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蘭說着話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今天穿的高跟鞋,穿一天了。
剛剛一路走過來,又站在這裏這麽長時間,她腳都有些酸了。
幹脆直接坐在地上,脫下鞋子揉起腳來。
等會如果有大戰,她肯定得跑遠一點,她這叫提前做好準備。
許天蘭的嘲諷,還有她悠閑揉腳的動作,簡直是對馮白飛的不尊重。
他在這裏跟你玩命,你在這裏揉腳,這合适嗎?
徹底讓馮白飛上頭,幾把飛刀最後全部回到他身邊,眼眸中全是憤怒。
“你敢侮辱我,我今天一定要你的命。”
說着話,馮白飛手中握着一把飛刀,身邊飄着幾把飛刀,大步朝着許天蘭殺來。
他來勢洶洶,身上刀氣翻滾,就連空氣都發出刀鳴聲。
馮白飛修煉的是馮家的成名絕技,禦刀術。
隻有馮家主脈或者是對馮家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才能學習,當然其中并不包括馮家的女人。
是通過真氣操控飛刀來對敵。
禦刀術厲害與否,是跟操控飛刀之人的真氣,還有打造飛刀的材質相關。
如果你真氣雄厚,摘花飛葉也可傷人。
如果遇到同等境界的人,飛刀的材質達到靈器水平,也能輕松破開對敵之人的真氣防禦。
而馮家正是擁有靈器的家族,也在武道世界中殺出過兇名。
就是馮家這麽厲害的絕技,馮白飛調用身上全部真氣,可飛刀到了許天蘭面前還是寸步難進。
就在馮白飛不斷催動體内真氣,想要打破許天蘭的烏龜殼時。
許天蘭掏出了手機,還對着此刻面前兇悍的馮白飛錄下視頻。
看到許天蘭的動作,又想到他費了這麽大力氣還是連她的防禦都破不了。
越想越生氣,最後的結果居然讓馮白飛體内氣血不穩。
許天蘭還沒做出任何反抗,他倒是自己把自己氣劈叉了。
最後馮白飛不得不停下攻擊,運氣調理體内的真氣。
許天蘭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停手,而且臉色肉眼可見的煞白。
這什麽情況?她還什麽都沒幹呀!他怎麽一副自己玩壞了模樣。
“馮先生,你還好吧,要不要去看醫生,我看你臉色有些慘白,是不是剛剛用力太猛了。
沒實力就是沒實力,我還沒怎麽樣,倒是你看樣子有些不行呀!”
許天蘭的嘴,巴巴個不停,讓在強行穩住體内真氣的馮白飛徹底破防,一口老血就這麽吐了出來。
看到他吐血,許天蘭也挺懵的,看着年紀輕輕的,居然被氣吐血了?
“瞧你身體弱的,是我見過男人中最體虛的,真是可憐呀!”
許天蘭的嘲諷聲讓馮白飛無法再平靜,最後還是一直跟着馮白飛的一位老者出手,強行穩住他體内的真氣,還給馮白飛喂了一顆藥丸,才沒讓馮白飛的情況繼續下去。
“少爺,你還是先好好休息,這人交給我來處理吧。”
老者是馮家的三長老,也算是馮白飛的爺爺輩,他是宗師境界的強者,也是家族派來一直保護馮白飛這個少爺的。
三長老對于馮白飛是有些失望的,天賦一般不說,更是沒有大格局,氣量也小,居然會被一個女人的話氣到體内真氣混亂。
如果他不是主脈這一支的少爺,他都想說一句廢物了。
“三長老,你幫我殺了她。”
吞服藥後馮白飛的情況明顯好轉不少,見到三長老要出手,直接命令道。
三長老雖然覺得馮白飛有些廢物,可再廢物也是他們馮家的人,是他們馮家的少爺,哪裏是一個外人能侮辱的。
他越過馮白飛朝着許天蘭走了過來。
要說馮白飛給人的感覺是匹惡狼,那三長老給人的感覺就是威猛的雄獅。
别看年齡能當爺爺輩了,可他的體态一點都不像老年人,十分的筆直。
他的靠近,讓原本放松不少的許天蘭,感受到了壓力,就連呼吸都加重了幾分。
伴随着他每一次腳步的靠近,許天蘭都感受到壓力,讓她呼吸越來越困難。
見到她這樣的反應,三長老眼中都是輕蔑。
不過他倒是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開口道:
“我給你自殺的機會,少爺既然發了話,那你今天絕對不能活着離開。
如果你自裁,還能留你一具完整的屍體。”
許天蘭原本有些發怵的心,聽到他的話頓時氣炸了。
這馮家的都是一些什麽人,她剛剛是說了幾句嘲諷的話。
可她其它的什麽都沒做。
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要她的命,她看起來命很賤嗎?
“你廢話這麽多,是不是也怕打不破我的防禦,會像剛剛那個廢物一般,自己能把自己氣吐血了。”
馮家的人都幾次三番要她的命了,許天蘭說話也是絲毫不留情面。
“冥頑不靈,不要以爲你有些小手段就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
雖然看不出你的修爲,可看你的年齡最多不過先天境界,你能擋得住少爺的飛刀,可擋不住我這個宗師強者的一擊。”
三長老不怒自威,宗師強者的氣勢釋放,讓院中不少人都感到了不适。
境界差一點的人,更是直接跪了下來。
反觀許天蘭,倒像個沒事人一般,什麽感覺都沒有。
她之前會害怕三長老,那是趨于生物的本能,顯然她的保護罩,是能隔絕氣勢威壓的。
“喂,你到底動不動手呀,不動手我可要回家了。”
許天蘭見他站在面前擺POSS,看着挺唬人的,周圍的人不少都跪了下來,一臉痛苦。
許天蘭覺得馮家的人真的有病,自己人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