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多出三人的鮮血後,祭壇上終于有了反應,中間原型孔洞居然慢慢升起。
隻是還不等幾人高興太久,孔洞升起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仿佛再說,還不夠。
此時四大家主已經被眼前的祭壇迷惑了頭腦,不管不顧的隻想看到一個結果。
四大家族中有不少人還不想死,想要逃離這裏,可他們哪裏是家主的對手。
跑的最快的最先被獻祭。
很快血腥味蔓延,那些被四大家主請來的幫手,一個個面色都十分不善。
顯然也被四大家主的瘋狂給震驚到。
靈惠和尚更是開始念誦經文,想要超度他們。
田真真要不是有防護罩保護着,估計此刻都被血腥氣給惡心到了。
不過面前這樣的場景還是讓她生理不适。
雖然她也殺人,可那都是殺的仇人,敵人。
讓她無緣無故就對血脈親人動手,她是萬萬做不出的。
不過田真真沒有阻止,既然這些人想殺就殺個夠吧,到時候她的人也好掌控四大家族不是。
之前她還嫌麻煩,現在好了,他們自己就把自己的家族玩死了。
此刻雷刑已經殺紅了眼,眼看孔洞就要升起,他擡手朝着身後抓去,就讓他抓到雷蒙海。
“爸,你不能殺我,你說過的,我的天賦很高,以後一定能把雷家弘揚光大的。
我以後肯定認真習武,再不會偷懶,爸,你不要殺我呀!”
雷蒙海此刻隻想展現他的價值,好讓雷刑停下手中的動作。
雷刑原本血紅的眼睛有一瞬間的回過神,就在他準備把雷蒙海放下時。
心中卻是想起一道聲音,聲音不斷蠱惑他殺人,隻要打開祭壇,你将擁有一切。
什麽兒子不兒子的,哪有祭壇下的寶物重要。
很快雷刑雙眼又呈現出一片瘋狂來,最後隻聽見雷蒙海的尖叫聲。
雷刑的異常被剩下的雷家人捕捉到,要知道雷刑對于雷蒙海這個私生子可是極爲的看重,怎麽可能會殺他。
或者說,雷刑殺死他們前都應該舍不得殺這個兒子才對。
這裏處處透露出詭異,有心态不堅定之人此刻已經崩潰發出哭聲。
隻可惜,他的哭聲非但沒有引起别人的憐憫,更像是個活靶子,下一刻就死在了祭壇上。
不少人都察覺出四大家主的狀态不對,可之前有了前車之鑒,他們也不敢逃離這裏,上前勸就更不可能了。
現在誰靠近誰先死。
隻能遠遠的和他們拉開一些距離。
更是求他們一起來的人幫手求救。
“慧空師父,我爸爸的狀态有些不對,你能不能出面阻止他們。”
慧空和尚一臉慈悲,最後隻能搖頭。
“這四位施主已經入魔,憑我的能力根本無法阻止。”
慧空和尚說謊了,他是最早發現四人入魔的,可他并沒有開口阻止。
眼看好事就在眼前,他怎麽可能會阻止。
這四人狀态明顯不對,說不定這裏面的好處,他慧空和善也能分一杯羹。
孔英傑有些不甘心,還想再勸一句時。
隻感覺身後有吸力襲來,孔英傑大感不妙,還請抓住慧空和尚的衣服,想要求他救命。
慧空和尚隻是一個側身,孔英傑根本就沒抓到他,很快就被身後的吸力給帶走。
“爸,不要,我是英傑呀!你不能殺我。
對了,你去殺孔危,你去殺他。”
孔英傑還想反抗,可他的實力在大宗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想要禍水東引,隻可惜此刻孔向天被控制住心神,此刻在他眼中的人并不是疼愛的大兒子,而是孔危這個小畜生。
見到小畜生不斷的求饒,孔向天發出得意的笑聲。
“哈哈哈哈,養你這麽大終于能殺你了。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是你媽那個賤人趁我練武,忍不住寂寞,和我弟弟生下的孽種。
養你這麽大,就是想讓你當血包的,現在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你放心,我會慢慢折磨你,你别想死得這麽痛快。”
被控制住心神的孔向天,直接把他的醜事給說了出來。
他要是狀态稍微正常一些,都不會大庭廣衆下說出這樣的醜聞來。
也可見,他确實是被迷惑住心神。
說完他就開始折磨起手中的“孔危”來,見他還在不斷掙紮,下手就更爲狠辣,像是要把這麽多年戴綠帽的仇徹底發洩出來。
遠處突然聽到真相的孔危,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突然就釋懷了。
他再如何猜測,從來都未想過他不會是孔向天的兒子。
先不說孔向天的脾氣,怎麽能容忍這樣一個孩子存在。
再就是外貌了,也是有幾分相似的。
原來症狀在這裏,養他這麽大也是想有一天拿他當血包。
隻可惜,此刻的情況正好相反。
看着在他手中被扒皮抽筋的孔英傑,就很想讓孔向天清醒過來。
“田小姐,有沒有辦法讓我爸...讓孔向天清醒過來?”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那我滿足你就是。”
其實是田真真也想看看這父慈子孝的一幕。
雖然這些人是被地下的男人蠱惑,可他們要是沒有這個心思,也不會輕易被蠱惑。
反正人也殺得差不多了,讓他們醒過來又何妨。
她可算看出來了,地下的這個家夥明顯沒打算放過四大家族所有人。
等到四大家主把人殺完,估計就輪到他們自己了。
就這樣死了多沒意思,還是發揮最後的餘熱吧。
田真真吩咐一句,田大強口中發出一段外人聽不見的頻率。
就是他開口後,四大家主的神情漸漸的恢複過來。
一個個看向眼前祭壇上的屍體,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來。
特别是孔向天,看到手中被折磨不成人形的兒子,吓得他直接放手,發出悲痛的哀叫聲。
感覺越寫越變态了,早點結束這個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