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楊榕的辦公室,楊榕的助理易楠楠送來兩杯咖啡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并細心的關上房門。
楊榕神情肅穆的看着周哲,沉聲道:
“你要的操盤手我都給你找過來了,都等着了,現在總能給我說說該做什麽了吧?”
周哲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楊榕,随後又輕輕抿了一口咖啡,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
“榕姐,你聽過一家名爲Theraos的公司嗎?”
“Theraos?有些耳熟……”楊榕聞言皺起眉頭,苦苦思索着這個名字,她覺得自己肯定聽說過這家公司,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具體的信息來。
周哲也不再賣關子,而是像講故事一樣緩緩說道:
“Theraos,一個血液檢驗公司,成立于2003年,創始人伊麗莎白·霍姆斯。這家公司曾經被視爲醫療行業的颠覆者,因爲他們聲稱可以通過一滴血檢測數百種疾病。”
楊榕聞言露出恍然神色,說道:“是米國目前風生水起的那家血液檢測機構?無數米國政商界大鳄爲之站台的那個?”
周哲點頭肯定,繼續道:“Theraos自2013年起在米國開始營業,設置了40多家檢測中心,開展了200多項檢測項目。今年初曾被估價約90億美元,被投資者認爲極具投資價值的醫療公司。”
楊榕也是回憶起了自己印象中相關訊息:“Therans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伊麗莎白·霍姆斯,被稱爲“女版喬布斯”,最高資産曾達到45億美元,是米國女性創業者的典範。”
在周哲再次點頭下,楊榕疑惑了:“這和咱們這次行動有什麽關系嗎?要做多Therans的股價?”
周哲神秘一笑,搖頭否定,随後解釋道:
“Theranos被估值90億美元,全靠伊麗莎白·霍姆斯不斷誇大其詞,對外宣稱Theraos的技術可以用一滴血就能快速檢測出各種疾病,但實際上這些都是虛假宣傳,不僅騙取了病人錢财,還延誤了病情!”
聽到這裏,楊榕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問道:“按照你的意思,這家公司就是個騙子?這不可能!”
楊榕非常堅決的反駁,完全不相信周哲所說的,太匪夷所思了。
周哲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沒錯,而且這個騙局已經持續了很久,很多人都被騙得傾家蕩産。現在大廈将傾,咱們可以吃肉了。”
“大廈将傾?你是說Theraos要暴雷?這怎麽可能?”楊榕滿臉不可置信,雖然以往周哲都把不可能變爲可能,但Theraos公司的業績一向不錯。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績優股,資金盤也比較大,被西方資本大鳄拱衛着,楊榕從未有過參與的心思,這才一時想不起來。
這樣的醫療黑馬竟然被周哲成騙子,還要反向做空,這怎麽看都是瘋了!
“沒什麽不可能的,Theraos隻是個有名無實的騙子公司,旗下産品隻是個有名無實的垃圾,也就是那個微波爐大小的儀器,根本隻是個滴膠水用的機械臂,和一個簡易的分析儀。”周哲的話語擲地有聲,非常笃定。
這讓楊榕更懵了,現在想起相關Theraos,她還覺得那是可望不可即的巨頭公司,怎麽在周哲嘴裏說出來是如此的一文不值?
“按照你的說法,Theraos是個騙子公司,那女喬布斯的伊麗莎白霍姆斯也是個騙子?可她有行業專家和米國高層支持,肯定是有實力的,這太匪夷所思了,我無法認同!”
周哲複雜的看着楊榕,他能理解楊榕的不可思議,畢竟如今的所有人,包括世界頂尖的資本大鳄和政要都是如此認爲,覺得Theraos是個劃時代的公司,能夠改變世界醫療格局的産物。
但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一地雞毛!
“榕姐,我不指望你能夠理解我,但我需要你無條件的幫我操作資金,不需要加入自己的主觀臆想,你是一個頂尖的基金經理人,應該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吧?”
“這……我明白,但我是不想你冒險……你是不是有什麽内部消息?”楊榕還是有些擔憂的問着。
周哲卻無奈搖頭,有消息的确有,但現在說來對方不一定信,說不得還會暴露自己的一些秘密……
周哲微微思索,還是決定引導一下,如果楊榕能和自己思想同頻,認可這個事實,那對于接下來的操盤絕對有些非同凡響的好處。
“榕姐,Theraos的血液監測儀号稱隻要你隻尖的一滴血,就可以測出幾百項身體指标,而且費用隻有二十塊人民币不到。要知道做一個全方面的體檢,怎麽也要幾千塊。你覺得這可能嗎?”
楊榕語塞,神色非常複雜,雖然這樣匪夷所思的産物的确有些夢幻,但米國華爾街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甚至還有大量的政商大佬都在背後站台,她能不信嗎?
周哲無奈歎息,一臉真誠地看着楊榕,繼續說道:
“榕姐,我知道你一時之間可能無法相信我說的話,甚至全世界的人都不會相信我所說的這些,但是這件事情我肯定得去做,而且是梭哈,将所有的一切全部押上去……如果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可以選擇加入進來!”
楊榕聽到周哲說的這番話之後,沉默不語,目光如炬的緊緊盯着周哲的眼睛,似乎想要從周哲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些什麽東西來,然而這注定是徒勞無功的。
周哲對于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着絕對的信心,所以他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根本不可能被楊榕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過了一會兒,楊榕開口回答道:“好,那我再好好考慮一下吧!不過你如果真的打算這樣做的話,那麽具體你準備怎麽操作呢?把你的想法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安排和部署相關事宜!”
周哲并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計劃和想法,而是默默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号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