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麗啊聲,本能要把手收回。
陳常山拎着熱水壺冷冷道,“别動,動,你這隻手就保不住了,這是剛燒開的水。”
王玉麗的手頓時僵住,驚恐得看着陳常山,“别,求你,别。”
陳常山冷笑聲,“不怕跳樓,怕熱水,我以爲你多厲害,原來你的厲害隻是爲拿住你姐。
錢還要嗎?”
一滴熱水又落在王玉麗手上。
王玉麗忙道,“不要了,我一分都不要了。”
陳常山又聲冷笑,“你可以要,但不是背着你姐,因爲這錢不是你該得的。
另外,我再問問你,你真是大學生?”
王玉麗稍一遲疑。
陳常山喝道,“說實話。”
王玉麗忙應聲好,“我真是大學生,在江城大學上學,就是我成績不太好,上完大學也不會有好工作。
我要十萬,是想拿這筆錢創業。”
陳常山點點頭,“看出來了,你就是個學渣。”
“我。”王玉麗剛要回應,陳常山道,“不愛聽。”
王玉麗瞅眼熱水壺,“你說得也對。”
陳常山把壺放下,“憑你這樣,上學上不好,創業也是浪費錢,你們可以走了。”
王玉麗愣愣。
“還想要錢。”陳常山又要拿水壺。
王玉麗立刻道,“我們走。”
王玉麗把兩男子扶起,三人剛到門前,一陣手機鈴聲傳來。
陳常山從包裏掏出手機,看眼号碼,剛要接,看到王玉麗三人還在門口站着,冷冷道,“還不死心?”
王玉麗說聲走。
三人拉門出了屋。
屋門關上。
陳常山接起電話,“孫主任,您好,好,我馬上過去。”
電話挂掉,
陳常山看向窗外,縣裏電話終于打來了。
匆匆收拾一番,陳常山下了樓,上車,直奔縣委。
一輛車偷偷跟在後邊。
王玉麗對着開車的男子道,“跟緊了,看他去哪,今天這筆錢必須拿上。”
另個男子晃晃手裏棒球棍,“沒想到這小子還有兩下,剛才大意了,沒帶家夥。
這次堵住他,必須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王玉麗瞅眼他,“你别光嘴說,到時又不頂用。”
“亞麗,你就放心吧,這次有趁手家夥了,我們哥倆肯定辦他。”男子又晃晃棒球棍。
開車男子也應聲是。
王玉麗笑了,“等錢拿到了,少不了你倆的好處。”
車繼續緊跟在陳常山車後。
突然,開車男子道,“他停車了。”
果然,陳常山的車在路邊停下。
“咱們也停車。”王玉麗忙道。
車也停下。
“他下車了,他好像發現我們了,他過來了。”開車男子的聲音驟然緊張。
王玉麗嘴上說别慌,自己的心卻已跳成一團,手上似乎又有熱水滴落的痛感。
三人驚慌間,陳常山已到了副駕駛門前,輕敲下玻璃,示意王玉麗按下車窗。
王玉麗忙問拿棒球棍的男子,“怎麽辦?”
男子艱澀咽口唾沫,“别開門,開窗。”
王玉麗忙慌慌按下半截車窗,“你要幹什麽?”
陳常山一笑,“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們偷偷跟着我,還想暗算我?”
被戳穿目的,王玉麗心中更慌,強作鎮定道,“我們沒跟着你,我們也走這條路,路是公用的,你能走,我們也能走。”
陳常山點點頭,“有道理,那你們就跟着吧。”
丢下話,陳常山轉身而去,上了車。
王玉麗三人面面相觑。
開車男子問,“還跟嗎?”
王玉麗一咬牙,“跟,就算今天拿不到錢,我們也得讓他知道,我們并不怕他。
他不給錢,事就沒完。”
兩男子應聲對。
兩輛車繼續一前一後在道路上穿行。
前邊出現一座大院,陳常山下車,和門口守衛說了幾句,上車,車開進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