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頌衍聽了她的回答之後,内心柔軟一片,幸好她平安無事,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抱了許久之後,他才終于舍得将人給放開,他安慰道:“你放心,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遇到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嗯嗯,謝謝沈将軍。”
之後他和景天就将人帶了出去,然而沒想到卻遭到了十五的阻攔。
“沈将軍,封大小姐可是本案中重要的證人,你不能把她帶走!”
沈頌衍非常厭惡淨塵司這種理直氣壯自以爲是的語氣,他毫不留情地回怼了回去,“那你就讓夜枭來跟我拿人吧!”
“你——”
封如月給十五遞了個眼神後,她才肯罷休。
颍王府已然變成了一片屍山血海,沈頌衍馬不停蹄地将封如月送回了封府。
爲了防止别人過多的猜測,他沒有跟着一起進府,隻是叮囑她道:“小心你那個妹妹封明珠,這次就是她将你騙了去!”
“多謝将軍的救命之恩,我這次又欠你一條命了。”
“封大小姐無須和我這般客氣,隻要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想着對方擔驚受怕一夜,他就不再說太多,催促着對方趕緊回房休息。
等人走後,景天才問,“将軍,您說這封二小姐爲何如此針對封大小姐呢?”
沈頌衍沒好氣道:“誰知道?總之這個封二小姐不是什麽好人,日後我還是得多提醒封大小姐少和這樣的人來往才行!”
景天點點頭,“封大小姐雖然經曆的事情多,但是本性純良,在這樣的後宅之中難免會被欺負,若是——”
他話未說完,沈頌衍就接了過去,“若是我将她娶進門的話,她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啊?!!将軍你——”
景天看對方的表情不似開玩笑,便小心翼翼地提醒對方,“将軍屬下知道您喜歡封大小姐,也不介意她的過往,可是......先不說她那三年的經曆,光是昨晚被颍王擄走這一件事就足夠百姓們各種猜測編排的了,就是她這樣的名聲若是真的做了将軍夫人的話,隻怕——”
沈頌衍不以爲意,且十分狂妄,“你懂什麽?男子之所以介意女子的貞潔,不就是因爲他們害怕經曆人事的女子會把他們拿來進行比較,從而自卑嗎?但是我可不怕,我那物什雄偉且持久,我有自信别的男子都比不上我,所以我怕什麽?!”
景天:“......”
......
颍王勾結白蓮社反賊一事掀起了軒然大波,誰也不敢相信一個堂堂親王竟然會去勾結前朝的反賊!
更令人心驚的是,淨塵司短短半天時間之内不僅将颍王府滅了門,更是将他的舌頭割斷,關在了不見天日的淨塵司大獄中!
對此,百姓對淨塵司更加忌諱莫深,朝臣對淨塵司也更加驚懼了。
此案中,除了玄月逃走不見,凡的涉案人員接被京塵司帶了回去,其中就有封明珠。
“大人冤枉的!我真的不知道颍王和反賊勾結,我真的和颍王沒有任何關系!”
大牢中,封明珠下跪磕頭苦苦求饒,她這已經是第二次進淨塵司了,隻是這次和上次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這一次她是真的和颍王有牽扯!
按照淨塵司甯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做事風格,隻怕她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封如月問她,“那你說說,爲何要将封如月騙去春堂酒肆,你和颍王到底是什麽關系?”
封明珠本不想說,但是這是什麽地方,眼前的人又是誰,豈能容她撒謊?
于是她将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我之所以将封如月騙去春堂酒肆是因爲我知道颍王看中了她,所以想做個順水人情。”
“那你又從颍王這裏得到了什麽?”
她不敢隐瞞,“神醫公孫淼焱的下落。”
“什麽?”這是封如月沒想到過的方向,“你爲何要知道公孫淼焱的下落?”
“因爲、因爲——”她内心掙紮無比,不知道要不要将這件事說出來。
封如月大喝一聲,“你若是不說的話,小心我大刑伺候!”
“是是是!我這就說!因爲沈頌衍中了毒,壽命隻剩下兩年了,所以我想找神醫公孫淼焱來給他治病!”
這下把封如月給震驚到了,沈頌衍竟然中了毒?而且還隻剩下兩年的壽命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我講清楚了!”
封明珠抹了抹眼淚,不敢不說,“很早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了沈頌衍中毒的事情,但是我沒有任何辦法,但是最近聽說了公孫淼焱這個神醫就想着能不能将她找來,然後給沈頌衍治病試試,然而知道她下落的隻有颍王,所以我才會将封如月騙去春堂酒肆和他做了交易。”
封如月聽後内心複雜無比,沒想到這件事比她想的還要複雜,她本以爲封明珠隻是純粹地不待見她才會将她騙去春堂酒肆,可是對方的目的竟然是沈頌衍?
不過.....
她更加好奇的是,“你爲何要爲了沈頌衍做到這個地步?據我所知,你的未婚夫可是沈懷川!”
“是,我的未婚夫是沈懷川,可是我喜歡的人是沈頌衍!”
封明珠破罐破摔道,“我喜歡沈頌衍,所以不舍得他去死,這不可以嗎?而且我将封如月騙去春堂酒肆不僅能得到公孫淼焱的下落,我還能毀了她!誰讓她總是這麽不知廉恥地勾引沈頌衍?她這樣的賤人根本就配不上沈頌衍!!”
這下,封如月總算是明白了封明珠總是針對她的原因了,感情沈頌衍才是最大的原因啊!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她該怎麽知道讓沈頌衍知道他中毒的事情。
倘若自己冒然去告訴他的話,那麽勢必會引起他的懷疑,畢竟這份口供隻有淨塵司知道。
看來她得想個辦法讓封明珠親口告訴他才行!
之後她僅僅是把封明珠關了三天就将人毫發無損地給放了出去。
雖然沒有遭到淨塵司的虐待,可是她和颍王勾結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全京城。
待她回到封府的時候,沈夫人早已經在等着她了。
一見到來人,沈夫人便沒好氣道:“我沈家真是不知道造了什麽孽了攤上了你這麽個人!先不說你之前的各種劣迹斑斑的事情,就單單是你勾結颍王這件事你就别想做懷川的正妻!”
封明珠驚恐問道:“沈夫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哼,什麽意思?你放心,我兒可不是什麽始亂終棄的人,但是這正妻之位你就别想了,到時候你隻能是以妾室的身份嫁給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