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任大公子也太厲害了吧?他不是個病秧子嗎?怎麽能做出這樣的動作出來?”景天一臉崇拜的贊歎道。
沈頌衍皺了皺眉,“任大公子似乎會武功?”
“武功?”景天這會兒才發現了不對勁,“可是任大公子不是病秧子嗎?他怎麽會武功?”
沈頌衍想了想,然後歎氣搖頭,“這有何奇怪?勳貴哪家沒有些腌臜事?任大公子身爲嫡子卻還被家人這般對待,所以他故意隐藏自己的鋒芒是能理解的。”
“哦!”景天恍然大悟,同情道,“唉,這官宦之家的公子也不好做啊,正如同将軍您一般......”
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連輸兩球的藍隊終于有了一絲危機感,幾人急忙聚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那就是待會兒無論如何不論用什麽手段都不能讓他們進球!
這一次,依舊是被封如月搶奪先機。
和前兩次的臨危不懼不一樣,這一次很明顯能感受到藍隊重視起紅隊的實力起來了,才剛開局,封如月就已經遭到幾人的圍堵,而周圍一直等着傳球的紅隊隊員也被藍隊的人阻攔着。
“封如月,前兩次是我們掉以輕心讓你們鑽了空子,但是這一次可就别想了!”
封如月嗤笑,“是鑽空子還是實力,你們到現在還沒認清現實嗎?”
說完這句後,她将蹴鞠用膝蓋頂向高空,在那幾人做出反應之前淩空跳起,用頭把蹴鞠頂了出去。
幾人猝不及防,想要攔截的時候蹴鞠就已經到了任春英的腳上了。
這時候任秋鴻對幾個隊員使了個眼色,魏琛幾人會意,迅速過來将任春英圍了起來。
“任春英,剛才你可是出盡了風頭啊!”任秋鴻嫉妒無比,明明就是個病秧子,憑什麽他就能使出剛才那招,而自己卻不會?
任春英一改之前病恹恹的模樣,說話也中氣十足,“怎麽?嫉妒?”
“你——”
任秋鴻恨恨瞪着他,暗戳戳地氣得将袖子了裏藏着的東西悄悄滑落至手中,“你少在這裏嚣張!不過是個死了娘的賤種而已,要不是父親心軟,你早就不是嫡子了!”
任春英的臉色驟然一邊,變得冰冷無比。
“任秋鴻以前是我縱容你,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那就怪不得我了!”
“呵!”任秋鴻嘲諷,“一個病秧子還想怎麽着我,啊?你這個賤種就是該死!”
說罷他趁着隊友的掩護,竟将手中的小刀狠狠地刺了過去。
身爲淨塵司使的任春英怎麽會注意不到對方的動作,一個側身就躲開了對方的攻擊,冷笑嘲諷,“你果真就是這種隻會使用下三濫手段的貨色!”
“你!”任秋鴻氣得雙眼猩紅,不管現在是什麽場合,舉着刀再次沖了過去,而那個幾個藍隊隊員更是故意将整個圈子圍得更小,讓人看不見裏面的情形。。
這一次任春英沒再躲避,面對刺殺,他反手就是捏住對方的手腕,将其一扭。
“咔嚓”一聲,痛得任秋鴻想要大叫,但是卻被他捂住嘴巴,腳上的動作更是快速地踢碎了他的膝蓋骨。
再次“咔嚓”一聲,任秋鴻痛得跪倒在地。
這一切發生得都太快了,藍隊隊員甚至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待他們想要做出反應的時候,卻不料被幾個紅隊隊員沖了上來故意擾亂他們。
趁着紅藍隊員混亂的場面,任春英速戰速決,一隻手捂住任秋鴻的嘴巴,一隻手直接将他的胳膊給卸了。
“你以爲就你會使陰招?不好意思,耍陰招這方面還沒人能比得過我!”
任春英丢下這句話後才松開了他的嘴,發現對方已經是兩眼翻白,滿臉眼淚鼻涕,徹底痛暈了過去。
于是他對其中一個淨塵司使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将其中一個藍隊隊員絆倒,就這麽摔到了任秋鴻的身上。
當他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被自己壓到的任秋鴻暈了過去,吓到他失聲尖叫。
“啊!!任秋鴻暈過去了!裁判!裁判!!”
這時候紅隊隊員故意大喊,“你完了,你把他壓死了!”
“你對他有什麽仇什麽怨,至于把人壓得這麽重嗎?”
“啧啧啧,藍隊起内讧咯!”
他們這邊的情況沒多久就被注意到了,場上觀衆伸長了脖子各種議論,裁判也因此叫停了比賽。
待他過來發現人已經暈了過去,吓得趕忙去向皇上和太後禀報。
“陛下,太後,任家二公子暈過去了!”
趙晟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般,隻是揮揮手,“暈了就暈了,場上運動激烈,中暑是難免的,趕緊找個替補換上就是!”
裁判本想解釋不是中暑,但是一想到陛下都這麽說了,他也沒必要多事,就連連應下。
“任二公子這身子怎麽比大公子的還不如?如今并不是盛夏竟然還能中暑了,也真是夠嬌弱的了。”
“是啊,這樣一對比,好像病秧子的大公子還厲害一些,畢竟他剛才可是使出了那般絕技,真是太帥了!等比賽結束後我定要向他讨教讨教!”
聽到這些話的任夫人恨恨咬牙,心裏直罵自己的兒子是個沒用的東西!
藍隊這邊找了個替補換上,重新開賽,依舊是紅隊搶到了球。
這一次,封明珠氣得眼睛都紅了。
“封檀封霁,你二人趕緊想辦法去整死封如月!!”
封檀封霁二人驚詫地看向封明珠,對方竟然直接喊他們的名字?
可是看到她臉上那毫不遮掩的殺意的時候,兄弟兩人又默默閉上嘴了,同時第一次覺得對方如此可怕。
不過,他們都是有着相同的目标,因此兩人還是答應道:“你放心,這一次我們絕對不會讓她再僥幸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