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氏,而李氏現在瞪大眼睛,随即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就是那丫頭的手段嗎,那可真不怎麽樣!”
封明珠趁機說道:“夫人您竟然還笑得出來?大小姐被你害得一病不起,您怎麽如此惡毒啊!”
李氏狠狠啐了一口,“賤人,你一個妾室竟然敢對我這麽說話,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武安侯不管幾人的争執,面色鐵青地詢問道長,“道長,你可有什麽證據證明就是賤内做的這件事?”
牧雲道長捋了捋胡子,輕飄飄說道:“那害人的物什定然還在她的房中,你們去搜即可。”
武安侯當即下令,“來人,去給我搜!”
沒多久,下人果真在李氏的房中搜出了一個小木人,上面寫着禤靈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封明珠大驚,指着那個木頭人無比誇張道:“夫人,沒想到你還真的做出了這種害人的事情出來,大小姐不過是個小姑娘,你竟惡毒至此?!”
李氏冷冷一笑,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她才不怕呢!
“你們說是我做的有什麽證據嗎?該不會是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拉出來的江湖騙子和一個制作粗略的木頭人就想定我的罪吧?”
“夫人的意思是大小姐故意栽贓陷害你嗎?大小姐已經病得就快起不來了,她爲什麽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出來?”
“誰知道?萬一你也有份參與呢?”李氏不急不緩地說道。
武安侯此刻心情複雜,一個木頭小人确實說明不了什麽問題,況且禤靈被詛咒就詛咒吧,隻要她不死又能如何?
隻要讓道長施法救她,将人給救活了就行了。
随即他對牧雲道長說道:“道長,這件事不管是誰做的都好,你隻要将小女救活,我必定厚禮相謝!”
這句話已經擺明了态度,李氏得意得不行,心中嗤笑,這禤靈和封明珠二人還是太嫩了些!
而封明珠看着她這嚣張的模樣不僅沒被氣到,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下一瞬,就聽見牧雲道長說:“武安侯,老夫剛才顧着您的面子,沒有将話給說明白。”
說着,他便丢掉了那個木頭人。
他道:“這個木頭人一看就是障眼法,并不是真正的施法工具,而且老夫剛才沒說的是,大小姐之所以會中邪,那是您害的。”
“什麽?我害的??”武安侯氣得胡子都歪了,“道長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要下咒害我女兒?”
“非也,是有人要害您,而大小姐作爲您的骨血至親替你擋下了這一劫。”
這話一出,衆人震驚,而武安侯更是一張臉都氣黑了。
他身爲一家之主,又是侯爺的身份,是哪個不要命的敢害他?!
“道長你說,是誰要害我?!”
牧雲道長語氣平靜,“侯爺,剛剛這行兇之人老夫不都告訴您了嗎?”
話音一落,武安侯那充滿殺氣的目光瞬間瞪向李氏,“是你?”
李氏被他的眼神給吓到了,“侯爺妾身冤枉啊!妾身爲何要害你?況且這幾人無憑無據的憑什麽說妾身害您?”
“就是!”禤苜罵道:“你這個騙子休要騙人!你說我母親要害父親,可是剛才母親的房間你們也搜了,不也是隻搜出那個木頭人而已?”
“對啊!”武安侯也不解,“道長,賤内的房間并未搜到其他東西不是嗎?”
牧雲道長隻是搖搖頭,“侯爺,這害人之物不可能放在容易被發現的地方的,若是老夫猜得沒錯的話,這害人之物應該在夫人的卧房的密室裏。”
“密室?”武安侯更加震驚了,他和李氏在一起這麽久,他都不知道這房間還有個密室?
一時間他震怒不已,對着李氏咬牙切齒道:“你的房間裏有密室是是與不是?!”
李氏已經驚呆了,她不明白這隻有她一個人知道的秘密這老頭是怎麽知道的?
而面對武安侯的怒火,她已經吓哭了,“沒、沒有,侯爺你不要信這個騙子胡說八道,我的房中哪有什麽密室啊?”
武安侯和她生活多年,對方是否說謊他怎麽會不知道,頓時氣得親自帶人去搜她的房間。
封明珠心中激動得不行,也趕忙跟着去看。
這一下,所有人都來到了李氏的房間裏,經過下人的檢查發現确實有一堵牆是空的。
武安侯死死瞪着李氏,“是你自己打開還是我把牆給我砸了?!”
李氏已經吓得都癱軟了,哭哭啼啼道:“侯爺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道什麽密室啊!”
見她這般冥頑不靈,武安侯直接下令,“來人,給我砸!”
沒多久,這牆還真的被砸爛了,而後果然出現了一方密室。
武安侯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在裏面竟然看見了許多張男子的畫像,而畫像上的人是他未曾見過的。
不僅如此,他還在桌上看見了一個制作精巧的稻草人,那稻草人身上寫了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上面還紮滿了針。
李氏都驚呆了,這稻草人是何時被放進去的,她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武安侯怒氣沖沖地走到她面前,将稻草人狠狠摔到了她的臉上,怒吼,“賤人,這是什麽?!!”
李氏哭喊着,“侯爺冤枉啊,妾身真是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妾身怎麽會詛咒您呢,妾身詛咒您對我有什麽好處?”
這時候封明珠幽幽道:“夫人,這密室中畫像上的男子是誰?我之前可是聽說你嫁進侯府之前有一個青梅竹馬,這男子該不會就是你的那個竹馬吧?”
武安侯快要氣瘋了,不僅被詛咒,還被戴綠帽,好好好,這個賤人别想活了!
“賤人,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不姓禤!”
而禤苜哭着攔住他,“父親,母親是被冤枉的,您不能殺了她啊!”
封明珠又來了一句,“侯爺,大公子真的是您的親生兒子嗎?我怎麽看着他長得一點都不像您呢?”
這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無論怎麽狡辯都無濟于事。
武安侯看着禤苜,對方的五官無論怎麽看都不像自己,難道對方真的不是自己的兒子?
“賤人!!”李氏指着封明珠雙目猩紅,“賤人,苜兒就是侯爺的親生兒子,你休要含血噴人!!”
“是嗎?可我看着大公子和那畫像上的男人更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