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霞忙接過,“謝謝陳主任。”
陳常山道,“江山易改秉性難移,白霞,你的毛病,我相信你肯定改不了。”
“我。”白霞剛張口,陳常山道,“聽我說完。”
白霞忙應聲好,怯怯看着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着她,“所以我對你的要求是從明天開始,你在招商局外怎麽作,我不管,那是你的私事。
但進了招商局大門,你就把你的毛病給我收斂起來,好好管住你那張嘴,别動歪心眼。
你自己幾斤幾兩,你應該已經清楚了,有惹事的本事,卻沒扛事的實力。
最後隻能把自己坑了。”
白霞連連點頭,“陳主任,我都記住了,從明天開始,我一定按你說的做。
我如果做不到位,你就處分我。”
陳常山輕嗯聲,“這話我記住了,那今晚呢?”
“今晚?”白霞怔怔,“我剛才不是都認錯了嗎?”
陳常山一指自己腦袋,“我那一酒瓶子,隻換個一個嘴上認錯?”
白霞秒懂,“光嘴上認錯肯定不行,陳主任,今晚的單我結。”
陳常山道,“那我就不客氣了,白霞,我不是付不起單,是讓你明白,玩心眼就得付出代價。
這次隻是結單。
下次就沒這麽輕松了。”
陳常山聲音不高,卻字字紮心,充滿威懾力。
白霞忙道,“陳主任,我記住了,肯定沒下次了。”
陳常山一笑,“好,你打電話吧,我回去了。”
白霞叫聲陳主任。
“還有事?”陳常山問。
白霞怯怯道,“我能問個問題嗎?”
陳常山笑應,“問,但也許我不會給你答案。”
白霞也笑道,“你讓我問就行,剛才你在那個絡腮胡耳邊說什麽了?
你一說完,我看他臉色立刻就變了。”
“你觀察的挺細呀。”陳常山笑道。
白霞局促的咳嗽聲,“陳主任,你如果不方便回答,就當我沒問。”
陳常山道,“我可以回答你。”
白霞立刻屏息靜聽。
陳常山朝白霞招招手,示意她把耳朵貼過來。
白霞忙把耳朵貼過去。
陳常山對着她耳朵低聲道,“我和他說,我是從少林寺下來的,他敢動我,我那些師兄弟饒不了他。”
白霞頓怔,“陳主任,你這是開玩笑,不可能。”
陳常山道,“你知道這是個玩笑就對了,以後管好自己的嘴,不是你該問的,别問。”
白霞瞬間石化。
陳常山也沒再搭理她,轉身走向飯店。
白霞呆立在原地,看着陳常山進了飯店門,心裏一陣陣發毛,這次她是徹底心服口服了,當了主任的陳常山,和以前墊底科員陳常山已不是同一人。
從今後,她必須以全新的心态面對主任陳常山。
多嘴多舌,挑撥是非,說風涼話這些毛病必須收斂。
否則,陳主任真會收拾她。
白霞苦笑聲,也走向飯店。
随後的飯局很順暢,再沒有起風波,衆人盡心散席。
白霞在散席前偷偷結了賬,這頓飯花銷不菲,看着賬單上的數字,白霞不禁肉疼,早知道最後落到自己結賬,開始就少點幾個貴菜。
肉疼也得憋着,自己挖的坑自己埋。
出了飯店,白霞還得強顔歡笑,“今天陳主任請大家吃這頓飯,真好。
咱們可不能白吃,從明天開始,都配合陳主任好好幹。”
衆人紛紛稱是。
陳常山笑着回應,看眼白霞,确實江山易改秉性難移,白霞還是人前一面,人後一面的老樣子。
不過這次,陳常山能接受。
“陳主任,還是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去。”白霞見陳常山心情不錯,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讓陳常山滿意,就想再表現一把,盡快和陳常山修複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