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這裏哪有你們三個通緝犯說話的份。
譚震天這就是你要護着的人,真以爲華南地區的龍組,成了你譚震天的一言堂了。
盡然敢公然在鬧市比鬥。”
關一明抓住機會就要扣帽子。
不過剛剛田真真的話,也是被衆人誤以爲她枉顧普通人的姓名和财産。
像他們大宗師武者動手,那動靜基本上是地動山搖。
每次動手破壞力很強,因此也是被要求,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來,是不能在鬧市動手的。
就算要動手,也要減少對普通人的傷害。
“我忍你很久了,你一來就給我挂上通緝犯的名号。
我田真真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做事,可從不做違法犯忌的事。
我現在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我不想參與到你們的争鬥當中。
如果你們識相不牽連我們,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參合你們的争鬥。
如果你執意要拿我們做筏子,那你可做好和我爲敵的準備?”
田真真手拿筷子,雖做着吃飯的活計,可她的話帶着内斂的強勢,不容對方後悔。
“哼,我豈能放過你們三個惡徒,殺了我們龍組這麽多人,要是不把你們抓住怎麽對得起那些冤死的兄弟。
還想置身事外,簡直癡心妄想。
就算我同意,我們龍組的兄弟也會爲冤死的兄弟們報仇,是不是。”
随着關一明的聲音落下,跟着來的龍組成員,齊聲呼喊。
“是,抓住他們,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
浩浩蕩蕩的聲音,回響在空間當中,帶起陣陣殺氣。
“這三人我拿定了,就是譚震天也阻止不了。”
關一明一直以來都胸有成竹,此刻更是人心向齊,氣勢已成。
就是譚震天此刻也難得皺眉起來。
這關一明蠱惑人的手段還真有一套本事。
如果他現在開口,恐怕不能幫到田真真,對他來說也是十分的不利。
譚震天突然有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
要說玩陰的他還真玩不過關一明,隻能是待會給他點厲害瞧瞧了。
“哈哈哈。”
就在這獵殺時刻,田真真銀鈴般笑聲,很好的化解了空氣中的殺意。
像是春風化雨一般。
“雖然我不想與龍組爲敵,既然你們要糾纏不休,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吧。
大強不必留手,當然,也不要打擾我吃飯。”
田真真吩咐一句後,又埋頭吃飯去了,真是晦氣,非得在她吃飯的時候找點事做。
小美見田真真心情有些不好,貼心的給田真真不斷的夾着她愛吃的菜,絲毫不見劍拔弩張的樣子。
大強得到田真真的指示,直接站起身來,來到衆人面前。
随着他腳步的靠近,感覺整個空間磁場都發生了變化。
漸漸的幾人都發現不對的地方。
“我怎麽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
雖然龍組的人清理了店裏的客人,可這裏本來就是美食一條街,又正是飯點時間,外面可是十分的熱鬧。
之前一直能聽到店外的聲音。
可随着田大強的靠近,這些聲音通通消失。
透過窗外雖然還能看到窗外的街景還有人群,明明這些人有說有笑在尋找着晚餐的美食。
可他們就是聽不到任何窗外的聲音,就像是兩個不同時空的融合。
窗内一個世界,窗外一個世界。
譚震天雖有些驚訝,可也隻驚訝了瞬間,原本以爲他足夠高看大強前輩了,可好像這位前輩的境界更爲高深。
關一明心中也突突的,總覺得眼前的變化都和朝着他們走來的男子有關。
看向他的目光帶着警覺和忌憚。
子鼠也若有所思的樣子,實在想不出他這是什麽功法,爲什麽能讓他們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亥豬倒是目光深邃,眼中有一抹異光閃過。
多年不念的佛号,更是脫口而出。
“阿彌陀佛,這還真是一花一世界,今天我也算是漲見識了。”
“亥豬你在說什麽呀,這不會是你們佛家的功法吧。”
子鼠有些不懂亥豬的意思,想要詢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亥豬并沒有回答他的話,說完一句後閉口不言。
“子鼠,你現在還要對我動手嗎?現在大強前輩動手,恐怕你讨不了好處。”
譚震天悠悠開口,也算是提醒子鼠一句。
子鼠現在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亥豬說話神神秘秘的,明顯藏着他不知道的東西。
可他又舍不得關一明承諾的好處,就讓他這樣放棄還真是舍不得呀。
“子鼠,這不過是一些唬人的手段罷了,你不會是被吓到了吧。
再說了,我們這麽多人,還怕他們不成。”
關一明開口提醒,可不能讓子鼠打了退堂鼓。
“富貴險中求,我不信我子鼠的運氣會這麽差。
關一明,你先動手吧,我來輔助你。”
子鼠的話就是讓關一明去試探。
關一明心中罵了一句還真是老鼠習性。
“那我先動手,子鼠想要好處可别忘了要出力。”