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樂安話音剛落,漂亮國的警察和救護車就同時到了。
那貨車司機被拉走嘴裏還不停怒罵,“窩....給窩瞪着,我要找人達洗你們這些亞洲佬.....”
衛思雲沒有理他,而是跟着救護車救出曆秋文,看着他們粗魯的動作,臉冷着沒有說話,秘書也早先一輛救護車拉走了,她跟着曆秋文的救護車走。
到醫院,她看着曆秋文被拉去急救,回頭給了周樂安一個眼神後,他就快速走出醫院。
早已等在外面的衛思雲警衛們看到他回來,嚴珂蹙眉,“你怎麽出來了?大小姐現在誰在身邊保護?”
周樂安趕緊坐進車裏,關上車門說道,“快走,往駐華使館去,快點。”
司機看他臉色嚴肅不像說笑,立刻啓動車,一腳油門開走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車剛離開,這所醫院下一秒就被一輛輛漂亮國标志性的軍隊車輛給包圍起來。
從車裏下來的士兵快速把醫院包圍了,團團包圍,不準任何人進出,包括醫院裏面的醫生護士和病人家屬。
動靜很大,立刻讓醫院裏的人察覺到了。
“喂喂,搞什麽?爲什麽不讓我出去?我隻是過來送餐而已,你們憑什麽把我當犯人一樣不讓我出去?讓開。”
“對啊,又在搞什麽?最近漂亮國ZF是不是太嚣張了?每次搞動作都那麽大,是覺得大家對你們還不夠失望,是嗎?”
“咔嚓!咔嚓!”木倉器上膛的聲音。
下一秒,所有士兵冷臉持木倉對準喧鬧的人,吓得現場寂靜,連呼吸都吓得屏住了。
正當他們僵硬着,這時,漂亮國看起來像是大将軍級别的大人物歐克站出來,銳利眼神掃視一圈,看所有人都不說話不敢造次,才冷聲說道,
“我們接到密報,**醫院被特務埋下了很大量的炸藥,這劑量足以炸毀方圓一裏的範圍,我們現在爲了大家的生命安全,也爲了找出敵國特務,隻能采取這種強制手段,如果有誰不配合,這武器可不會客氣。”
說完話,就對身邊的人耳語幾句,那些人就迅速朝着醫院的急救室跑去。
把在醫院門口的所有人都趕進醫院後,歐克問旁邊的人,
“除了港城的那些人,華國的将在吧?”
“将軍放心,那個人也被我們的人下藥,就送來這所醫院,不過,他手裏沒有任何有關于**,會不會有消息走漏?”
歐克勾唇,“不管他手上有沒有東西,隻要他在我們手上,就不怕華國那些人不爲了他跟我們做交易,除非,他們想他死!”
語氣非常輕描淡寫,仿佛說什麽日常的事務一樣簡單,而不是在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幾分鍾後,醫院各個地方就傳出尖叫聲。
“你們幹嘛?爲什麽抓我老闆?”
“天啊,漂亮國的人沒有天理了,居然敢無故抓無辜的人啦,快來人救命啊.....”
“我要報.....唔唔.....”有人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捂住嘴拉了下去。
一瞬間,全醫院的人都驚懼看着這一切。
而曆秋文的急救室也來了幾個士兵,他們正要強制推門進去,就被衛思雲的大棒給攔住去路。
衛思雲現在心情很不好,“不想挨打就滾。”
士兵們根本沒有把她的大棒放在眼裏,大手不畏懼推開她的大棒,嗤笑道,“滾開,拿着你這小筷子滾開,别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衛思雲蹙眉,眼神冷光看向他們,“聽不懂話?再不走,我可以以你們不顧裏面病人生死對你們動用武器。”
士兵裏有人認出了衛思雲,在小組長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麽話,那個小組長掃了衛思雲一眼,嗤笑道,“臭娘們長得不錯,前幾日搞的事,就以爲自己可以狂得沒邊了嗎?我們和那些人可不一樣。”
瑪德!既然聽不懂人話,那她也不需要客氣!
衛思雲眼神一利,手中大棒朝着想推開急救室的手砸去。
“砰,砰.....”
大棒看起來笨重而周身充滿尖銳的綱刺,一砸在地上也瞬間開裂,但是,衛思雲卻非常輕松就拿着砸人,看不出一點吃力的樣子。
漂亮國的士兵們一時不察被砸了幾下,頓時急眼了,紛紛要掏出武器,卻被衛思雲看到,
不知道她做了什麽,她手中的大棒瞬間變化成利劍,速度飛快一個個劃破他們手筋,血濺滿地。
“啊啊啊.....”慘叫聲傳透整個醫院。
而在急救室不遠處看熱鬧的人群都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和叫好,滿臉通紅捂住嘴,雙眼亮晶晶看着急救室的方向。
衛思雲剛把幾人的木倉器給收了,就看到急救室不遠處又走來了一群士兵,全都舉着木倉對準她。
漂亮國的士兵看自己人被傷了,眼都氣紅了,正要朝她開木倉處置,卻被衛思雲下一句話頓住動作。
“我是衛思雲,你們可以試試現在就當場木倉擊我,外面不到一分鍾,我的人立刻把剛剛漂亮國士兵強闖急救室的視頻公布全媒體,當然,也包括*醫院遭遇漂亮國軍隊不明圍剿。”
不遠處看熱鬧的群衆倒抽口氣,心中都紛紛爲她捏把汗,這姑娘太剛了,也不怕下一秒被射成篩子。
士兵們猶豫了下,就有人跑出去,可能是向能下命令的人報告去了。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衛思雲眼神朝曆秋文的急救室裏掃了眼,知道裏面沒有受影響才放下心來。
她暗想,曆秋文除了被鐵器刺穿肚子外,沒有受多重的傷,主要是開車的秘書,幾乎要被甩出車外,整個挂在車窗,頭和身上都血肉模糊的,氣息幾不可聞,生命垂危。
不過,這些人的目标可能是曆秋文,他的秘書的急救應該沒有受影響。
正當她想得入神,歐克上來了,一群人圍在他身邊,一眼仿佛要吃了她。
衛思雲勾唇,“怎麽滴?這麽大手筆,不知道漂亮國ZF想好用什麽借口堵住衆人的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