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琉璃,就是用一些沙子跟石頭碾碎了燒制而成,我見它好看,就用來做了這香水的瓶子,梁小姐覺得如何?”
連莫像是一個求誇獎的孩子,一臉期待的看着梁雨琦。
其實這些都是現代很普通的瓶子,香水不都是這樣的包裝麽。
之所以求“誇獎”,自然是爲了得到梁雨琦的認同。
她認同了,說明上流市場的認可,那她的香水肯定可以暢銷!
“不錯。”
簡單的兩個字,卻難以掩飾臉上的喜歡。
這樣的東西不僅好看,裏面的香水也很好聞,簡直就是每個女人都會喜愛的東西。
梁雨琦一向愛美,非常注重裝扮妝容,如今她帶回去的東西,可是被好多人羨慕讨要,那虛榮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否則她堂堂陛下親封的安甯公主,又怎麽會親自來這種地方?
“那梁小姐這些香水……”
連莫掃視了一圈,這些香水可是有幾百瓶,但對于梁雨琦來說,應該算不了什麽吧?
而爲了自己的面子,梁雨琦也很大方,“全包下來。”
“好嘞,這就給您裝起來!”連莫笑得很開心,并且親自給他們打包。
隻不過她似乎高興的太早了,迎面而來的女子,來的那叫一個風風火火,大搖大擺的,像是來跟什麽人讨債的。
她的目标很明确,是沖着梁雨琦而來。
“我當是從什麽地方弄來的好東西呢,原來竟是這……”
環顧了四周,對連莫的店鋪表現出十分鄙夷之态。
這連莫就納了悶了,跟她無冤無仇的,作甚來诋毀燕之坊?
“你來做什麽?”梁雨琦對于這個人,明顯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兩個人呈現出一種敵對狀态,仿佛下一秒就要在她店裏扯頭花了。
要不是爲了維持風度,可能早就打起來。
“怎麽,此處也是你父王的管轄地?”對方嗤笑一聲,“既然不是,怎就你來的,我來不得?還是說這一次,也讓你父王将我趕走呢?”
等等,就這樣暴露身份?
連莫有些擔憂的看着她們。
撕逼歸撕逼,可梁雨琦出來可都是隐藏身份的,現在是要互爆?
“诶,就這樣走了?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這燕之坊,還有什麽人用嗎?”
這兩人不對付就算了,扯上她的燕之坊算怎麽回事?
連莫心裏很不安,總覺得這個突然闖入的女人,會把她原來的計劃打亂。
“那個……”連莫連忙上前去,“梁小姐慢走……”
趕緊走吧,别聽這個瘋女人說什麽話,連莫内心這樣祈禱着。
誰知還是沒能攔住。
“這燕之坊之所以能火起來,是因爲春樓的素錦,隻因爲她在用,所以衆人效仿,”她一邊說着一邊慢慢走近,“梁雨琦,你可知道這素錦是什麽人物?”
在說到素錦這個人名的時候,可以看得出來梁雨琦并不認識。
“她可是春樓的頭牌花魁,而且本名羅雲素。”
啊?
這下子連莫意外了。
她隻知道素錦是春樓的姑娘,也沒有問過對方的原名。
突然得知這個原名,連莫其實也不應該這麽驚訝,她最主要的是,爲何眼前這個女人非要把素錦原名說出來。
但梁雨琦在聽到“羅雲素”這三個字的時候,眼中的恨意多于震驚。
實在是想不到,一個春樓姑娘,跟一個公主,這二者會有什麽關聯。
“梁小姐你……”
本來還想着關心幾句,然後側面打聽一下這兩人有什麽深仇大怨,誰知這剛一開口,就被梁雨琦反問回來。
“她所說的話,可是真的?”
眼神中帶着質疑,仿佛隻要連莫有一句假話,就會立即收到她的教訓。
這種時刻連莫不知道要怎麽回應,回答是還是不是?
畢竟素錦的确跟她合作,爲了宣傳這個燕之坊,如今分成也一直在給。
可她的确不知道素錦的原名是羅雲素,更不知道以前的素錦是怎樣的身份。
“這個……”
“你問她,她又如何得知?”那人冷笑一聲,“這些年羅雲素隐姓埋名,又如何會讓别人知曉?”
此時此刻,連莫居然有些感謝她,幫助自己說了這話。
但也僅僅一會兒的感謝吧,畢竟這些麻煩,都是她帶來的!
“何不自己親自去問呢?”
梁雨琦的确後來沒有爲難連莫,而是留下了一句話。
“王曉晨,你也不必太得意,王家也快倒了……”
原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叫作王曉晨。
可王曉晨又是誰?連莫的腦海裏沒有這号人物。
能跟梁雨琦叫闆,想必定然也是地位很高,隻是連莫對京城那些權貴絲毫不熟悉,實在不能對應上這個人物。
王曉晨聽到梁雨琦留下來的話,雙拳緊握,仿佛下一刻就要追上去把人打一頓。
牙齒緊咬着,十分不滿。
“看什麽看!”
連莫因爲看着她,被這樣一吼後,頓時轉過臉去。
此人現在在氣頭上,保不準無差别攻擊。
誰知道偏偏對方不依不饒,“就你這個小店,我看不如關……”
關門這兩個字還沒說全,忽的她好像是聞到了什麽,一下子露出些驚喜的表情。
“你這個是什麽東西?”
原來,是剛剛連莫手中拿着的香水小樣,因爲剛剛一緊張,按了一些出來。
也正因如此,王曉晨才注意到這個味道。
從來沒有過的香氣,淡淡的,卻很讓人喜歡。
“香水啊,”連莫拿起來,突然覺得又是一個商機,“這個呢是我特别調制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盡管王曉晨跟梁雨琦不對付,可連莫這家店鋪是無辜的。
原本想着把這個跟梁雨琦有關的店鋪也給弄了,這一刻的王曉晨改變了主意。
“難怪連梁雨琦這麽挑剔的人都會喜歡你家的東西,你果然有點本事……”
連續挑了好幾個,每一個都很讓王曉晨意外,“好了,這些東西每樣都給我拿十個,送到我府上!”
這也是一筆大買賣啊!
來了生意,總比沒有好!
“多謝王小姐光臨!”
連莫從一開始的讨厭,到現在的奉承,也僅僅是片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