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榮天正一臉高興了,連忙安排下面的人開始對李家出手。
随着李建章的去世,很快傳出李家争奪财産的傳聞,兄弟不合,誰都不服誰。
雖然李文康一直在公司,手中有更多的權利。
可公司董事突然一半的人開始支持李安國,這打得李文康一個措手不及,是他怎麽都沒想到的。
難道這些年他都小瞧這個弟弟了。
原本以爲他安于享樂,沒有繼承公司的想法。
沒想到呀!沒想到,他這個弟弟心思深沉,居然暗地裏攢下這麽多勢力。
虧他還打算多分配一點除公司外的财産給他,原來最傻的那個是他。
兄弟反目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公司上班的員工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很多事都形成了兩面派,導緻很多工作都無法順利完成。
這件事還沒壓下,又冒出不少傳聞來。
傳出李建章的死,跟奪權有關系,說他的死亡存在很多疑點。
還有公司稅務這一塊也出了問題,還有公司财務被直接帶走調查。
緊接着,天宇集團生産的産品也被查出有問題。
總之,李建章的身後事才開始辦,天宇集團内部就出現各種問題,公司股票也是肉眼可見的直線下降。
很多人都選擇這個時候賣出,眼看李家是難消停了,當然要及時賣出。
田真真的手機上,有關天宇集團出事的消息就沒停下過。
她也一條一條的看,這才看懂伍榮天的謀劃,這是想從内到外的瓦解天宇集團呀~
她都要佩服伍榮天的手段了。
到底是一路拼殺出來的商人,而且還是房地産商,要面對各種各樣的人,什麽計謀沒使過?
什麽計謀沒針對他使用過。
能把輝騰房地産做到全國前三,就證明了他的能力和手段。
如果田真真不是有系統加持,在這些大佬面前啥也不是。
不過現在她有足夠的錢财和實力鎮壓,再多的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她或許不夠聰明,可也絕對不會吃虧。
李家的人算是徹底忙碌了起來,既要處理李建章的後事,又要忙公司的事。
李希蕾住在高級病房内,從今天早上開始她的情緒就很不穩定。
手中的電話撥打出一個号碼,等到電話要挂斷了才被人接聽。
電話一接聽,李希蕾就抱怨起來。
“媽,我都這樣了,你怎麽不來醫院陪我,醫院裏的東西根本不是人吃的。
你讓家裏的阿姨給我送營養餐來,多送一些可以美顔的。”
李母還沒開口,李希蕾抱怨的聲音就先傳出。
她是真的覺得委屈,她都變成這樣了,爲什麽沒人過來陪她。
“希蕾,家裏出了大事,要忙你爺爺的後事,你二叔還想跟你爸争奪公司,媽得在家守着,這個時候不能出纰漏。”
“什麽,二叔他憑什麽跟咱們家争家産,天宇集團本來就是我們家的。”
李希蕾聽到李母的話,就像是炸了毛的貓,直接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說話太用力還牽扯到臉上的傷口,讓她感覺有些痛。
可她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根本顧不上臉上的痛。
“行啦,家裏的事你爸還有你哥會操心,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
等你爺爺出殡的時候你再回來。
這幾天我會讓家裏的保姆送飯去醫院的。”
“媽,爺爺出殡我也要去嗎?我現在這個樣子被人看到,我以後還怎麽做人呀!”
李希蕾現在根本不想出現在人前,要是被認識她的人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肯定會傳出去,拿她以後還怎麽有臉做人呀~
想到這裏,她臉色都變得猙獰起來,都怪那個田真真還有李笑研,想起李笑研她又連忙詢問道:
“媽,李笑研現在怎麽樣了?她和刮傷我臉的人是一夥的,你們有沒有處罰她。”
聽到女兒提起李笑研,李母也變了臉色。
雖然她也很痛恨李笑研,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也知道他們李家内部不能再傳出不和的消息來。
隻能安慰女兒道:“你爸爸狠狠罵了她一頓,等到财産的事解決,肯定會處理她的。
希蕾,你也知道,現在正是家裏争奪家産的關鍵時刻,還不是時候動她。
等家裏的事塵埃落地,你想怎麽處理李笑研都行。”
“哼,真是太便宜她了,就讓她最後再過段好日子吧。”
李希蕾雖然驕橫,可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隻能壓下心中的不快,讓李笑研最後再好好活一段時間。
這筆賬,她遲早會算回來的。
兩母女又閑聊了幾句,李母這才挂上電話。
随後她就去廚房吩咐家裏的人給李希蕾送去營養餐了。
這一切,都讓從樓梯上下來的李笑研聽到。
真不是她想偷聽,而是剛剛聽到李母提起她的名字。
她這才留了個心眼,想聽聽李母說她什麽。
要知道,她剛得罪完幾人,雖然有爸爸庇護,可這些人要玩死她還是不難的。
果然,聽到李母在跟李希研說公司穩定後,處理她的事。
她抓住扶梯的手青筋暴起,好好好,想要她死,她也不會讓她們好過。
等到廚房準備好營養餐要送去醫院時,被李笑研給截胡了。
李笑研在家裏還是很懂得收買人心的,給了好處後,送餐的事就落在了李笑研頭上。
她是個好姐姐,妹妹住院這麽大的事她怎麽能不去看望了。
醫院中,李希蕾剛換好紗布,看到臉上縫合好的傷口,像條蜈蚣一樣。
又把鏡子都砸了一遍,護工剛把病房收拾好。
要不是李家給的工錢高,這種難伺候的大小姐,狗都不幹。
也就在這時李笑研走了進來。
原本還在生氣的李希蕾,見到有人進來,就要開口呵斥。
畢竟她現在這副醜樣子,她是不想讓人看見的。
可見到來人是李笑研時,她本能的想要捂住臉,不想被她看見現在的模樣。
可她剛準備擡手,就想起來,她現在的樣子李笑研早就見過,而且她還是罪魁禍首。
“你還敢來,李笑研,你把我害成這樣,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笑研聽到她的威脅無動于衷,不過心裏卻是覺得,這李希蕾必須得收拾了。
不收拾她,就隻能等着她來收拾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