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茹點點頭,一指共享單車,“對,我看有人是兩人騎一輛,我們也可以兩人騎一輛。”
“這?”陳常山有點撓頭。
王玉茹接着道,“這麽晚了,我一個人也不敢坐網約車,前兩天就有一輛網約車出事了,也是晚上一個女人單獨坐網約車。”
陳常山也看過那條新聞,最後女人的結局挺慘。
可是?
陳常山還是覺得撓頭。
“常山,既然你爲難那就算了,我還是自己回去吧。”王玉茹轉身要走,陳常山道,“别,我送你。”
王玉茹停下,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着她,“你若不是擔心我喝醉,特意來給我送醒酒湯,也不能大晚上一個人回家。
你若真出了事,我不僅心裏過意不去,警察也得找我,還是我送你吧。”
說完,陳常山掏出手機,掃碼解鎖,啪,電動車的鎖開了。
陳常山上了電動車,朝王玉茹一晃腦袋,“上來吧。”
王玉茹輕聲道,“常山,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陳常山一笑,“不用這麽客氣,我應該送你,快上來吧。”
王玉茹上了電動車。
共享單車的座椅比其它電動車的座椅短,王玉茹一上車,很自然抱住陳常山的腰。
陳常山立刻感覺兩團柔軟貼在自己後背上。
陳常山稍稍挪動一下身體,“坐穩了嗎?”
王玉茹輕聲回應,“坐穩了。”
陳常山一擰車把,電動車啓動,向着夜色另一頭開去。
夜靜谧微涼,城市的喧嚣已經基本散盡,街邊的霓虹都在逐個熄滅。
電動車急速行駛在縣城街道上,像一個孤獨的夜行者。
夜風從陳常山身邊不斷掠過,陳常山卻沒有感到任何寒意,因爲身後有個溫軟的身體一直緊緊擁着他。
女人的體熱比烈酒更濃烈。
電動車上了一條搓闆路,電動車不停颠簸,身後的柔軟也更強烈傳遞到陳常山身上。
陳常山不禁想,王玉茹的身材是真好,她被其她女人豔羨的資本,絕對是實實在在。
再這樣下去,電動車都得冒煙。
電動車終于騎到了王玉茹家樓下,車停穩,王玉茹還坐在陳常山身後。
陳常山道,“王姐,到了。”
王玉茹擁着陳常山,“這麽快就到了,我想再坐一會兒。”
陳常山一楞,剛要回應。
王玉茹的聲音又至,“常山,我好嗎?”
陳常山當然明白這個好的意思,“好。”
王玉茹擁得更緊,傲人的資本已完全與陳常山的後背無縫對接,“那你想上去嗎?”
陳常山回頭看向王玉茹。
王玉茹也看着他,眼中柔情蕩漾。
“我的家不亂,我都收拾好了,不,這也是你的家,明天你就要去馬家溝了,又有一段時間,我看不到你了。
我知道馬家溝的事很難辦,我想幫你,又不知道該怎麽幫你。
在你走之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知道,縣裏還有個傻女人等着你,你如果在馬家溝感覺累了,就回家裏喝杯茶,休息休息再出發。
都到家了,就上去喝杯茶吧。”
王玉茹柔柔的目光種帶着乞求。
陳常山剛要回應,王玉茹的聲音又至,“今晚,你願不願意留下,你自己決定。
我不會勉強你。
我隻想在你走之前,和你多待一會兒,行嗎?”
王玉茹聲音更軟,乞求也更濃烈。
陳常山點點頭,行。
王玉茹笑了,松開陳常山,下了車。
陳常山晃晃肩膀,溫柔如水絕對是女人的利器。
兩人上樓,王玉茹掏出鑰匙開門前,看眼陳常山,“鑰匙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