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誰,是不是有人故意派你們過來的。
你們動手前要考慮清楚,得罪我的下場你們承受不住。”
姚璇到了此刻終于明白,這些人就是故意針對她的。
隻是她的威脅并沒有多少作用。
“哈哈哈哈,你倒是聰明,可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這兩個看着還是雛,你們替她開苞吧。”
刀疤男也不在跟姚璇廢話,身後的四名小弟,朝着兩人開始動手動腳。
姚璇拼命反抗,雖然她也經常鍛煉身體,可到底和這些壯漢有差距,更何況對面的還是兩人。
她的衣服被拉扯,也感覺到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小。
姚璇也不由的紅了眼,難道今天真的要被這些畜生羞辱嗎?
到底是誰要害她,不管是誰,等她安全了,都要讓人渾身碎骨。
就在姚璇感到絕望時,包間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位身材強壯,五官冷硬的男人。
這人正是田大強。
以他的飛行速度,來得還真是及時。
姚璇見到他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求救。
“救命,救命。”
“馬的,你是什麽人,快給我滾出去,少踏馬多管閑事。”
刀疤男說着話還準備把田大強給趕走。
可田大強一伸手,剛剛還叫嚣着的刀疤男直接被他鎖喉。
随後更是被丢垃圾一般,直接摔到牆上。
原本還在行兇的四名男子看到大哥被打成重傷。
立馬掏出手槍,直接朝着田大強射擊而來。
姚璇也隻來得及叫出一聲小心。
可子彈還是無情的朝着田大強射擊。
姚璇已經能想到救她之人中彈後的畫面,她實在不敢看,隻能閉上眼睛,眼淚也從眼眶中流出。
可她随後就聽到接連的驚呼聲,明顯不是同一人發出。
這才驚訝的睜開被淚水打濕的眼睛,入眼的卻是幾人抱着腿在地上打滾的畫面。
四人腿上還有手上都被打出血洞來,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還不等姚璇弄清楚,田大強直接轉身,随後消失不見。
姚璇原本還想感謝他的救命之恩,沒想到會走得這麽幹脆,不過田大強的身影已經牢牢記在她的腦海當中。
見這些人已經沒了逞兇的能力,拉着還處在驚慌中的女同學逃了出去。
出去後就給家裏打了電話,見到姚璇平安,田真真也就沒有出面。
上次過後,田真真已經調查出姚璇的身份來。
父母離異,父親是京市公安廳廳長,母親是京市禦龍集團的繼承人之一。
她上面還有一個哥哥,也是公安系統的人。
有這些背景在,相信很快就能把事情調查清楚。
田真真等到姚璇找來的人趕到,這才帶着隐身回到車内的田大強離開。
沒多久海市就迎來了一場大震動,聽說還牽連出某位副市長, 就連一些混黑的圈子全都被掃蕩過一遍。
田真真的同學群也十分的熱鬧,都在談論歐惠的事。
裏面提起學校論壇,她也去看了下。
看到歐惠落網的消息,還爆出她不少罪行來。
田真真看到這些被歐惠傷害過的女生,最輕的都有了心理疾病,還有的更是家破人亡。
還有人指出,這些女生都跟餘賓白談過對象。
不少人分析,是歐惠嫉妒這些女生,才會下此毒手的。
等待歐惠的隻能是死刑,她那個當副市長的叔叔,恐怕也是自身難保。
沒想到因爲餘賓白,歐惠傷害過這麽多人。
她不信餘賓白一點都不清楚。
如果她隻是普通人,之後的下場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些餘家的人還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上一世的記憶中,餘賓白大二的時候就出國去了,以至于田真真回到餘家也從沒見過他。
剛刷完校園論壇,餘賓白就打來了電話。
原本田真真以爲是歐惠的事發,餘賓白多少要避嫌,來跟她退掉今天下午的拍賣會。
“真真,你現在在寝室嗎?我中午請你吃飯,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參加拍賣會。”餘賓白的聲音很是輕松,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田真真可不信,學校都傳遍的事他還能不清楚。
“賓白,今天學校論壇都在說歐惠的事,你作爲她的朋友對她的事不關心嗎?”
“真真,我和歐惠隻是同學關系而已,而且我怎麽都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人,有這樣的下場也是她罪有應得。”
餘賓白說得正義凜然,好像歐惠的事和他沒有關系,他完全是無辜的,完全一無所知。
“好吧,我也沒想到歐惠會是這樣人,還好她已經被抓了。”
“真真,我現在請你一起吃飯吧,咱們不說歐惠了,她以後都跟我們沒關系。”餘賓白的話有些涼薄。
“好,不過我現在正在外面吃飯,賓白咱們待會校門口見吧。”
“好,我等你。”
田真真直接挂了電話,她可不想吃飯的時候見到他倒胃口。
等到時間來到一點多,田真真才姗姗來遲。
餘賓白顯然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可看到田真真還是壓下了心中不滿得情緒。
“真真,今天的拍賣會有不少珠寶首飾,你要是看中哪一款,我都可以給你拍下來。”
久久拿不下田真真,餘賓白也是打算直接用金錢攻勢攻略她的心,要是這都不行,他隻能硬來了。
所幸田真真長得還不錯,他也不用委屈自己。
“好呀!那我先謝謝賓白了。”
兩人開車去到拍賣會現場。
餘賓白出示過邀請函後,兩人進入到拍賣會。
兩人剛進來,就和一個熟人撞上。
金俊明眼中都是詫異,這田真真不是知道他和餘賓白之間的賭約嗎?
怎麽還跟他在一起,難道還真看中餘賓白了。
不對不對,這兩人要是在一起了,以他對餘賓白的了解,早到他面前炫耀來了。
看來這位田小姐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金俊明,今天不知道你開什麽車來的?
我想再過不久你就要換車咯。”餘賓白有些得意得說道,顯然拿下田真真對他來說隻是遲早的事,十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