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的搜查和對呈王府的監視,并無發現任何異常。
淨塵司裏,夜十六禀報:“大人,呈王殿下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他除了上朝去做混子,其餘時間都是在府中和王妃形影不離,兩人甚至都在給将來的孩子取名字了。”
“那中間可有外出?”
“自然是有,不過也都是帶着王妃要麽去成衣鋪,要麽去買珠寶首飾,要麽去聽戲,幾乎沒有單獨的行動。”
這下,封如月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并自嘲道:“我真是在淨塵司待久了,什麽人都懷疑上了,呈王殿下若真的和白蓮社有勾結的話,他圖什麽?”
“不僅如此,呈王殿下和陛下一同長大,在吃人的皇宮裏也是相互扶持過來的,再加上他本就無心朝政,每次上朝要麽總是各種稱病不去,要麽去了也是混日子,這樣的人,他圖什麽?”
封如月認同點頭,并疑惑道:“十六,你今天有些話多啊!”
夜十六撇撇嘴,“屬下隻是擔心大人您這段時間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才會誰都懷疑,不如休息一段時間吧?”
封如月更加疑惑了,“你怎麽這麽關心我?你是吃錯什麽藥了?”
夜十六支支吾吾,最終還是說道:“大人,下個月的鬥詩大會你們封家能取消嗎?”
“怎麽了?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因爲屬下也得去.....”
封如月:“......”
鬥詩大會如期舉行,京城的青年才俊今日全部聚集在封府。
一來想要結交更多的朋友,二來,大家都心照不宣,并且暗暗較勁。
别看他們之前對封如月是各種嫌棄鄙夷,如今一聽說人家還是清白之身,就按捺不住自己那點小心思了,畢竟誰不愛美人?還是這樣的大美人!
封府許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也許久沒有被大家如此誇贊過了這一切全部都得益于封如月。
“月月,你準備好了嗎?大家都已經陸陸續續地來了。”
張氏來催促,卻沒想封如月穿的依舊是那麽地簡約寡淡。
她立即就不高興了,“月月你這是做什麽?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不就是讀書會而已嗎?這主角不是封霁嗎?我搶什麽風頭?”
“你這孩子,揣着明白當糊塗,你難道不知道母親的良苦用心嗎?”
“我還真的不知道,麻煩請母親明說。”封如月淡淡回應。
“你!”張氏氣得個半死,這段時間以來,她都各種彌補了,對方總還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态度。
總歸來說,就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想了想,吩咐道:“王媽媽,帶人去給小姐重新打扮,今天的讀書會,我定要選出一個樣樣都好的女婿出來!”
王媽媽無奈,隻能對封如月說道:“小姐,您還是不要爲難老奴了。”
“自然,不就是打扮而已嗎?”
無論打扮美醜,今天她絕對不會讓張氏稱心如意的。
經過半天的改造,封如月一出來後,全場的人頓時驚呆,每個人都被她美得瞠目結舌。
她向來是穿着淺色的衣服,頭發也是素钗裝飾。
但是今天難得穿了一聲孔雀藍織金寬袖衣裙,頭上也是戴滿了各種金簪珠翠,矜貴美麗逼人。
張氏滿意地點點頭,“真不愧是我的女兒,這容貌說是京城第一美人也不爲過!”
封如月毫不在意,并譏诮道:“那就祝願封夫人心想事成咯!”
封家的鬥詩會設置在花園中,此時院中已經來了不少人,一看過去有相當多的熟面孔。
魏濯,任春英,齊宴幾人都在,除此之外,還有之前在各個場合見到的貴公子也都聚集在了這裏。
“十六你不是不來嗎,怎麽又改主意了?”
齊宴面無表情說道:“沒辦法,誰讓我到了适婚的年紀呢?”
其實真相是,他要是不來的話,他爹勢必要打他一頓,他要是忍下他不甘,反抗就會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情。
思來想去,爲了避免這種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來了。
他又問道:“那你二人呢?”
任春英不懷好意地笑道:“我來是爲了看戲,我倒是想知道大人最終會選擇誰?”
“呵呵,那絕對不會是你。”
“十六,你不說話是會死對嗎?”
就在幾人開玩笑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喊了一句,“封大小姐來了!”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順着同個方向看過去,緊接着就看見了一個身着華麗,傾國傾城的女子走了進來,一時間,整個花園就隻能聽到了衆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就連默默站在角落的沈頌衍也瞪大了雙眼,驚豔無比。
“封大小姐的美貌真是令我等歎服啊!”
“不知道今天誰這麽好運,能被封大小姐另眼相待。”
“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膚淺,隻看中了封大小姐的容貌,不像我,隻注重她的内在。”
這話一出,立即被噓聲一片。
沈頌衍對這些話很反感,想着之前這些人對封如月的謾罵,現在竟然毫不羞愧地說出這些話來,當真虛僞至極!
若是封如月真的從這些人中選中了其中一人作爲夫婿的話,那麽他會非常不甘心的!
封如月聽着這些話笑而不語,隻是淡淡地說了句,“感謝諸位今日能來我封府參加鬥詩大會,不過今日的主角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弟封霁,所以還是請大家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吧?”
而站在她身後的封霁早就氣得七竅生煙了,這鬥詩大會是他提出的,爲了就是在春闱之際探查一下大家的實力,卻不料風頭都給封如月出了。
令他更加生氣的是,父母竟然把他的鬥詩大會當做封如月的相親大會,現在一看,這來的人個個心思都不在鬥詩身上,而是都在封如月身上了!
他沒好氣地說了句:“還鬥什麽詩?不如我看不如你們開個擂台,誰的詩文最好,誰就能娶封如月算了!”
他說出來本來是爲了譏諷大家,不料竟然有人高聲贊同,“封二公子這個主意甚好,我們不如就來一場擂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