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木雕的武器是誰雕刻的?”
店員聽到田真真的話,還以爲她是覺得價格高了,想問是不是大師的作品。
要真是大師的作品,也輪不到擺放在這裏出售了,早上拍賣會。
不過見田真真穿着打扮不差,想想他今天還沒開張了。
難得放下手機跟田真真介紹起來。
“這位遊客,我們店的木雕可都是手工活,上面每一道花紋都是手工雕刻,你買回去絕對有收藏價值。”
店員還是按照從前那一套忽悠着,雖然很少成功就是,可是萬一了。
老闆跟他說過,要是賣出一件木雕的兵器,他可是能拿不少提成的。
可看的人雖然有,覺得手藝不錯的客人也有,可上面最少五位數起步的價格,還是勸退不少人。
“這個我要了。”田真真像是個傻白甜,店員說什麽她就信了,然後付款成功。
等到店裏響起播報到賬的提醒,店員還一副久久不敢相信的樣子。
不是,他還準備了不少話術,你怎麽都不給表現的機會,就買了下來。
不過想想提成,這怎麽說都是好事。
“好好好,我現在就給客人包起來。”
别看商品擺放随意,可他們店裏對于這些木雕還特意準備了不少精美的盒子。
總不能五位數買走的東西,用個塑料袋裝着就走吧。
這個精美包裝還是他跟老闆提議的,你看看,現在不就更像那麽一回事了。
“本店商品售出,概不退換。”生怕田真真反悔一般,店員包裝好後就說出了店裏的售後服務,那就是沒有服務。
田真真隻是笑了笑。
“不知道能不能引薦一下這位雕刻師傅。”
聽到田真真的要求,店員倒是沒有拒絕。
之前老闆就囑咐過,如果有人購買了店裏的木雕,提出要見面的要求,直接帶人進去就行。
店員在這裏當店員也有幾年時間了,一年中總有幾人買下木雕,并提出見面的要求。
随後老闆就會敲敲打打一段時間,再賣出去的兵器價值最少都是幾百萬。
看來今天還真是來大客戶了。
沒多想,帶着田真真走向後院。
穿過店面,來到後院,這裏院子還挺大的,能看到一些煅煉的工具,不過此刻并沒有開爐。
随着店員敲響了房門,房門并沒有關閉,隻聽裏面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進來吧。”
聽到裏面老闆發了話,店員帶着田真真走了進來。
這個房間是個工作室,裏面靠牆擺放着不少木材,工作台上擺滿了工具,鋒利的刻刀閃着寒光,大小不一的锉刀,鑿子有序排列。
隻是看這些工具,上面散發出來的光澤就覺得不簡單。
架子周圍擺放不少已經雕刻完成或者半成品,質量都不比擺放在外面的差。
“老闆,這位小姐買了店裏的木雕,提出要見你一面,我把人帶了過來。”
聽到店員的話,老闆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擡頭看向田真真和田大強。
老闆是個孔武有力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個糙漢,怎麽都沒想到這麽精細活會是這位制作出來的,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看向田真真并不能看出她的修爲,而且她也不像練過武的人。
要知道找他的人,不管知不知道他店裏的規矩,這些人都是武者。
就在他有些疑惑的時候,看到她身後站着的田大強。
這人隻是站在這裏就像是一把最爲鋒利的刀,刺得人眼睛疼。
就像他曾經無數次打造出來的兵器一樣,給人嗜血鋒利的感覺。
這讓他重新審視起兩人來,态度不像之前那般随意。
“不知道,兩位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購買幾把兵器,是真正的兵器。”
“你想買什麽?”
“我想買幾把飛刀。”
“你是馮家的人?”提起飛刀,老闆自然而然的想起馮家,更何況眼前女子長相雖然不是妩媚型的,可這麽出衆的容貌,如果出身馮家也不稀奇。
“不是。”田真真搖搖頭。
“那是我冒犯了。”
老闆想到馮家的名聲,雖然他平時不在意這些,可不代表别人不介意。
說顧客來自馮家,如果遇見脾氣不好的,說不定,還以爲他是在故意看輕對方。
老闆尴尬的摸摸鼻子,這才連忙道歉。
“沒事,不知道老闆這裏有沒有現成的飛刀。”
“有的,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現成的飛刀老闆還真有,不爲别的,就是因爲價格太高。
使用飛刀的武者畢竟是少數,也導緻這麽長時間沒有賣出。
老闆帶着田真真來到另外一間房,這間房比剛剛的工作室足足大了三倍,裏面擺放着各種兵器。
隻是走進去就感覺室内的溫度,比外面下雪的天氣還要冷幾度。
老闆帶着田真真來到一個架子前,上面擺放着幾把飛刀。
第一眼田真真就喜歡上了,這幾把飛刀不僅鋒利還十分好看。
上面鑲嵌着各色寶石,對于武器來說它實在是太過華麗了一些,對敵之時,難免會被人笑話。
可田真真喜歡呀,像她這樣的土豪,這些飛刀倒是挺符合她氣質的。
而且這幾把飛刀雖然華麗,可鋒刃程度一點都不差。
當即直接以三千萬的價格拿下。
田真真還留了老闆的聯系的方式,說不定以後還得請他打造兵器。
老闆收了錢,也十分的好說話,看着時間快到中午了,還準備留田真真吃飯。
被田真真拒絕後也沒強求。
既然想要的東西已經買到,田真真也選擇直接下山。
下山她倒是沒有再走下去,而是乘坐索道下山,景區人不多,都不用排隊很快就輪到她們。
坐在纜車上看雪景,又和上山時不同,總得來說,今天的遊玩田真真還是挺高興的。
隻是她這份高興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她剛下了山,朝着停車場走去,就在路上被人堵住了。
哎呦,這是知道她買了飛刀,給她當磨刀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