回來的時候,林瑤和楚筱都還沒有睡覺,看到許毅玩呢回來,連忙從暗處中出來,然後就看到了許毅文背着的,昏迷的許歸靜。兩人臉上都寫着,有話要問,但是兩人選擇沒有開口。
“你們也去休息吧,辛苦了”
看到兩人,許毅文點點頭,快速的就進入到了屋子内。許毅文出門時帶着藥箱的,當然這個是他的首席大弟子,一直帶着的。
“林隊長,這”
楚筱其實跟林瑤沒有那麽要好,兩人一直都是誰也看不慣誰的。這幾次,也不知道局長抽什麽風,就是讓他們兩人組隊出任務。
“嗯,這個事情我們如實跟局長彙報吧,楚隊長你說呢”
林衛宏挖了一個大坑,并沒有明确這次任務,楚筱和林瑤兩人誰的權力大,就是讓她們兩人看着來,但是大事情詢問許毅文的意見,這個就很坑了。
“我同意”
“很好”
兩人相視一笑,其實兩人合作出任務,也蠻好的,兩人的性子有些互補的,或許這個就是爲什麽林衛宏讓她們兩人組隊的原因吧。
“林隊長,你覺得玄冰,不對應該現在叫許歸靜,武功如何?”
楚筱問道,她看了一眼房間,就剛才那一眼,她感覺許歸靜的那個樣子,應該是傷的蠻重的。不知道是跟誰打的,誰又能傷到許顧問的寶貝女兒奴。
“我們兩個人加起來可能打不過她,相比較她比之前,也就是東北之行的時候更加的強,這個可能跟我師父有很大的關系,”
林瑤有個清晰的認知,雖然之前她能跟玄冰過招,但是不代表她現在能打得過許歸靜,兩者其實已經有很大的區别了,這一點,林瑤深有體會。
“對了,難道你不好奇,她跟誰打的嗎?誰能在你師父面前,傷了她?”
楚筱有些八卦,小聲的說到,兩人似乎還不想去休息的樣子,
“應該是她的當年造孽的那些苦主吧,哎,希望這個事情就這樣的過去了,我師父那邊也好過一點”
林瑤歎了一口氣,擔憂的看着屋内,誠然那些人有高手,但是能讓許歸靜受傷如此重,而且還沒有讓師父出手的,那麽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許歸靜是想要自己受傷。
而事實上的情況,也如同林瑤想的那樣,在耗費了半個小時的心神,許歸靜醒來了,睜開眼,看到的是面色嚴肅的許毅文,眼角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有爸的孩子是個寶。
“爸爸,你沒有去打他們吧”
許歸靜虛弱的說道,她的傷很重,在自己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爸爸向她而來,臉上滿是擔憂,憤怒,她很擔心,爸爸把那些人打一頓,或者打死打殘,那她做的這些都白費了,她現在隻想了卻了那些恩怨,好好的守在爸爸身邊,替幾個弟弟,看着爸爸。
“在你眼裏,我是那麽暴力的人嗎?我想打的人是你,怎麽,想用受傷了,挨打來解決這個事情嗎?要是對面下手沒個輕重呢?我不是神醫,不能起死回生”
許毅文沒好氣的說道,人醒來那就沒事了。看到女兒奄奄一息的樣子,那一下許毅文真的差點忍不住動手了,而對面也吓到了,下意識的就後退了,好在當時許毅文背起許歸靜就走了,不然他們估計還要說一些什麽的。
“我相信爸爸”
許歸靜勉強一笑。
“我不相信我自己”
許毅文瞪了一眼許歸靜,不過至少這個事情應該告一段落了。還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