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你可知道白蓮社的聖女是誰?”
“誰?”
“封明珠。”
“誰?!!”封如月的聲音變得激動高亢,一臉難以置信,“你說白蓮社的聖女是封明珠?”
呈王示意她稍安勿躁,“是,很驚訝對吧?就是她讓我來殺了你。”
“确實驚訝,之前得知她最後的消息就是瘋了之後就不知所蹤,想來當時也是裝的吧,不過我倒是挺佩服她的,無論身處于什麽環境,總是能想盡辦法來讓自己過上最好的日子,若是她的堅韌不拔用在正确的地方,我說不定會和她成爲朋友。”
呈王被她這番言論給驚到了,“她要殺你,你非但不生氣反而還誇獎她?”
封如月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麽?在這個世道女子處境艱難,封明珠每每絕境逢生的韌勁難道不值得佩服嗎?不過這也是就事論事,她如今要殺我,我必定得還回去!”
既然封明珠能去呈王府,那就說明此刻她在京城,隻要她在京城,剩下的一切就好辦了。
之後她便吩咐淨塵司的人秘密搜捕,勢必要将封明珠給找出來!
皇宮,禦書房裏。
趙晟皺着眉,“你是說,夜枭秘密抓捕封明珠?這是爲何?”
侍衛回答:“回陛下,據說封明珠已經入了白蓮社的陣營。”
“可是這麽重要的事情她爲何不和朕說?”
“屬下不知。”
他點了點頭,“再探再報。”
“是,陛下!”
待人走了之後,趙晟臉黑如墨,眼中殺意翻湧。
封如月如今行事他是愈發看不明白了,她到底想做什麽?
還有,封家那個義女怎麽會變成了白蓮社的人?這和封如月是否有關系?她現在秘密抓捕此人是想要做什麽?
悄悄殺掉還是悄悄密謀什麽?
封如月啊封如月,你如今倒是長本事了?!
......
淨塵司裏,封霁偷偷摸摸去找了封如月。
“封如月!”
正在房裏處理公務的她,擡頭道:“何事?”
“你上次讓我找内鬼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了!”
“哦?”聞言,她放下手中的事情,頗爲驚詫道:“說說?”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秘密查找,果真被我發現了一些事情。”他接着馬上說,“我發現你每次吩咐手下做事,除了十六使的人知道以外,還有幾個人知道。”
“誰?”
“守門的小馬,負責淨塵司打掃的阿強,以及廚房燒火的何大叔!”
封如月明白了一些,“你的意思是,不是十六使中的一人?”
“我敢和你打包票,絕對不是他們其中一人,因爲他們每天做什麽事情我都十分清楚,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們!”
聽了他的這些話之後,封如月心情好受了很多,因爲她做過最壞的假設,那就是這内鬼是十六使中其中一人,這樣的話她不知道要怎麽去面對這件事。
接着她問道:“所以你覺得誰的嫌疑最大?”
“小馬!因爲我每次發現,十六使隻要出門,他必定都會故意去打聽一番。”
小馬?
封如月腦海中立馬浮現出了一個皮膚黝黑長相平平無奇的人來。
小馬每日都守在大門處,能十分清楚地知道她的動态,何時出門,何時回來。
再加上他和十六使非常熟絡,所以她要做什麽,小馬幾乎都會知道。
這麽一想,這個人倒還真的有可能是内鬼。
她笑道:“封霁,沒想到你還真有點東西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好,那你負責替我監視他,他有什麽舉動你都要來告訴我。”
“好!”
等人走後,封如月才靜靜思忖内鬼這個問題。
若小馬真的是内鬼,那麽他們秘密查找封明珠的事情想來已經被陛下知道了,這樣的話,隻怕陛下對她已經起了殺心了。
罷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将封明珠找出來将其滅口,之後她再向陛下負荊請罪。
這邊淨塵司再火急火燎地找封明珠,那邊封明珠正在悠閑地喝着茶。
“聖女果然料事如神,呈王還真的去找了夜枭。”
封明珠得意一笑,“換做是我,找夜枭是最穩妥的方法,所以我才會斷定,隻要呈王不傻,那麽他就一定會去找夜枭,殊不知,這樣恰恰是落入了我們的陷阱之中!”
說罷,她問道:“白狐如何了,今晚我可否能見到他?”
屬下道:“已經秘密通知他了,他也已經答應和您今夜在此處見面。”
“好,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是夜,封明珠終于見到了這個潛藏在朝堂多年的白狐,隻是沒想到見到人後,她驚訝地差點話都說不出了。
“怎麽會是你?!!”
......
經過四天的搜查,淨塵司終于找到了封明珠的落腳地點。
十五道:“大人,封明珠一直都在四季茶樓裏,而且那裏竟然是白蓮社的據點!”
“四季茶樓?”封如月回憶一下,這個茶樓沒有君子茶樓這麽大,并且位置偏僻,平日也沒什麽客人,這樣的地方作爲據點确實合适。
不過她這個指揮使失職了,白蓮社的據點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現在才竟然發現!
“好,派人埋伏,切勿輕舉妄動!”
七天之期未到,所以她還不急,這一次她要好好部署,勢必要将整個四季茶樓給端了!
皇宮裏。
小馬匆匆去給趙晟報信。
“陛下,夜枭找到了封明珠,目前沒有任何行動,隻是叫人看着他們。”
沒有任何行動?封如月究竟想做什麽?
但無論她想做什麽,封明珠已經是白蓮社的人,那麽就絕對不能讓她逃掉!
随即傳令,“來人,傳沈頌衍!”
在後面的三天裏,封如月什麽都不做,隻是讓人靜靜地監視着四季茶樓,而且,想必不僅僅是她的人,想必陛下的人也已經在那裏了吧?
确定小馬就是内鬼後,她便起了利用之心。
既然小馬能把她做的所有事情告訴趙晟,從而讓趙晟對她起疑心,那麽她爲什麽不能利用小馬讓趙晟重新信任她呢?
她之所以沒對四季茶樓有所行動,爲的就是等着陛下的人來。
事實勝于雄辯,日後無論她怎麽解釋,趙晟也絕對不會再信任她,既然如此,不如讓趙晟看看,她是怎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