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新想法談完了。
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有談。
陳常山的問題到底怎麽解決?”
廖冰塵的話像給剛平靜的湖水扔進一顆手雷。
所有人立刻看向王金虎。
廖冰塵心想,王金虎,你突然轉向,擺我一道,我走之前,也得将你一軍。
王金虎還未說話。
陳常山已站起身,走向會議室門。
杜萬通忙問,“陳常山,你去哪?”
陳常山邊走邊道,“我是爲第三方公司的事闖入會場,現在第三方公司的事有了結果。
我這村民代表就該離場了。
怎麽處分我,是領導們商議的事,按規定,我不應該在場。”
說完,陳常山出了會議室。
哐當。
會議室門關上。
衆人面面相觑。
許大梁道,“各位領導們商議着,我去看看。”
丢下話,許大梁也快步出了會場。
馬達不禁道,“許大梁現在不岔氣了。”
沒人理會他的話。
辦公室隻有沉靜。
杜萬通打破沉靜,“剛才陳常山的言行确實有不恰當的地方,但我認爲他的出發點是好的,隻是因爲年輕,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
既然我們最終的會議結果和村民們的訴求一緻。
我認爲陳常山的問題就不必向縣裏彙報了,就在我們會上解決。
王鄉長,你認爲呢?”
杜萬通把球踢向王金虎,也眼神不錯得看着王金虎。
眼中隻有一個意思,王金虎,我剛才幫你回複了廖冰塵,現在該到你投桃報李的時候。
王金虎從杜萬通眼裏看到從未有過的強硬。
王金虎頓頓,“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去方便一下,你們先議着。”
說完,王金虎起身離座,徑直出了會議室。
杜萬通立刻看向張秋燕,“張局,王鄉長這又是。”
張秋燕面色平靜,“人有三急,沒什麽奇怪的,解鈴還須系鈴人,還是等王鄉長回來再議吧。”
杜萬通點點頭。
王金虎到了會議室外,掃視一圈四周,沒看到陳常山,立刻又往村部外走。
剛出村部門口,聽到身後有人說話,“王鄉長,你找我。”
王金虎立刻回過身。
陳常山站在他身後。
王金虎應聲是。
陳常山一笑,指向走廊,“我們去我屋談吧。”
王金虎點點頭,跟着陳常山走進走廊,進了陳常山住的房間。
王金虎随手關上門,再回身,陳常山已坐下,一指對面的椅子,“王鄉長,請坐。”
王金虎在陳常山對面坐下,掏出煙,遞向陳常山。
陳常山掏出自己的煙,“我自己有。”
王金虎收回煙。
兩人各點支煙,王金虎道,“陳常山,你知道我爲什麽出來找你嗎?”
陳常山搖搖頭,“不知道。”
王金虎哼笑聲,“現在就咱倆,你還遮掩什麽。”
陳常山依舊搖頭,“我沒遮掩,我真不知道。”
王金虎又聲哼笑,“好,你不說我說,真是人不可貌相,我沒想到你陳常山居然還有那種背景。”
“哪種背景?”陳常山也笑笑,“王鄉長,我聽不明白你的話。”
王金虎往椅背一靠,目光直視着陳常山,“剛才是我兒子王東打來的電話,有人威脅了飛騰公司的郭總,如果飛騰公司不撤出馬家溝,飛騰在西省其它的勞務派遣業務就會受損。
陳常山,這和你有關系吧?”
陳常山迎着王金虎的目光道,“我以爲王鄉長突然改變想法是想起了自己的職責,原來是兒子的公司受到威脅,不得已。
看來王鄉長的厲害隻限于花田鄉。”
王金虎臉色變變,“陳常山,有句話叫不打不相識,以前你我不了解,通過這次的事,你我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