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真對于田大強的話還是很信任的,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
既然對她開啓防護罩,肯定是有能影響她安危的東西存在。
“那這個毒源在哪裏?”
既然有人放毒,她更要知道是誰吧。
田大強手指一個穿着苗族服飾的方向,田真真看過去,發現是樂家請來的幫手。
“老闆,這人對你的安危已經産生威脅,需不需要我了結他。”
動手的是黎家的人,黎家善于制毒,這次用的毒藥無色無味,一般人很難察覺。
更何況還是如此密閉的環境,一點點毒都能要人性命。
不過她還是注意到有幾人的神色發生了變化,有幾道目光和她一樣都隐晦的看向樂家幾人。
選擇了麻雀在後,沒有當場拆穿,都想當最後的赢家。
走到這裏,四大家族都付出巨大的心血,如果奪不到寶物,肯定沒人肯甘心。
就是想要退步都不行,畢竟一個人強大後,誰還允許有人跟自己平起平坐。
就算他們不想争,也會逼着争。
更何況,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隻要武學突破,不僅是壽命上的增加,正是能帶領家族走向更大的輝煌。
“不用,在這裏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
這裏聰明人不少,就是看着十分魯莽的雷刑,也帶着算計。
更何況下面還有一個未知的敵人。
她的目标是來探究一二的,可不是來充當救世主,救人的。
“田小姐,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一旁的孔危開了口,同時手掌捂住鼻子,吞下一顆丹藥。
“從進來秘境開始,有什麽是對的?”
田真真淡淡的回答,這一路可是白骨鋪地,她都懷疑這到底是四大家族的秘境寶藏,還是四大家族埋骨的地方。
孔危被田真真話嗆到,不過他還是拿出一個小瓶子來。
“這裏是我們孔家煉制的解毒丹,我剛剛發現我大哥偷偷吃了一顆。
他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雖然我不知道什麽原因,可跟着做,總沒錯。”
田真真沒想到孔危的觀察力還不錯,沒有發現空氣中蔓延的毒物,倒是發現其它人的異常,倒也幹脆。
田真真倒是沒有拒絕,把丹藥拿到手中。
看着通體黑色的丹藥,想到這次秘境之行收獲頗豐,等出了秘境也要讓創生源科研中心,好好煉制一些藥品。
“哼,這筆賬等出去了,我再找你們算,現在先去祭壇吧。”
雷刑知道這裏不是動手的好時候,有什麽恩怨,等到祭壇打開再說。
說完大步朝着祭壇走去,現在的位置距離祭壇已經不遠。
田真真對于這個祭壇很有興趣。
走過去一眼就看到,一個由石頭雕刻而成的,上門刻有不少神秘圖案的圓形祭壇。
祭壇的面積很大,前後差不多有五米多長。
神秘圖案如同古老的咒文般蔓延,蜿蜒曲折的線條似靈動的蛇,勾勒出古怪的運行軌迹,最後蔓延至中間雕刻圓形的孔洞當中。
單看外表,不管是材質還是上面雕刻的手藝精細程度都很一般,甚至都比不上入門處雕刻的祥雲精緻。
可上面複雜不知名的符号帶給人一種不祥的感覺,看久了似乎心神都會受到影響,在靜谧中訴說古老而神秘。
田真真稍感不适,可四大家族的人都興奮了起來。
“哈哈哈哈,真的有祭壇,付出這麽多的代價終于走到這裏。
看來我們雷家在我這一代要興旺發達了。”
“等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上門會在這個時候開啓,我孔家将在我這一代徹底輝煌。”
幾人說着話,眼中都閃過勢在必得。
“你們在胡說什麽,要說好東西當然是我們樂家的。”
樂天祿此刻臉上不複之前的平靜,也多了幾絲躍躍欲試。
看向眼前的祭壇就像是看到什麽絕色美女一般,恨不得把它吞服入肚。
“不要,家主,我是你親侄兒,你不能....”
就在這時傳來一道求饒聲,衆人才像是從驚喜中回過神來,看向發出慘叫的人。
原來是藍家這邊,藍靈陽直接動手,一刀就了結一人的性命,聽這人的話還是藍靈陽的侄兒。
這人對自家人下手可真是狠呀!
此刻這人明顯進氣多出氣少了。
脖頸處有大量鮮血噴射而出。
藍靈陽直接把人丢到祭台上,鮮血從這人身上流出。
濃稠的鮮血如洶湧的潮水,沿着錯綜複雜的紋路肆意流淌,蔓延。
那蜿蜒曲折的線條在血的潤澤下,仿佛變成一條條鮮活的小蛇,沿着神秘紋路攀爬,交織,很快染紅了一小片位置。
那些神秘圖案染上鮮血,宛如張着血盆大口的惡魔之眼,在無聲中咆哮,貪婪得吞噬。
原本平平無奇的祭台像是活了過來,吸吮着一切。
不過一個人的鮮血顯然還不夠,這個藍家人也隻染紅了一小片,顯然無法滿足祭壇打開的需求。
“現在輪到你們了。”
藍靈陽殺完一人,目光看向剩下的三家。
雷樂兩家很快就動手了,他們的選擇和藍靈陽一樣,殺的也是子侄輩的。
對于自己的親生孩子倒是沒舍得動手。
一時之間,恐懼有之,幸災樂禍有之。
人性的醜陋在這裏表現得淋漓盡緻,不過這還隻是開始。
這樣的情況到了孔家就有些不一樣了。
原本不少孔家人害怕自己成爲炮灰,都擔憂不已,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們知道這個時候求饒,家主是絕對不會對他們心軟,從而放過他們的。
隻希望這個倒黴蛋不是他們,心中不斷默念祈禱着。
直到孔向天的目光看向孔危時,衆人都不由的長歎一聲。
孔危站在人群後,接收到孔向天注視過來的眼神,渾身不由的開始顫抖起來。
那目光深寒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兩人是陌生人一般。
“孔危,養你這麽多年,也是你爲家族做出貢獻的時候。
你也不要怪我,作爲我的兒子,你享受家族的供奉,現在正是你奉獻的時候。”
孔向天說完話,擡手朝着孔危,就要将他吸過來。
就在孔危的身體不受控制要被孔向天吸走時,田大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