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達笑應聲好,“那就這麽定了,我和常山,小白現在就去園區。
馬隊和許村長盯着村裏。
我們不在期間,你們二位一定要按照我剛才說的做,不能出任何問題,有事及時打電話。”
許大梁和馬有田都點點頭。
簡單收拾一下,陳常山三人上車離開。
看着越野車開出遠門,許大梁道,“馬隊,咱倆也趕緊準備吧,村民集體鬧事真不是小事,出了問題,咱倆都吃不了兜着走。”
馬有田冷哼聲。
許大梁疑惑問,“馬隊,你哼什麽?”
馬有田瞥眼他,“你認爲馬達他們真能和百達的人把事談攏?”
許大梁頓頓,夠嗆。
馬有田又聲冷哼,“所以我才不去,等他們談不攏,村民再鬧事,就不是咱們的責任了,也不是鄉裏的責任。
是縣裏派來的人無能。
特别那個陳常山,從昨天狂到現在,這次有他好果子吃。
咱們就等着看好戲吧。”
馬有田得意笑笑。
許大梁揉揉鼻子,小心問,“這也是王鄉長的意思?”
馬有田看向他,“你小子反應還真挺快。”
許大梁呵呵兩聲,“我是王鄉長提上來的,我能連這點意識都沒有嗎?
可萬一他們談攏呢。
那豈不又給陳常山露臉的機會。”
馬有田一撇嘴,“沒有萬一,知道爲什麽剛才我給李經理打電話沒打通嗎?”
許大梁搖搖頭,不知道。
馬有田往前一談身,故作神秘道,“因爲現在園區主事的已不是李經理,是百達總部派來的一個總監,叫廖冰塵。
王鄉長說姓廖的也是茅坑裏石頭又臭又硬,所以園區才能幹出驅逐馬家溝村民的事。
兩個又臭又硬的石頭,怎麽可能談的攏。”
許大梁一拍腦袋,原來如此,啧啧兩聲,欲言又止。
馬有田不滿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就看不慣你這抽抽勁。”
許大梁笑應聲好,小心翼翼道,“馬隊,馬達他們與百達的人談不攏,顯出他們無能,最後被調回縣裏,這是好事。
可馬家溝人不能再去園區打工,村民門肯定還要鬧事,到時就得由鄉裏處理,那怎麽辦?”
馬有田不屑看眼他,“這有什麽難,還是老辦法,百達不給咱們面子,咱們就讓它無法施工。
廖冰塵再硬,到了馬家溝,也得聽咱們的。
咱們先借廖冰塵的手除掉陳常山,然後再收拾廖冰塵。
這叫借力打力,最後再一擊緻命。
至于那些刁民,等陳常山他倆灰溜溜走了,刁民沒了靠山,誰敢再鬧事,誰就是下一個陳二虎。”
馬有田一臉兇相。
許大梁看着,不禁心中道,說了半天,都是算計,沒有一句爲村民着想的話。
王鄉長啊,你們每天隻想着算計别人,從中牟利,其實解決馬家溝的事很簡單,你們把盤剝村民的錢吐出來,也不再刁難百達,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
可你們裝進兜裏的錢就是不願意掏出來。
相比之下,陳常山真是沒忘本。
怪不得村民們信任陳常山。
常山,雖然你大梁叔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爲了當這個村長,和王鄉長他們沆瀣一氣,但對你的不忘本,同爲馬家溝人,大梁叔心裏是佩服。
大梁叔祝你這次去園區順利,别讓馬家溝人再遭罪了。
我這村長也能當得像個人。
想着,許大梁連歎幾聲。
馬有田立刻問,“許大梁,你歎啥氣?”
許大梁搖搖頭,“沒事,我去招呼村委會的人,大事,咱管不了,也沒權管,但既然咱答應馬局了,就得把村裏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