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恢複了工作,我會繼續朝着不庸庸碌碌努力,但我肯定不會把賭注押在婚姻上,我曾經拒絕你,有多種原因。
現在我決定娶你,隻有一種原因,你是個好女人,是我想要的老婆。
你可以再好好想想,在今天民政局下班前,給我打電話,我們民政局見。
錯過了第一對,做最後一對,也是幸福。”
說完,陳常山轉身走向屋門。
屋門迅速打開,又迅速關門。
樓道裏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王玉茹愣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常山上了車,先給張秋燕打了一個電話,确定她在局裏,挂掉電話,車即啓動,直奔招商局。
車到了招商局,陳常山快步進了樓内,李月正從張秋燕辦公室出來,看到陳常山迎面走來,立刻迎上前,“陳主任,你來了。”
陳常山笑應,“别叫我主任了,我都被停職了。”
李月道,“停職也是主任,過兩天你肯定就能恢複工作。”
陳常山笑道,“這話吉利,張局在嗎?”
李月應聲在。
兩人又簡單聊了兩句。
李月回了綜合辦,陳常山獨自到了張秋燕辦公室前,輕輕敲響屋門。
聽到裏邊傳出張秋燕的聲音,“進來。”
陳常山推門而入。
張秋燕正在看一份材料,示意陳常山坐。
陳常山在張秋燕對面坐下。
張秋燕又看了會兒材料,放下,搖搖頭,“這材料寫的隻能算是勉強。
陳常山,李月的筆力和你相比,還是有差距。”
張秋燕看向陳常山。
陳常山也看着她,“李月以前材料寫得少,再練練就好了。”
張秋燕輕嗯聲,“檢查寫好了?”
陳常山從包裏取出檢查,放到張秋燕面前。
張秋燕拿起,仔細看。
辦公室裏落針可聞。
終于,檢查看完了,張秋燕輕輕把檢查放下,想了一會兒道,“我以爲最起碼要等三五天,我才能看到這份檢查。沒想到今天就看到了,而且還寫得很好,态度誠懇,認識深刻。
陳常山,這份檢查真是你寫的嗎?”
陳常山剛要回應。
張秋燕話又至,“我相信你有這個文筆,但不會有這個态度,最起碼一兩天内,你心裏的憤懑是不會散盡的。
心不靜,就寫不出這樣的檢查。
我說得沒錯吧?”
張秋燕果然是張秋燕,一語中的。
陳常山迎着她的目光,點點頭,“沒錯。”
張秋燕一笑,“真真執筆的人是誰?”
陳常山沒隐瞞,“王玉茹。”
張秋燕沉默了一會兒,“她去看你了?”
陳常山應聲對,正要再往下說,張秋燕一擺手,“不用給我講内容,我對内容不關心,我說過你我不會有真正的歸宿,如果你遇到真正的歸宿,我絕不會攔着。
以前我對王玉茹有成見,認爲她接近你,就是想從你身上借勢,她對你的仕途也不會有幫助。
現在看來,我想錯了,錦上添花不是花,雪中送炭才是情。
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張秋燕笑看着陳常山,笑中含傷。
陳常山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張秋燕一愣。
陳常山應聲對,把昨晚在商場遇到劉海,和後來王玉茹拒絕領證的理由都講了。
張秋燕聽完,輕歎聲,“以前我不僅錯看了她,還小看了她,王玉茹很懂進退。
那你準備怎麽辦?”
陳常山反問,“張秋燕,我和王玉茹結婚了,你心裏真得能接受?”
張秋燕沒說話,她心裏當然有痛,卻是無法改變的痛。
辦公室内靜了良久,張秋燕才輕聲道,“如果我說不在意,那是假的,可在意又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