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把家,婚後的小日子必能過好。
買完鑽戒,兩人又在商場裏的一家餐廳吃了飯,吃飯前,陳常山特意說,“這是咱倆成爲一家人後吃得第一頓飯,有紀念意義,所以必須吃好的。
買鑽戒,你可以自己決定。
吃飯你得聽我的。”
王玉茹嬌嗔一笑,“聽你的。”
陳常山也笑了。
飯雖然貴,但吃得很開心,還喝了紅酒,微帶醉意的王玉茹依偎在陳常山身上,呢喃道,“老公,我們回家吧。”
陳常山攬住她的腰肢,“回家。”
出了商場,正要走向停車場,王玉茹突然肚子有點不舒服,讓陳常山等她一會兒。
王玉茹匆匆回了商場,去找衛生間。
陳常山站在商場門口,點了支煙,看着霓虹中的夜色,心中自語,從今晚開始,我陳常山就是有老婆,有家的人了。
今後的一切都要圍繞小日子運轉。
職場上的你争我鬥,你死我活,都見鬼去吧。
一口煙霧飄出,像是陳常山在和過去告别。
“陳常山。”有人叫他。
陳常山回過身。
劉海笑意盈盈走過來,後邊還跟着一胖一廋兩個男子。
陳常山心裏飄過一句髒話,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麽碰到他。
思付間,劉海三人已到了陳常山面前,“陳常山,在這幹嘛呢?”
“沒事,轉轉。”陳常山道。
劉海輕嗯聲,轉臉問兩個男子,“知道他是誰嗎?”
兩個男子同時搖搖頭,不知道。
劉海指着陳常山笑道,“他叫陳常山,是我以前在招商局的同事,年輕氣盛特能幹。
馬家溝平墳事件聽說過吧。”
兩男子道,“聽說過。”
劉海接着道,“當時就是他獨自面對那些村民的炸藥包,把事平了。
當衆受到李書記表揚。”
兩男子同聲贊道,“那了不得,肯定被提拔了吧。”
劉海一笑,“是被提拔了,提拔成綜合辦主任,不過我最新得到的消息,考察期還沒完,又被停職了。
常山,是不是真的?”
劉海笑看着陳常山。
陳常山還未答話。
兩男子已道,“說了半天被停職了,爲啥,是犯了作風問題,還是貪污了?”
劉海壞笑着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常山,你給我們講講爲啥停職?
我這倆哥們一個是人事局的,一個是組織部的。
我現在在财政局預算科當科長。
你說清楚了,我們興許能幫你。
最起碼讓你保住工作,不至于以後沒飯吃。”
劉海眼中傲氣流露,嘴角上揚,難掩得意。
陳常山往商場看眼,王玉茹還不出來。
“劉科長和你說話呢,你往哪瞅,都停職了還牛啥。”胖男子上前捅了下陳常山。
陳常山一把抓住他手腕,“說話就說話,别動手。”
“呦呵,一個犯錯誤的人還挺嚣張,我動你怎麽了。”胖男子另隻手就要薅陳常山衣領。
陳常山一窩他手腕,胖男子立刻哎呦聲,身體弓成了蝦米。
劉海忙道,“陳常山,你别亂來,你現在還在停職期間,你敢亂來,你永遠别想解除停職。”
陳常山手上再一用力,“道歉。”
胖男子又哎呦聲,但沒道歉。
劉海剛要張口,陳常山繼續用力。
胖男子再次哎喲,“哥們,對不住,我錯了。”
陳常山往出一推,“滾。”
胖男子踉跄退後幾步,瘦男子扶住他。
胖男子晃晃手腕,招呼瘦男子,“上,一起幹他。”
陳常山一指兩男子,“來吧,老子連停職都不怕,還怕幹仗。
你倆一起來。”
兩男子頓怔。
劉海也攔住兩人,“咱們都是有公職的人,和一個停職的人動手犯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