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動了真怒了。
田真真在乎的人不多,而田雲英就是其中之一。
要是任憑這些人羞辱雲英姐,那才是她沒本事。
胡母一時之間進退兩難,她攔在這裏,根本不是怕田真真受欺負,她是怕大哥一家把田真真給得罪了。
通過上次的事,她已經看出田真真是個非常有能量的人。
否則就不會把她們家的情況調查清楚,還把她們怎麽都找不到的人随意找到。
這可不是一般的有能力。
雖然她大哥也有些能力,可田真真不把錢當錢的态度,随随便便送她們的首飾都價值好幾億,她大哥哪裏會是她的對手。
“大哥,這件事就算了吧,好嗎?就當我這個做妹妹的求你了。”胡母顧忌這麽多年的親情,還是跟大哥求情道。
隻可惜,鍾德明根本沒明白自己妹妹的意思,反而因爲她的阻攔變得更爲急躁。
“大妹,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再阻攔,别怪我到時候連着你們工廠一起對付。
我鍾德明的兒子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胡大哥聽到田真真的話,隻覺受辱,見到大妹這個時候還敢替她求情,也是一臉失望,更是放出狠話來。
“大姐,你還管他們幹什麽,是他們一家先來挑事的,瞧瞧她們剛剛說的什麽話,我都聽不下去了。
受點罪也挺好的,你還是想想文華吧,可别一家人離心才好。”
胡小姨巴不得大哥一家吃虧了,她的心性可沒胡母好。
親情都是相互的,他們都不把她當妹妹對待,她也早絕了對待大哥大嫂的心情。
胡母看向兒子還有未來兒媳,也隻能長歎一口氣。
“哎,大哥,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是還要一意孤行,我也沒辦法。”
胡母的話剛說完,她就猛的被胡大嫂給推了一把,要不是田真真站在身後扶住,肯定會摔倒受傷。
“誰讓你在這裝好心的,要不是你兒子找的好對象,我家玉龍今天能被人打嗎?看看你們找的什麽人,簡直是沒素質。
到現在你還維護外人,真是一家子白眼狼。”
田真真把胡母接住後,把她交給了胡小姨。
胡母聽到大嫂的話也覺得心寒,明明她是想好好解決這件事的,爲什麽會鬧成這樣?
“既然你們要找我算賬,我就跟你們好好算算賬。”
在胡大嫂還沒反應過來前,田真真又是一巴掌。
見到這一幕,衆人先是震驚,不過胡媛媛和胡小姨眼中還多了幾分道不明的喜悅。
胡媛媛更是星星眼看向田真真,她可是幹了她一直不敢幹的事。
“今天雖然是咱們第一次見面,可像你這種嘴欠的人,我還真忍不住動手。
我可沒有什麽不打女人的習慣,你要還是管不住你的嘴。”
田真真不想跟她們說廢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們閉嘴。
很快胡大嫂也收獲兒子同款紅腫臉頰,憤怒中帶着不可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别說,手感挺好,你要再敢廢話,我不介意再動手。”
田真真打人還是收了力氣的,否則就不止紅腫了,牙齒估計都得崩掉。
所以她打人手并不痛,反而感覺手感很不錯,打完後心情都變得十分舒暢。
聽到田真真的威脅,想到她武力值這麽高,胡大嫂到底沒有再開口罵人。
“老鍾,咱們報帽子叔叔,她無故毆打,咱們要告到她坐牢。”
她現在治不了田真真,自然得想辦法制服她。
鍾德明也沒想到田真真态度這麽強硬,一言不合就動手,一點情面都不講。
他也怕自己落得個跟老婆兒子一樣的下場,一聽老婆的提醒,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點了點頭,掏出手機來就開始報帽子叔叔。
家裏衆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要不要開口阻止,見田真真沒有任何爲難的神色,也就知道她心裏有底了。
田真真沒阻攔,她給伍志傑打去電話。
伍志傑可是海市的風雲人物,他的人脈網可是很廣的。
“老闆,你放心,我保證帽子叔叔不會打擾你們用餐,在海市還沒人敢這麽不給面子。”
“辛苦了。”
田真真說完就挂了電話,随後看好戲一般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哈哈哈,我們家報帽子叔叔了,你就等着關警局吧。
不告到你傾家蕩産,我就不姓鍾,你下半輩子别想好過。”
鍾玉龍叫嚣道,看向田真真的目光充滿惡毒。
他從沒想過會在這些人面前丢臉,一定要把剛剛受到的委屈都彌補回來。
“好呀,我等着,看看你們叫的帽子叔叔會不會來。
咱們吃飯,别因爲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咱們的心情。”這種事在田真真眼中都是小事,她說完還跟沒事人一般,招呼衆人開始吃飯。
“真真,真的不會有事嗎?”胡媛媛看到鍾玉龍陰鸷怨毒的表情,還有些害怕。
這麽多年被她們家欺壓,她還是有些顧慮的。
“我說過沒事,自然不會有事的,快吃飯吧,等會菜都涼了就不好吃了。”
田真真自信的言語,讓胡媛媛打消了顧忌。
胡母看到胡大哥一家的表現,也是失望的搖頭。
要是大哥真的顧慮她,也不會把事情鬧到這一步,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會如何收場。
這邊鍾家幾人還等着帽子叔叔上門,并沒有離開,見到田真真這個罪魁禍首還有功夫吃飯,真是越看越生氣。
吃吧,吃吧,這是你能吃到的最好一餐飯了。
就等着看她被帽子叔叔帶走。
後續他都已經安排好,要請最好的律師過來解決,不整死她今天的氣難消。
可他們等呀等。
五分鍾過去。
十分鍾過去。
十五分鍾過去。
就是不見有人上門。
鍾德明目光看着别墅門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又撥打一個電話過去。
“真真,要是帽子叔叔真來了,怎麽辦?我舅舅一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胡媛媛雖然看田真真挺鎮定的,可她随着時間推移,難免也擔憂起來。
“是呀,真真,都怪我,否則也不會有今天這麽多事了。”田雲英一臉懊悔,真真已經幫她很多了,如果真真出事,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彌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