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忘了一點,我廖冰塵也不是個普通男人,我能從一個普通員工變爲副總監,我也有我的實力。
田海錯綜複雜的關系,我已經看清楚了。
我定會找到你的破綻,讓你心甘情願得自己把它戴上。”
廖冰塵拿起飾品盒,打開,一顆晶瑩的鑽戒在陽光下閃爍,和張秋燕那豔麗的容顔真得很搭。
手機響了。
廖冰塵看眼号碼,又看眼包間門,包間門緊閉,廖冰塵還是不放心,直接按掉電話,起身出了包間,到了餐廳外,上了自己的車,又開出一個路口,回頭看看,陽光西餐廳已消失在視線中。
廖冰塵才在路邊停下車,将電話撥回,開口即道,“劉科長,你是怎麽搞的,陳常山的事,你讓我幫你忙,我幫了,把錄音給了你。
可你轉頭怎麽能告訴張秋燕,沒有這麽做事的。
你讓我太尴尬了。
我爲什麽這麽說?
剛才張秋燕就坐在我對面,質問我,所以我才沒接你電話。
你沒告訴任何人,你可以賭咒發誓。
不用賭咒發誓了,我相信你,我也沒承認這事是我幹的,更沒說出你。
陳常山現在怎麽樣?
他被停職了。
怪不得張秋燕那麽激動,爲了個小主任的停職,她居然不顧局長的身份,當面質疑合作夥伴。
這簡直不可理喻。
劉科長,她和陳常山之間到底有沒有那種關系,你有沒有證據?
目前不确定,你沒有證據。”
廖冰塵心頭湧過失望,又湧過慶幸。
“行,我們見面聊。”
電話挂掉。
廖冰塵點了支煙,看着漸漸變暗的手機屏,陷入思緒中。
剛才和他通話是縣财政局預算科副科長劉海。廖冰塵第一次來田海談項目時,劉海還在招商局業務股,那時兩人也見過面,但沒有深交。
廖冰塵是聽别人介紹,劉海的背景不簡單,老爸是縣組織部常務副部長劉文昌,劉海來招商局就是鍍層金,撈點業績,就會另謀高就。
所以雖然隻是點頭之交,廖冰塵對劉海始終很客氣。
但回總部後,廖冰塵就把劉海忘了,他記憶裏隻有張秋燕。
這次來田海,廖冰塵也沒想要和劉海再見面。
但沒想到,他剛到園區,劉海就主動來找他,而且劉海的身份也和以前截然不同,變爲縣财政局預算科副科長。
看着志得意滿的劉海,廖冰塵立刻想起一句話,朝中有人好做官。
廖冰塵也對劉海更客氣,兩人坐下相聊,客氣一番,劉海就毫不避諱說出來找廖冰塵的原因。
陳常山是劉海的宿敵,劉海不希望看到陳常山圓滿完成下鄉任務,回到縣裏,受到提拔。
他想看到陳常山崴在馬家溝。
廖冰塵若能幫劉海實現心願,以後兩人就是朋友,廖冰塵在田海想辦什麽事,劉海能幫的定會幫。
組織部副部長的兒子,縣第一大局财政局預算科副科長主動上門來交朋友。
傻子都不會拒絕。
何況陳常山也是廖冰塵的敵人。
兩人一拍即合。
随後馬達和陳常山來見廖冰塵,廖冰塵就以百達公司的名義公報私仇,将陳常山排擠出協調會。
廖冰塵以爲目的達到了,劉海卻不認同,作爲前同事,他和陳常山多次交手,知道陳常山總會有意外之舉。
因此特意讓廖冰塵偷偷帶上錄音設備參加協調會,萬一陳常山強闖會場,就把陳常山在會上的話都錄下來,肯定能有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