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英是我堂姐,你說我是誰。”
一聽田真真居然是田文英的親戚,胡媛媛臉上又露出鄙夷的神色來。
“原來是田文英的窮酸親戚,怎麽,我有哪句話說得不對。
她田文英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主動分手,而不是糾纏我哥哥。
畢竟,山雞哪能配鳳凰。”
“确實是,山雞哪能配鳳凰,我堂姐這麽好的條件,你們家可是高攀不上。”
“真真,你别這樣說,事情不是你想着的這樣,文華對我很好的。
隻是他家裏人不是太贊同我們在一起。”
田真真聽到田雲英的維護,想必真的很在意這個男朋友。
如果隻是因爲家世的問題,田真真可以幫她解決,她就是田雲英的底氣。
“呵,還說我哥配不上她田文英,那你倒是讓她分手呀,既然想要巴着我們胡家吸血,就别在這裏裝清高。
像田文英這樣的人,給我琳琳姐提鞋都不配。
我們家是不可能同意她嫁進來的。
你要還是不識趣,等到我爸媽出面,可不止說你兩句了。
到時候你隻能灰溜溜的滾回鄉下去。”
聽到胡媛媛的話,田文英多少有些傷心和難堪。
她從農村出來,這一路受過不少苦,對于這些有錢人對她的嘲諷也不是第一次聽見。
田雲英的性格是外柔内剛的,否則當年她也不會有勇氣逃出小山村,走向大城市。
隻是這個人是她男朋友的妹妹,要不是她和男朋友胡文華十分的相愛,也是他的愛意讓她覺得一切困難都能克服。
她其實是沒有勇氣面對胡文華的家人。
胡媛媛說得沒錯,胡家自己開了公司,家裏一年的收入也有幾百萬。
雖然稱不上什麽豪門,可也是富裕家庭,跟她的家庭根本就不是門當戶對。
而她口中說的琳琳,她也知道,是跟胡家兄妹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不管是長相上,還是學曆家世上,都要勝過田雲英。
“胡媛媛,我是不會跟你哥分手的,除非是他跟我提出分手。”田雲英的态度很堅定。
田雲英選擇的道路,一旦選擇就不會輕易放棄。
“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分手,可你再如何糾纏我哥也沒用。
後天我爸媽從國外回來,會和琳琳姐商量兩家定親的事。”
胡媛媛看到田雲英臉上的堅定很是讨厭,以爲她表現出這樣的态度就能嫁進她們胡家不成,簡直癡心妄想。
“不可能,文華說過他不喜歡程琳的,他隻把程琳當妹妹對待。”
田雲英對于胡媛媛的話表示不相信,她不相信胡文華會背叛他們之間的感情。
肯定是胡媛媛爲了讓她提出分手,才這樣說的。
“你不信,那好,後天我們家把見面地址就約在禦品軒,到時候你來給我們上菜,也能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胡媛媛說完,不屑的瞥了一眼田雲英,又退回到包間去了。
田雲英眼中有錯愕和迷茫閃過,可她又想起她和胡文華之間的感情,覺得他肯定不會背叛自己的。
“雲英姐,你沒事吧。”田真真見田雲英沒有反應,還以爲她是被話給傷到,有些不安的開口關心。
沒想到再見到雲英姐,會看到這樣一幕。
“我沒事,對不起,今天讓你看笑話了。”田雲英調理好情緒,有些歉意得跟田真真說話。
“雲英姐你跟我道什麽歉,你打算怎麽做?”
“我不相信文華會這樣對我,我想親自确認。”
“那對方如果說的是真的了?他真的背着你跟别人定親,你還想跟他繼續好下去嗎?”
田真真想知道田雲英的态度,如果隻是家世問題影響到兩人之間的情感,讓男方家庭接受不了田雲英。
可隻要雲英姐能高興,她幫她補齊嫁妝就是。
“我....我不知道。不過,如果他真的選擇了别人,要跟我分手,我也不會糾纏他。”
田雲英想到她們故意選在禦品軒談定親的事,也無非是想惡心她,順道打她的臉。
可如果胡文華真的變了心,她雖然會傷心,可也不願意糾纏。
她從小就知道,她要獲得幸福,就要比别人多付出努力。
因爲她的幸福從來不是别人給她的,而是她自己争取來的。
她想給自己,也給胡文華機會。
“雲英姐,不管你如何選擇我都會支持你。
如果他們家敢羞辱你,我不會讓她們好過的。”
和田雲英互留聯系方式後,田真真決定後天陪她一起面對。
不管結果如何,她都不允許男方的家長羞辱她的雲英姐。
吃過飯,同學們相攜着回到學校,李笑研通過這一餐飯,展示出她天宇集團大小姐的财力。
又讓她身旁聚集不少同學,回到從前風光時刻。
京市,自從餘紹輝醒來,餘承安就對他做了一系列檢查,并沒着急通知家裏。
蘇醒過來的餘紹輝感覺身體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今年餘紹輝也有30歲了,他平時忙于工作,運動的時間不多。
可他現在感覺體力比18歲時還要充沛,就好像身體裏有用不完的力氣。
再一次用雙手砸穿鐵門後,看了看拳頭,并沒有任何損傷。
對于身體上的變化讓他欣喜不已,他比從前強壯不少。
如果他出車禍時能有這樣的身體素質,也不會受到這麽大的傷害了。
看着拳頭,還是有些驚詫的說道:
“老三,我竟然從前都不知道你還有這種起死而生的能力,看來你這生物天才的稱号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我車禍的時候原本以爲自己不死也會成爲殘疾,沒想到不僅沒有殘疾身體素質還提升了這麽多。”
餘邵輝說着話來到鏡子前,不斷欣賞着他的新身體。
原本并不緊實的身軀變得十分的有型,身上的肌肉精瘦有力,并不是那些吃蛋白粉能養出來的。
對于如今的身材餘邵輝十分的滿意。
“這是我這些年的秘密研究,注入藥物後,基因會發生改變,也能很好的修補你受傷的身軀,不過....”
餘承安說到這裏時,停下話語,目光透過鏡面看向餘邵輝。
“不過什麽?是不是這樣的藥物後遺症很大?”餘邵輝知道,要是像這樣的藥物研究成功,不可能到今天他才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