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頂之上,她總算能大緻将整個白蓮社總舵看清楚了。
總舵真的很大,非常大,比皇宮還大,但是她目及的地方有限,在整座宮殿的邊緣處看不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總舵确實是建在山間,并且沒有一個出去進來的宮門。
至于這裏是哪個州哪個縣哪座山,都不清楚。
“封如月你給我下來!!那可是我最喜歡的簪子,你給我還回來!”
目的已經達到了,封如月飛了下起,興緻缺缺地将簪子丢給了她,“喏,還給你。”
“哼!你這種人可真是十分令人讨厭!”
“好好好,那我這個讨厭的人以後再來找你。”說完後就離開了這個院子。
封明珠看着她遠去的背影,心中奇怪,這人怎麽從屋頂下來之後就變了個樣子?
是夜,封如月心事重重的,正打算入睡明日再繼續探查的時候,白江岫進來了。
她條件反射地坐起身來,并抽出了枕頭底下的匕首,大喝一聲,“誰!”
“姐姐怎麽了?”
看見來人後,她才将匕首收了起來,語氣有些冷漠道:“是你啊。”
白江岫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床邊,看着眼前的女子穿着白色裏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精緻白皙的鎖骨,下腹不免得蹿起了一股邪火。
“姐姐......”他的聲音變得沙啞,“睡這麽早?”
封如月心中有事,沒發覺對方的變化,道:“還早嗎?君上是鐵人嗎,這麽晚了還不休息?”
她的語氣不是很好,可是落在白江岫的耳朵裏就變成了耍小性子,令他不由得翹起了嘴角,他喜歡耍小性子的姐姐,在他面前。
“姐姐這是怎麽了,是誰欺負你了?”
“哪裏敢有人欺負我?我隻不過有些累了。”
“可是每日跟着我覺得累?你若是累的話,你從明日開始就不用跟着我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嗯.....”她沒答應也沒拒絕,她在考慮這件事的利弊。
“你放心,即使你不跟着我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的,畢竟你嘴巴這麽厲害,誰能說得過你?”他可沒忘,大殿之上對方是如何舌戰朝臣的。
“那.....那好吧。”這樣她也會自由一些。
“那.......”白江岫忽然将雙手撐在她的身側,靠得幾近,一張臉都都快要貼上她的臉了。
對方語氣缱绻,充滿情欲,“姐姐不打算給我點獎勵嗎?”
若是以前封如月還不會往那方面想,但是今日經過封明珠的提醒,她已經了解了白江岫對她是何種心思。
不過她可不是什麽不經人事羞答答的姑娘,隻見她非常坦蕩地掀開了被子,指着裏面的位置道:“怎麽,你要和我一起睡嗎?”
這奔放的話讓白江岫立馬鬧了個大臉紅,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怎麽能、能這樣?!”
“我怎麽了?我們又不是沒有睡過,你矯情些什麽?!”
在侯府的時候,兩人可是同床共枕過呢!
“那能一樣嗎?”白江岫因爲激動臉色就更紅了,“當時是因爲、因爲要取暖,所以才不得不睡在一起的,但是現在......”
“哦,我明白了,你不想和我睡。”
“我不是,我——”他忽然就語塞了,他都不知道對方是坦蕩還是心中對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最終他隻能無奈歎氣道:“姐姐,我是個男人,還是個健康的男人!”
“我知道啊,所以你究竟想怎樣?”
“我想怎樣你不明白嗎?還是說你故意裝傻?姐姐,我的後位空懸多年,後宮更是一人都沒有,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說着還故意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能夠感受自己直接的情意。
封如月吞咽了下口水,她看見了對方眼中那不加遮掩的炙熱的情欲,她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感覺。
于是非常決絕地打開了他的手,聲音冷硬道:“我說過了,我會成爲你的左膀右臂,而不是你的女人。”
聽見這麽無情決絕的話,白江岫的心髒頓時痛得碎成一塊一塊的,他故作堅強地笑了笑,“所以這是拒絕嗎——”
話音未落,封如月反守爲攻,捏住了他的臉,雙腿跪在他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她眯着眼眸,一字一句道:“白江岫,我可是夜枭,你若是想将我當做你的金絲雀困在籠子裏,那你大可将我殺了,又或是我殺了你!”
這樣霸道的封如月,這樣冷漠的封如月,不僅沒讓他挫敗,反而更是激發了他更多的愛慕,這樣的封如月,真的非常令人心動。
隻見他紅着一張臉,眼裏的情欲混雜着更爲強烈的愛慕,就這麽呆呆地看着女人,不禁笑道:“若是我都想呢?”
“呵!既想讓我做你的左膀右臂,又想讓我成爲你的女人?白江岫,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你,我沒辦法不心動!封如月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封如月眼神戲谑,“那你可願意爲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情?”
“把你的王位讓給我,我來做君上,這樣你就可以成爲我後宮裏的男人了。”
白江岫明顯被震驚到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做不到嗎?呵,你的愛也不過如此嘛!”說罷就放開了手,并從他身上離開,然後躺下,蓋好了被子,隻露出了一個腦袋。
她将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對對方說道:“出去的時候順便幫我熄燈,我要睡了。”
白江岫:“......”
他無奈地笑了兩聲,自己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緩過神來後,他道:“我還真的有件事想要讓你做。”
“什麽事情?”
“想辦法替我殺了三長老和四長老。”
第十天。
三長老白瑜和四長老白琮是夫妻,這二人和大長老白瓊的嚣張勁不一樣,兩人平日裏倒是沉默寡言,可是實際上打的和大長老是一個主意,那就是想要謀權奪位。
不僅如此,這兩人一個掌管着白蓮社的錢,一個掌管白蓮社的人手,合則天下無敵了,這也就是白江岫忌憚這二人比大長老更甚的緣故。
隻是,這兩人實在是不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