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武在大元帥帳内氣的雙眼怒睜,一伸手把桌子上的東西橫掃到地,茶壺茶杯落地的“啪叽”聲伴随成武嘴裏的“他奶奶的”罵聲,響徹在大帳内。逍遙王康才的死讓這個大元帥暴跳如雷。康才是他多年的摯友,更是戰場上并肩的兄弟,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折了,怎能不讓他怒火中燒。
正這時,帳外傳來一聲急報:“報大元帥,糧倉官有急事禀告!”成武大喝一聲:“進來!”
糧倉官驚慌失措地進來,“撲通”一聲跪地,聲音顫抖:“大……大元帥,我大軍一處糧倉在千裏之外被付永帶兵燒毀,損失千萬擔糧草。”
成武聽罷更是大罵道:“他奶奶的!你這個糧倉官怎麽當的!”這糧草乃大軍命脈,如今被燒,軍心怕是要動搖。盛怒之下,成武一劍削掉了這個糧倉官的腦袋,鮮血濺在帳内的地面上,腥味彌漫。
“大帥,如今糧草被燒,又折了逍遙王,軍心不穩,我們該如何是好?”副将小心翼翼地問道。
成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傳我命令,封鎖逍遙王戰死和糧草被燒的消息,違令者斬。再派人速速調查付永兵力部署,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
夜色深沉,軍營裏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成武獨自坐在帳内,看着地圖,眉頭緊鎖。他知道,此次危機重重,一步走錯便是萬劫不複。
烈日高懸,将中軍大帳照得通亮,成武身姿筆挺地站在巨大的沙盤前,神色冷峻,周身散發着令人膽寒的威嚴氣場。“現在各處戰況如何?”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帳内回蕩。
大軍師慢悠悠地搖着羽扇,不緊不慢地開口:“大康皇朝如今已被我軍打得七零八落,隻剩些散兵遊勇逃往各地,我軍正在全力追剿。不過,最近大付皇朝皇帝的兒子付永和前平貴妃,正率領六萬大軍四處收攏舊部,伺機反撲。
大付皇朝那邊,我軍已攻占十幾座城市,其皇帝付依天被迫遷都到大後方。他任命太子付顯爲平聯大元帥,統率五十萬大軍與我軍抗衡。但這付顯明顯畏懼我軍威勢,始終不敢正面交鋒,行蹤飄忽不定。
不過,最近探得付顯正帶着這五十萬大軍向望夫山進發。這可是付依天的全部家底,要是能在此消滅付顯,大付皇朝便唾手可得。”
成武凝視着沙盤上那座被标記爲望夫山的微縮山巒,喃喃自語:“此處倒是屯兵的好地方,付顯五十萬大軍如果覆滅在此呢?”突然,他猛地擡頭,大聲下令:“我們派兵八十萬,誓要将付顯消滅在望夫山!”帳下立刻有人領命,匆匆離去。
“接着說。”成武的目光依舊銳利。
大軍師微微點頭,繼續彙報:“天運國方面,我軍已取得絕對優勢,占領了該國五分之一的國土。蘇逸大将軍帶着國王逃亡到鷹嘴島,如今他們兵力不足五十萬。”
“乘勝追擊,決不給他們喘息機會,把天運國王消滅在鷹嘴島!”成武毫不猶豫地發出指令,又有傳令兵迅速奔赴前線傳達命令。
“目前戰鬥最激烈的,當屬天龍國。我軍在那兒損兵折将,卻至今未得寸土。”大軍師神色凝重地說道。
“怎麽回事?”成武眉頭緊皺,目光中透露出疑惑與不滿。
“他們使用了熱武器。”大軍師歎了口氣,語氣中帶着一絲憂慮。
成武聽聞,心中一震。熱武器的威力他早有耳聞,他派出的無影蹤和天狐獲取熱武器計劃失敗,劫持國王計劃失敗,都是因爲有一個王妃叫蘇瑤。沒想到蘇瑤竟有這般手段。“召集所有将領,即刻商議對策!”他果斷下令,一場關乎戰局走向的緊急會議即将拉開帷幕。
營帳中,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諸位将領面色嚴肅,圍坐在長桌旁。成武坐在主位上,目光掃視衆人:“如今天龍國用熱武器阻擋我軍,大家可有破敵之策?”
一位年輕将領站起身來,神色激昂:“大帥,熱武器又如何?我等将士不懼生死,可直接強攻,以血肉之軀沖破他們的防線!”
成武微微搖頭:“不可,如此隻會徒增傷亡。我們需謀定而後動。”
這時,一位老将緩緩開口:“大帥,熱武器雖威力巨大,但必定耗費頗多。我們可先切斷他們的補給線,讓他們後繼無力,再尋機而動。”
成武沉思片刻,點頭道:“此計可行。另外,我們需盡快摸清他們熱武器的部署和使用規律。派人潛入天龍國斬首蘇瑤,不惜一切代價獲取情報。”
将領們紛紛領命。會後,成武獨自來到營帳外,望着遠方的天際,心中暗暗發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要完成統一大業,結束這亂世紛争。
此時,帳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成武警惕地握緊劍柄:“誰?”
“大帥,是我。”一個年輕的士兵走進來,他是成武的心腹斥候。
“情況如何?”成武急切地問。
之間這人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大帥,這是從敵軍内部好不容易得來的,據說付永正聯合其他勢力,打算對我們來個合圍。”
成武展開密信,臉色愈發凝重。良久,他站起身來:“你速去聯絡清風寨的周猛,就說隻要他肯助我一臂之力,戰後我保他榮華富貴。”
這人領命而去。成武望着帳外的夜空,心中暗暗發誓,定要讓付永付出慘痛的代價,爲康才報仇,也爲這場艱難的戰局扳回一城。
幾日後,周猛帶着清風寨的人馬趕到。成武親自出帳迎接:“周寨主,此次能得你相助,真是我軍之幸。”
周猛大笑:“大元帥客氣了,我也早看不慣付永那厮的所作所爲,願聽大元帥差遣。”
成武與周猛等人商議作戰計劃到深夜。天剛破曉,戰鼓擂響,成武派大将與周猛率領大軍向望夫山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