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你這是在做什麽?”夜一問道。
花園裏,十五正生着悶氣,将前面的花草都揪着不成樣了。
“哼,我就是氣不過!文昌侯府的人這麽對待大人,可是她竟然不追究,這還是大人嗎?”
她既生氣又委屈,可是更多是替大人不值!
“好啦,大人不是失憶了嗎?這失憶的人性子變了也不奇怪。”
“可要是大人一直想不起從前的事情該怎麽辦?難道我們就要一輩子窩在這裏嗎?”
夜一歎了口氣。
原本他們來汝南的目的是打算用許玥引誘出白江岫,可是如今許玥就是封如月,這讓他們的計劃直接夭折。
如今幾人隻能窩在文昌侯府裏,走一步看一步了。
十五狠狠地揪下了一朵花,咬牙道:“要不然我直接半夜去将侯府的人全部殺掉算了,不過是偏遠地方沒有任何實權的侯爵,殺了又能如何?”
夜一扶額苦笑,“十五,你若是将人給殺了,大人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此時的大人正在房中和沈頌衍摟摟抱抱,你侬我侬。
許玥不是個羞于表達自己感情的人,相反她還十分喜歡将自己的感情給說出來,給表現出來。
青天白日,兩人什麽都不做,就在床上依偎着,衣衫淩亂。
“沈将軍,我好喜歡你啊,你知道嗎?我經常夢見你,夢見我們——”
沈頌衍愛極了許玥這個模樣,急切問道:“夢見我們什麽了?”
她臉一紅,羞澀道:“夢見我們正在被翻紅浪,翻雲覆雨......”
此話一出,沈頌衍呼吸立馬變得急促,手也不老實了起來,“那......那你喜歡嗎?”
許玥立刻回頭,捧住他的臉,“喜歡,我很喜歡!沈将軍,我真的好喜歡你,你長得真的很好看!”
事已至此,哪個男人能忍得?
沈頌衍當即當即将人壓在身下,喘着粗氣問道:“那你現在想要我嗎?”
“想,我想要你,想得不得了!”
于是乎,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傳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守在門外的景天不由得搖頭歎氣,默默地遠離了房間。
這兩人還這是......
另一邊,慕容正在房中一杯又一杯地喝着冷茶,以此來減少自己内心的恐懼。
昨天在堂上,他以爲自己真的要死了,好在最後許玥放過他們一馬。
可是他也明白,這隻是暫時了,若是那天許玥恢複了記憶,那麽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麽?他不敢想。
“夫君!你難道忍得下這口氣嗎?我們明明什麽都沒做錯,憑什麽要被這麽對待?”甯沁一邊給自己的臉上藥,一邊哭訴道。
慕容不耐煩地大喝一聲,“閉嘴!!他們可是什麽人?淨塵司淨塵司!!那是我們能招惹的嗎?别說是我們了,即便京城的大臣們也無一人敢忤逆他們,所以現在除了順從你可别再多事!”
然而甯沁卻不服,“淨塵司又如何?淨塵司就能無法無天了嗎?我看,不如讓許玥一輩子都恢複不了記憶那不就好了?”
說着無心,聽者有意。
慕容忽然就一改剛才的頹喪,“對啊!要是許玥一輩子都沒辦法恢複記憶的話,那我們侯府不就是不會出事了?可是這人要怎麽才能不恢複記憶呢?”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立即奪門而出,去找到了文昌侯。
在說明來意後,文昌侯眼睛一亮,拍手道:“這個方法,甚妙!”
巧的是,他還真的認識一個厲害的大夫,這位大夫雖然未能将慕容的腿傷給治好,但是卻精通于其他疑難雜症,找他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
于是乎他立馬就出門去尋找這位大夫了,直至晚上才終于回來。
房間裏,他難掩興奮道:“慕容,這位大夫還真的有辦法!”
“什麽辦法?”
“喏!”他神神秘秘地拿出了一顆藥丸,“把這個給她吃了,她就能變得癡傻,如此,不就再也恢複不了記憶了嗎?”
“可是.....”慕容擔憂道,“我們這麽做真的好嗎?我隻是不想讓她恢複記憶而已,不想讓她變得癡傻。”
文昌侯不悅道:“婦人之仁!我們也是被逼無奈,不然待她恢複記憶後,我們整個侯府都完了!”
慕容沒辦法,也隻能應承了下來。
是夜,慕容經過許玥的院子,看見她房間一片明亮,但是隐隐傳出幾聲男歡女愛的聲音,一時間令他妒火中燒。
許玥明明是他是妻子,他的妾室,他都沒和許玥同房過,如今對方卻和别的男人翻雲覆雨?
好,好得很!
許玥這個賤人,不知羞恥!
“喂!”景天忽然出現在他身後,“你來這裏做什麽?”
吓得慕容慌張回頭,支支吾吾道:“沒.....沒什麽,我隻是、隻是想來看看許玥.....”
“嗯?”
“不是不是,是夜枭大人......”
“滾吧!”景天沒好氣道,“她如今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人!”
碰了一鼻子灰,慕容憤憤轉身離去,他越想越生氣,憑什麽?侯府是他們家,他想見誰就見誰!
但生氣歸生氣,他也不敢做什麽。
他如今是沒有任何辦法能見到許玥。
失魂落魄地回房間後,甯沁急忙問道:“如何?成功了嗎?”
“呵!”他冷笑道:“成功?如今我可是連見她一面都難!什麽夜枭,什麽淨塵司,說白了不過是陛下的狗而已,嚣張什麽?更何況,夜枭還是欽犯呢!”
甯沁轉了轉眼珠子,忽然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夫君你等着,我有辦法将她引出來。”
第二日,許玥一副神清氣爽,她現在是愈發地喜歡沈将軍了。
“月月。”沈頌衍将頭靠在她的肩膀上,語氣寵溺,“爲夫的技術如何?”
許玥羞澀一笑,“夫君的技術既然是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沈頌衍佯裝吃醋,“月月難道還試過别的男人?”
“沒有沒有!”吓得她立刻澄清,“除你之外,我沒有和别的男人做過這種事,即便是慕容,那也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