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因爲,剛剛殺死這些刺客的,就是那天的兇手!”許玥慌亂之中想出了這麽一個破理由。
慕容卻不相信,這麽荒謬的事情誰會信?
然而江如海也順着許玥的話說道:“是啊,剛剛來了個神秘人,要不然我們幾人早已經死在這些刺客刀下了。”
“真的?”慕容半信半疑。
“我身爲沔州知州,難道還能撒謊騙你個小孩不成?”江如海不知道許玥爲什麽要隐瞞這件事,但是選擇尊重她。
慕容立刻反駁,“我才不是小孩,你少占我便宜!”
不過這件事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沒必要糾結,雖然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道:“許玥,你難道真的要和他走嗎?”
許玥看了看江如海,又看了看慕容,心中萬分糾結。
她不是不能直接帶白江岫跑,但是她現在很想見一見這位沈将軍,但若是跟江如海回去的話,隻怕慕容又會搞出什麽幺蛾子。
随即她立即做出了決定,“不、不走了,我要回侯府!”
聽見這個回答,慕容狠狠松了一口氣,“算你識相。”
然而白江岫卻無比憤怒,“姐姐爲什麽?我們難得離開了汝南,爲什麽還要再回去?”
她解釋道:“小白對不起,但是我想見一見那位将軍,所以我必須留在沔州。”
說完後又懇求江如海,“大人,您若是見到那位将軍,請您告訴他,我在汝南,我想見他一面,拜托了!”
“好,你放心,我會告訴他的。”
慕容聽得是一頭霧水,“什麽将軍?他是誰?你爲什麽要見他?”
“沒、沒什麽,隻是隐約覺得我應該認識他。”
“切!”他嘲笑道:“就你還認識什麽将軍?不過也是,你或許認識他,他未必就認識你啊!我還認識陛下呢,他認識我嗎?可笑!”
許玥默默低下了頭,她怎麽沒想到這種可能,萬一隻是她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她呢?
不過江如海卻安慰道:“你不要擔心,若是他不認識你的話,我會寫信告訴你的。”
“那就多謝大人了。”
白江岫氣得要死,現在一聽到這個什麽将軍的,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隐隐有些不安,總覺得這個将軍是來搶走姐姐的,但是姐姐現在心意已決,他也無法更改。
算了,到時候看看這個将軍到底是什麽人吧,若是不對,他大可将人給殺了!
就這樣,姐弟二人再次回到了侯府,繼續過着那種卑微的下人生活,隻是和之前不一樣的是,許玥終于是有了盼頭。
她盼着見到那位沈将軍,她有直覺,她和這位沈将軍一定認識!
夜間,沉沉睡去,夢裏再次出現了那個和她被翻紅浪的男人,隻不過這一次她終于看見了夢中男人的相貌,眉如利劍斜飛入鬓,下颌淩厲五官深邃,長得實在是俊朗威嚴。
對方撐在她的身上起起伏伏,健碩虬結的胸膛滾落燙人的汗水,失控地一聲一聲喚着她的名字。
“月月......”
“唔......月月......”
直到天曉雞鳴,她才結束了這個荒唐绮麗的夢,但是醒後已經是春潮淋漓,渾身酥癢難耐,隻能絞緊被子暫緩體内情欲。
許玥呆呆地想,自己在夢中怎麽就沒問他的名字呢......
日子又一天天過去,又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平靜到許玥都忘記了這麽一件事。
而慕容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那天之後竟然沒再來找她的麻煩。
或許是江如海的話他聽進了幾分,雖然不至于将許玥當成少夫人來對待,但好在兩人的待遇和普通奴仆是一樣的了。
然而白江岫卻叫苦不疊,本來早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現在又回來,重新過上這種牛馬生活,他真是想不明白了,難道他真的天生是幹活的命?
于此同時,白蓮社總舵。
等了許久的封明珠,再次得到了君上的消息。
“聖女!!”白雪激動得熱淚盈眶。
“據探子回報,上個月有人看見君上在汝南縣的青樓裏出現過!”
“青樓?!”封明珠心下大駭,就白江岫那個長相,若是進了青樓,恐怕不是什麽好事情。
“對,那人說君上當時是被拍賣。”
果然不出她所料,急得她趕忙問道:“結果呢?君上有沒有受到傷害?”
“聖女您放心好了,君上并沒什麽事情,但是之後君上就不見了。”
“這樣說來,君上應該就在汝南。”
想了想,她吩咐道:“白雪,你帶上幾個人和我一起前往汝南,記得,這件事切勿聲張,不要讓那幾個老東西知道。”
“是,聖女!”
......
這慕容的腿一好,侯夫人就要開始操心子嗣的事情了。
慕容雖有一妻一妾,但是這妻吧.....不提也罷,這妾嘛,聽說也就圓了一次房而已,如此下去的話,她什麽時候才能抱得了孫子?
“慕容,你就聽母親的話,将那個許玥給休了,重新娶一個書香門第的小姐不好嗎?”
慕容不知道是什麽心情,他知道他承擔着繁衍子嗣的責任,但是讓他再娶,他卻是不怎麽願意。
“許玥、許玥就不行嗎?”
“且先不說許玥出身低微,又是替嫁進來,再者,她現在和下人有什麽區别?這侯府上上下下的,都早已把她當做是下人而非是少夫人了,你難道願意我侯府的嫡長孫的生母是這樣一個人?你願意,我和你父親以及侯府的列祖列宗都不願意!”
“那.....那你們想怎麽辦嘛......”他妥協了。
侯夫人立馬笑盈盈道:“你放心,你若是喜歡她的話,可以将她貶爲妾室,然後再明媒正娶一個出身高貴的妻子。”
慕容想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
許玥也不知道,她幹活幹得好好的,就看見孫嬷嬷叉着腰趾高氣昂地來通知她,“少夫人!”
說完後立刻嗤笑一聲,“哎喲,瞧我這腦子,你都已經不是少夫人了,應該是許姨娘!從今天起,你就不再是侯府的少夫人,而是許姨娘了,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