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燕道,“傲呗,大公司總監總是帶點傲氣。”
陳常山笑着搖搖頭,“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你。”
“我?”張秋燕愣愣。
陳常山點點頭。
張秋燕想了一會兒,也笑道,“你們男人總喜歡把彼此的矛盾最後推到女人身上。
從古至今沒變過。
不過我不否認,廖冰塵對我确實有想法,可我對他沒想法,這次他在協調會上的表現,更是讓我失望。
會前,他明明答應會上會按我的意思來。
可被王金虎一頓連忽悠帶恐吓,他的立場就變了,當時我完全成了孤家寡人。
幸虧你及時闖入會場,否則回到縣裏,我真沒法兒向李書記交代。
嬗變的男人,不值得我在意。
還是你,關鍵時候靠的住。
不管那份錄音是誰給劉文昌的,陳常山,你都要記住我一句話,在你停職期間,這件事就不要追究了。
靜下心來,好好休養,等待複出。
你能夠平安複出,是對那個背後小人最大打臉。
到時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是個小醜。
答應我,行嗎?”
張秋燕緊緊抓住陳常山的手,目光楚楚看着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着她,點點頭,“我答應你。”
張秋燕笑了。
陳常山也笑笑。
張秋燕看看牆上的表,“看到你心态能平和下來,我就放心了,我的去局裏了,還有一堆事等着我。”
說完,張秋燕站起身。
陳常山也站起身。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門前,張秋燕停下腳步,回身看向陳常山,“工作談完了,談點個人的事,下鄉期間想我嗎?”
陳常山笑道,“想。”
“真想?”張秋燕追問。
陳常山點點頭,“真想。”
兩人相視一笑,張秋燕柔聲道,“我也想你,晚上,你等我電話。”
陳常山應聲行,手攬住了張秋燕的蜂腰。
張秋燕順勢倒在陳常山懷裏。
熟悉的溫軟立刻傳遞到陳常山身上。
陳常山俯身吻向張秋燕。
張秋燕立即予以回應。
兩人擁吻在一起,小别勝新婚,炙熱随即将兩人燃燒,一陣熱浪過後,兩人才分開,張秋燕面色通紅,嗔道,“還像頭小蠻牛。”
陳常山笑道,“蠻牛還沒真發力呢,要不現在試試。”
張秋燕又嗔聲讨厭,“我真的去局裏了,晚上吧,晚上我都補給你。”
這句話更讓人心頭燥熱,陳常山立刻應聲好,剛要再吻張秋燕,張秋燕擋住他,“别光說好,一定記住我的話,暫停工作其實也是對你的保護,暫停期間千萬别惹事,平安過去這段時間,你就肯定能重新複出。”
張秋燕字字清晰。
陳常山也重重點點頭。
張秋燕笑着給了陳常山一個吻,剛出單元門,陳常山拿着越野車鑰匙從樓裏追出,“既然下鄉任務結束了,我又被停職,這車就還給局裏。”
張秋燕看看車鑰匙,“你是被停職,又不是被開除,車你先開着吧。”
“這。”陳常山剛要回應,張秋燕接着道,“不用這了,作爲局長,我護不住一個人,一輛車的處置權我還是有的。
你就先開着吧,需要交回局裏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不過這段期間,油費你要自理,局裏不能給你報銷。”
陳常山笑應行。
張秋燕拉開車門,想想,回身看向陳常山,“還有個問題我忘問了,昨天協調會上,王金虎中途改變決定,肯定和那個突然打來的電話有關。
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給他的?
和你有關系嗎?”
陳常山沒否認,“有,道理講不通就隻能用别的方式,但我絕沒做過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